简介:那女子穿着一身烟罗紫的襦裙,身姿如同风中柔柳,小腹处却已经有了微微的隆起。“芊芊,这是宛音。”“她在外头受了风寒,大夫说胎象不稳,必须进府静养。”顾淮书的语气理所当然,甚至没有一丝要遮掩的愧疚。我扫过两人紧紧交握的手,只觉得荒唐得可笑。“顾淮书,你还记得我们定亲前的约法三章吗?”我的声音,平静到连我...
马车稳稳停在内阁首辅府邸前。
晏辞,当朝最年轻的首辅,手握天下权柄,清冷寡欲,是全上京贵女可望而不可即的谪仙。
但没人知道,七年前,他曾是个在大雪中险些冻毙的穷书生。
是我递给了他一件大氅和五十两纹银,助他入京赶考。
书房门被推开,浓郁的沉香木气息扑面而来。
晏辞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手里把玩着那本先帝御赐的兵策孤本,目光却直勾勾地落在……
可现在看来,男人的誓言,真的是有保质期的。
“你要是不服气,也可以去找啊。”
顾淮书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又像往常一样妥协了,“你大可去找别的男人睡,只要你沈芊芊敢,我顾淮书绝无二话!”
他料定了我不敢。
因为我是上京出了名的名门淑女,因为我爱他如命,因为我在这段感情里患上了严重的精神洁癖。
除了他,我连别的男人的衣角都不愿碰。……
定亲前,我和顾淮书约法三章。
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有一方出轨,另一方则可以三倍报复。
不料,才婚后第二年,他就背着我养了外室。
面对我红着眼的质问,他无所谓地一摊手。
“芊芊,全上京几个男人外头不养女人?之前不过是哄你高兴的戏言罢了。”
“你要是不服气,也可以去找啊。”
他料定了我爱他如命,一直克己守礼,断不会做出那等……
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侵略感,瞬间掠夺了我所有的呼吸。
与顾淮书那种永远带着几分克制的温吞不同,晏辞的吻仿佛要将我整个人拆吃入腹。
书案上的毛笔和奏折被扫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被他压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上,他的大掌托住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带着几分报复意味的吻。
“芊芊……”
他喘息着退开半分,深邃的黑眸死死盯着我,“这可是你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