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婚另找后,前夫他跪着求我回头

悔婚另找后,前夫他跪着求我回头

主角:苏予宁陆砚深沈亦白
作者:叶决明

悔婚另找后,前夫他跪着求我回头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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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订婚宴被一通电话叫走的那一刻起,苏予宁就知道,这场仗她打输了。不是没试过,

四年了,她跟陆砚深从校园恋爱走到订婚,见过家长、订了婚期、选好了酒店,

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唯独有一个人不这么觉得——陆砚深的妹妹,陆念初。

电话是在订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打来的。陆砚深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就皱起来了,

侧过身去接,声音压得很低“念初,怎么了?……别哭,慢慢说。”苏予宁坐在他旁边,

手里的高脚杯还举着,对面是两家长辈正在热络地聊婚礼细节。

她听见陆砚深的呼吸变了节奏,那种熟悉的、带着焦灼的温柔语调,四年来她听过无数次。

“好,我马上过来。”陆砚深挂了电话猛的站起来,甚至没有看她,

直接对着满桌宾客说了句“家里有急事,失陪一下”话落拿起外套就走了。

母亲脸色当场就变了,父亲则是一言不发地放下筷子。陆家父母倒是习以为常,

陆母甚至还笑着打圆场:“肯定是念初那边有什么事,这孩子从小就离不开她哥。予宁啊,

你别往心里去,砚深就是太疼妹妹了。”苏予宁笑了笑,说没关系。

她说这句话已经说了四年,熟练到嘴角的弧度都不用刻意调整,

回应完陆母放下酒杯看着身侧空空的座位,思绪忍不住想到从前。

她和陆砚深是大二那年在一起的。那时候陆砚深是学生会主席,她是副主席,

两人因为一场校园晚会同为主持人搭上线,三个月后就在一起了。

在一起后所有人都说她们两个很般配,她也觉得是。陆砚深这个人,长得好看,

性格温柔体贴,我们家世也相同,那个时候觉着简直般配的不行,

陆砚深追她的时候会记住她随口说过的每一个细节,

会在她生理期的时候提前备好红糖姜茶送到宿舍楼下。她那时候想,这辈子就是他了。

后来她才知道,陆砚深的温柔不是只给她一个人的。陆念初是陆家领养的女儿。

陆砚深八岁那年看别人家都有弟弟妹妹,就和父母吵着也要一个弟弟妹妹,

陆父陆母拗不过他从福利院带回来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说是给他找的妹妹。

陆砚深从小就是个责任感过剩的人,现在看就是有骑士病,

他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几乎是有求必应。小时候是帮她写作业、替她挡父母的责骂,

长大了是随叫随到、事无巨细。其实这也没什么,苏予宁不是那种容不下男友有家人的人。

问题是陆念初并不只是想要一个哥哥。苏予宁第一次察觉到不对劲,

是在她和陆砚深恋爱一周年的时候。那天陆砚深订了一家很难约的法餐厅,两人刚坐下来,

菜还没上,陆念初的电话就来了,说胃疼得厉害,家里没人。陆砚深二话不说就起身,

对苏予宁说“改天补给你”,然后把她一个人扔在了餐厅里。后来苏予宁才知道,

那天陆念初根本没去医院,就是让陆砚深回家陪她看了两集综艺。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

苏予宁的生日、纪念日、甚至是她母亲生病住院那天——她打电话让陆砚深来接她去医院,

陆砚深说好,结果半小时后发消息说念初在驾校练车撞了护栏受了惊吓,他得过去一趟。

苏予宁站在医院门口,冬天的风灌进领口里,她打了半小时的车。每一次我都发了脾气,

每一次陆砚深都会哄我,和我说念初从小没有亲生父母、心思敏感、缺乏安全感,

说“她只有我这个哥哥了”。然后带我去买礼物、吃大餐,把我的怒火一点一点磨平。

苏予宁也跟自己较过劲。她想,陆砚深对妹妹好,说明他是个重情义的人,这是优点。

她甚至尝试过去跟陆念初搞好关系,买礼物、主动约饭、聊天,

但陆念初永远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嘴上说着“予宁姐对我真好”,

转头就能在家庭群里发一张陆砚深给她剥虾的照片,配文是“哥哥才是永远最疼我的人”。

因为陆念初叫走了陆砚深,我只能替他擦**面对一个人的订婚宴,安抚完自家父母,

大方得体的送走了宾客,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打开门看到的是,她和陆砚深一起挑的家具,

陆砚深坐在沙发上,陆念初披着薄毯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泪痕,

陆砚深甚至把手放在她腰间搂着陆念初。看见苏予宁进来,陆砚深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

轻声说:“她做噩梦了,让她睡会儿。”今天是他们的订婚日。苏予宁站在玄关,

高跟鞋还没脱,忽然就觉得自己像个外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发生在一个周三的下午。

我那天请了假,因为第二天是我们去民政局领证的日子。我想两个人一起吃顿饭,

安安静静地过完这个单身的最后一夜,就提前三天就跟陆砚深说了,他也答应得好好的。

结果下午四点,陆砚深发消息:念初发烧了,我带她去医院,晚上可能晚点回来。

苏予宁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打了一行字:明天领证,你还记得吗?

陆砚深回得很快“当然记得啦,亲爱的未婚妻苏**,放心,爱你”。晚上十二点,

陆砚深回来了,苏予宁坐在客厅没开灯,听见他换鞋的声音。陆砚深打开灯看见她,

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老婆?怎么还没睡?明天要早起呢。

”“陆砚深”苏予宁的声音很平静,“陆念初发烧多少度?”他顿了一下“三十七度八。

”“哦,”苏予宁点点头笑了出来“低烧,需要你在医院陪七个小时?

”陆砚深的表情终于变了,像是被人揭穿了什么似的,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她熟悉的温柔模样“予宁,她一个人在医院害怕”“她有爸妈,

你们陆家好像也不缺人。你要是真不放心,可以请护工,可以让你妈过去,

可以有一百种处理方式但你每一次都选择亲自去,每一次都把我和我们的事情放在后面!

”陆砚深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你又来了,她是我妹妹我只是替父母多照顾了一下,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苏予宁忽然就笑了。她笑自己,笑这四年,

笑那些她一遍遍说服自己的夜晚,她说“好,你说得对,我不该这样。

”陆砚深明显松了口气换上拖鞋走过来想抱她“行了,别生气了老婆~明天还要领证呢,

我保证以后…”“我累了,睡吧。”苏予宁没听完他说话侧身避开他的手,走进卧室,

那一夜她躺在床的左边,陆砚深睡在右边,中间隔了大概一个枕头的距离。

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听见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心里最后那点火苗终于彻底灭了。

第二天早上,苏予宁化了精致的妆,穿上了那件她专门为领证买的白色连衣裙。

陆砚深出来看见她,眼睛亮了,笑着凑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头:“就知道你舍不得生我的气,

我们宁宁真漂亮。”苏予宁没说话,拿上包出了门。陆砚深开车,

一路上喋喋不休的说领完证去哪里庆祝、蜜月想去哪个国家兴奋的不行。她坐在副驾驶,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嘴角挂着一个他看不见的弧度。到了民政局门口,

苏予宁停下脚步。“怎么了?”陆砚深回头看她。“陆砚深,我们今天不领了。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像是没听清:“什么?”“我说,不领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在几秒内变了三次——困惑、错愕、然后是那种她熟悉的、哄小孩一样的无奈笑意:“予宁,

别闹了,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咱们先进去,

领完证再说——”“我说得很清楚。”苏予宁的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

像是处理完一桩繁琐的工作终于可以下班的那种轻快,“我不是跟你吵架,也不是在威胁你。

我就是不想跟你领证了,这四年我受够了,你和你那个妹妹过吧。”她说完转身就走,

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闺蜜家的地址。后视镜里,陆砚深站在原地,

手里还拿着那束早上刚买的玫瑰花,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后视镜中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转弯后消失。手机震了十几下,全是他的消息。苏予宁没看,

直接开了免打扰,靠在出租车后座上,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

但同时又像是卸下了一块压了四年的石头。闺蜜姜晚晚听完整件事,二话不说开了一瓶红酒,

陪她从下午喝到天黑。喝到最后,晚晚拍着桌子骂陆砚深不是个东西,

又哭着心疼苏予宁这几年的付出,那样子好像是自己被分手了一样,

骂完又问“那你接下来怎么办?”苏予宁给她擦擦眼泪放下酒杯,

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出好看的波纹,她想了想,说“我的人生按部就班这么久了,

我想去看看没看过的风景。”姜晚晚愣了一下,然后懂了,大笑着说她终于开窍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棵草。第二天晚上,苏予宁就去了本市最高端的一家酒吧,

不是那种吵闹的夜店,而是开在CBD顶层、只对会员开放的私人会所。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裙,踩着细高跟,

从包里掏出卡递给前台“帮我叫一个干净的”前台经理看了她的会员卡一眼,

态度立刻恭敬了三分让人带领她进去。她点了一杯酒,坐在吧台边慢慢喝。二十分钟后,

一个穿着酒吧制服的年轻男人被经理领了过来,身高目测一米八五往上,五官深邃,

肌肉在衬衣下鼓鼓囊囊的,气质干净得和这个场合格格不入。“苏**,这是新来的,

叫沈亦白。”苏予宁抬眼看了看他。确实好看,不是那种浓颜系的冲击力,

而是清隽里带着一丝冷,像是深冬的湖水。他站在那里,姿态从容,细碎的黑发遮住眉眼,

看起来不太像是个会伺候人的主。经理走后,沈亦白直接在她旁边坐下来,

开口第一句话是:“你心情不好。”不是问句。苏予宁挑眉:“你还**算命?

”沈亦白没接这个茬,目光向下落在她左手无名指的戒痕上——那枚订婚戒指她今天刚摘掉,

皮肤上还留着一圈浅浅的印子。他说“姐姐,你喝的是店里第三贵的酒,点的很快,

没看酒单,说明你不在意价格。但你也没点最贵的,

说明你今晚的目的不是买醉姐姐穿得很漂亮,妆也很精致,但一个人来,你想做什么,

或者说,你想跟谁做什么。”苏予宁把酒杯放下,真正开始打量面前这个人,有意思…。

“你观察力不错,”她说,“但你说错了一点。”“哪一点?”“我不是来做什么的,

我是来庆祝的。”沈亦白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几秒后,

他微微点头,伸出手:“那确实值得喝一杯。沈亦白。”“苏予宁。”两只手交握的瞬间,

沈亦白不着痕迹的坐的离她更近了一些,此刻苏予宁并不知道眼前这个穿着酒吧制服的男人,

是这座城市科技圈最近风头最劲的新贵。她只是觉得这个“男模”说话的方式很特别,

带着一种不像这个行业里该有的讨好和谄媚。她喝到第三杯的时候,

忽然开口问:“你们这里,能点人接私活吗?”沈亦白侧过头看她。“什么私活?”“放心,

不违法,简单的角色扮演”“可以,扮演什么?”“弟弟”苏予宁说“一个随叫随到的弟弟。

不用做别的,就是陪我逛街、吃饭、看电影,我需要的时候来,我让走的时候就走,

价格你开。”这个要求放在酒吧里不算离谱,比这荒唐一百倍的都有。沈亦白却沉默了几秒,

然后问了一个让她意外的问题:“你要演给谁看?”苏予宁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点酒意,

也带着点白天在民政局门口没发泄完的狠劲:“演给我前未婚夫看,他有个好妹妹恶心我,

我也得有个好弟弟恶心他才公平吧?”沈亦白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快得几乎看不清。然后他说:“行。”“价格呢?”“演完再算。

”苏予宁觉得这人挺有意思,跟她以前对“男模”这个职业的刻板印象完全不同。

但酒精让她的判断力变得迟钝,她没有深想,只是拿出手机加了微信,

备注打了一个字:弟弟。第二天下午,陆砚深的电话终于打进来了。苏予宁接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夜没睡的沙哑和压抑的焦躁:“予宁,你在哪?我们需要谈谈。”“谈什么?

”“你昨天在民政局门口说的那些话,我知道你是一时冲动——”“我不是冲动,

”苏予宁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说得很清楚了,陆砚深。

我不想跟你领证了,你可以理解为咱们分手,一拍两散,不是威胁你,不是耍性子,

是真的不想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话没必要说那么明白,但是你要听不懂我不介意跟你说清楚,

咱们分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陆砚深的声音变了,带上了一种无奈“予宁,四年了,

你说分就分?就因为我照顾我妹妹?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苏予宁没有跟他争辩。四年了,

该说的话她说过一万遍,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现在她不想再说了。“你说得对,”她说,

“我不讲道理,所以分手吧。”挂了电话,她打开沈亦白的聊天框,发完定位,

打了两个字:开工。沈亦白来得很快,四十分钟后出现在她家楼下,

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长裤,头发没怎么打理,反而比昨晚在酒吧里多了一种少年感。

苏予宁打量了他一下,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外形条件,确实够格让陆砚深不舒服。

她安排的第一次“演出”很简单:逛商场。她挽着沈亦白的手臂,

走进陆砚深常去的那家高定西装店,店员认识她,她陪陆砚深来这里挑选过结婚穿的西装,

店员也知道她是陆家未来的儿媳,当看见她挽着另一个男人进来,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

“苏**,您好…今天是给小陆总选衣服吗?”苏予宁没搭理店员那茬笑着打完招呼,

然后转头对沈亦白说:“弟弟,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姐姐送你。”沈亦白低头看了她一眼,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纵容和无奈,配合得天衣无缝:“姐姐,

你上次送我的还没穿完,我就一个身子穿不过来的,

姐姐不用对我那么好”苏予宁差点没绷住,这人…入戏也太快了。果然,

消息当天晚上就传到了陆砚深耳朵里。他直接杀到了苏予宁家,

敲门的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苏予宁开了门,靠在门框上看他,

表情甚至带着点礼貌性的微笑。“那个男人是谁?”陆砚深的眼睛泛红,声音压得很低,

像是怕被邻居听见,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我弟弟。”“你独生女,哪儿来的弟弟?”“哦,

干弟弟”苏予宁轻描淡写地说,“跟我关系挺好的一个弟弟。怎么了?

你一个前男友不会连我跟弟弟逛街都要管吧?”陆砚深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愤怒、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慌乱,全部挤在那张好看的脸上。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然后说:“予宁,你别这样,你是故意气我的对不对?

你觉得我对念初太好,所以你也找个男的来气我。行,我认,我不喜欢你这样,你成功了,

可以了吧?”苏予宁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很想笑。都到这一步了,

他依然觉得这只是一场她为了引起他注意而导演的闹剧。

他依然觉得她的愤怒、她的痛苦、她四年来攒够的失望,都不过是一种撒娇的手段。

“陆砚深,”她说,“你觉得我是在跟你玩欲擒故纵?”“难道不是吗?四年感情,

你说放就放?我不信。”“那你信什么?”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让步似的,用一种施恩的语气说:“这样,我跟念初说,

以后少找我,行不行?但你不能让我不管她,

她毕竟是我妹妹——”苏予宁都没听完他说的话就把门关上了。门锁咔嗒一声合上,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陆砚深拍门的声音和压抑的喊声。她靠在门板上,

手机震了一下,是沈亦白的消息。“今天的演出费,我算了一下。”“多少?

”“一顿夜宵就行。”苏予宁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她回了一个字“行。

”她不知道的是,沈亦白发完这条消息后,切换到了另一个聊天界面,

那个界面上是他助理今天下午发来的十几条未读消息,最新一条写着:“沈总,

陆氏集团那边今天又来催合作了,您看什么时候给他们答复?”沈亦白打字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回了一条:“先晾着。”他放下手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四年前,

他大一新生报到那天,是苏予宁作为学生会副主席接的他,

她帮他提行李、指路、告诉他食堂哪个窗口好吃,

那时候他就记住了这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学姐。后来他知道她有了男朋友,

是学生会主席陆砚深,全校公认的金童玉女他便把那份心思收起来,埋头读书、创业,

三年时间把一家小工作室做成了估值过亿的科技公司。他告诉自己不去打扰,

但那天她的笑容一直留在自己记忆中——四年了。沈亦白收回目光,

给苏予宁回了一条:“姐姐,那明天还演吗?”那边回得很快:“演!”他握着手机,

唇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苏予宁不知道的是,陆念初第二天就找上了门。

那天下午苏予宁刚从公司出来,就在写字楼大堂看见了陆念初。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头发披散着,化了淡妆,站在那里像是偶像剧里走出来的女主角,周围经过的人都在看她,

她仿佛浑然不觉,一双眼睛水汪汪地望着苏予宁走来的方向。苏予宁脚步没停,

径直往门口走,陆念初追上来,伸手拉住她的袖子,声音又软又细“予宁姐,我们能谈谈吗?

”大厅里人来人往,陆念初这个姿态和语气,活像是被欺负了来找姐姐**的小可怜,

苏予宁低头看了一眼她拉着自己袖子的手,然后抬起眼皮看她。“松开。”陆念初没松,

反而拉得更紧了,眼眶开始泛红:“予宁姐,我知道你因为我的事跟哥哥生气了。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总是找哥哥。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从小就只有哥哥可以依靠,

我没有别的意思……”苏予宁静静地看着她表演,这套路她太熟了,

陆念初的“小白花”模式,眼泪说来就来,语气永远是“都是我的错”,

但每一句话都在暗示苏予宁小心眼、容不下男友的家人。周围已经有几个同事放慢了脚步,

投来好奇的目光。不想被当动物一样观察的苏予宁没有压低声音,也没有发火,

只是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淡的语气说“陆念初,你和你哥的事跟我没关系了。

我跟陆砚深已经分手了,你们兄妹想怎么相处是你们的事。现在,松开我。

”陆念初的眼泪掉下来了,豆大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她摇着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是的……你们不能因为我分手,

哥哥那么爱你……我以后再也不找哥哥了,我保证,你跟哥哥和好好不好?

”就在苏予宁头疼怎么体面离开的时候,沈亦白从大堂门口走进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

整个人往那一站,气场瞬间把陆念初精心营造的楚楚可怜碾成了背景板。他走过来,

目光扫过陆念初拉着苏予宁袖子的那只手,然后很自然地伸手把那只手拨开了,动作不重,

但干脆利落。“姐姐”他低头看苏予宁“这人谁?”苏予宁差点笑出声,

这人演戏是真的上瘾,不过来的正是时候。“陆砚深的妹妹。”“哦”沈亦白点点头,

然后像是才注意到陆念初在哭似的,微微偏头看了她一眼,“哭了?哭什么?

”陆念初被他这个反应噎住了。她显然习惯了别人看见她哭就手忙脚乱地哄,

面前这个男人却用一种打量路边流浪猫的眼神看着她,

甚至带着点好奇——好奇她为什么要哭。

“我是来跟予宁姐道歉的……”陆念初的声音更小了,像是被欺负了一样。“道完了吗?

”沈亦白没有在乎此刻陆念初刻意失落的声音直白的问。“我……”“道完了就让一下,

”他说“我们要去吃饭。”然后他揽着苏予宁的肩膀,绕过陆念初,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写字楼大门,苏予宁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到肩膀都在抖。沈亦白松开她的肩膀,

低头看她,嘴角也带着笑,神情像是完美保护好主人的德牧。“刚才那段,演出费怎么算?

”苏予宁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加一顿烧烤怎么样?”“成交。”他们不知道的是,

陆念初站在大堂里,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表情已经从楚楚可怜变成了一种阴冷的平静。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陆砚深的电话,

接通的一瞬间声音又变成了哭腔“哥哥……我刚才去找予宁姐道歉,

想让她原谅你让你们和好,但是…她……她带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推了我……”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当天晚陆砚深给苏予宁发了最后通牒,不是商量的语气,是命令的“苏予宁,你闹够了没有?

明天之前跟那个男的断干净,我们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我们就真的完了。

”苏予宁躺在床上看完这条消息,猛猛翻了一个白眼左滑删除,然后翻个身,

把手机扣在枕头边。天花板上有一道很细的裂纹,她盯着那道裂纹看了很久,

心里想的不是陆砚深,而是今天下午沈亦白拨开陆念初手时的那个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一丝犹豫。四年来,陆砚深从来没有这样对陆念初做过一次。

第二天她没有回陆砚深的消息,而是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昨晚和沈亦白吃烧烤的合照,

沈亦白正在给她剥蒜,灯光把他侧脸的轮廓照得很好看。配文就两个字:弟弟。

这条朋友圈发出去不到十分钟,陆砚深母亲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苏予宁没接。

然后是陆砚深的父亲,然后是陆砚深本人连打了七个,

她都没接姜晚晚给她那条朋友圈下评论:卧靠,姐妹你这是要跟陆家宣战?

苏予宁回她:我只是发了个朋友圈而已。下午的时候,沈亦白约她出来,说带她去一个地方,

苏予宁以为又是“演出”的一部分,换了条裙子就出门了。

沈亦白开着一辆黑色的车在楼下等她——她对车不太懂,只觉得车型很漂亮,

坐进去的时候皮椅的触感比她坐过的任何车都好,一看就不是做男模能买得起的。

“这车是你租的?”她随口问。沈亦白发动车子,笑了一下“嗯,租的。

”车开到了城北科技中心,在一栋大厦前停下来。苏予宁抬头看了看,

楼上挂着一个简洁的logo,上面写着几个字母——YIXING。“YIXING?

”她念出来,然后转头看他,“这公司名字跟你同姓?”沈亦白没回答,

只是推开车门下车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苏予宁下了车,被他领着走进大楼。

前台的小姑娘看见沈亦白,立刻站直了喊了一声“沈总好”,

声音清脆得像上课被点名的学生。苏予宁的脚步停住了。沈亦白回头看她,

阳光下他的眉眼清晰分明,嘴角的弧度带着点少年人的狡黠和成年人的笃定。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他说,“沈亦白,亦煋科技的创始人,姐姐你不记得我了,

但我记得你,大一那年你帮我提过行李,大二那年你主持迎新晚会,

我报了志愿者在台下第一排。大三那年你拿了国奖,照片在公告栏挂了一个月,

我路过的时候拍了三张。大四那年你和陆砚深在一起的消息传出来,我删了两张照片,

留了一张。”他顿了一下。“那天在酒吧不是故意的,

我在哪里匿名做考察经理问我愿不愿意去招呼一位客人,说是一位姓苏的女士,

我原本是不愿意的但是听到姓苏站在远处看到是你,就立马同意了。

”苏予宁听完这段独白呆愣着站在原地,风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散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人,

忽然发现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在陆砚深那里见过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迁就,

而是一种很安静的、持续了很多年的注视。“所以你不是男模。”她说“不是。

”“你为什么要配合我演这一出?”沈亦白把手**裤兜里,

微微仰头看了一眼自己公司的招牌,然后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因为你想演,我就陪你演。你想气他,我帮你气。

你想让他尝尝被忽略的滋味,我就让你当那个被偏爱的人。”他笑了笑。“剩下的,

等演完再说。”苏予宁看着面前笑的肆意张扬的沈亦白,

心跳漏了一拍……她还没来得及理清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量,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是陆砚深,但她接起来听见的却是陆念初的声音。“予宁姐,

”陆念初的声音依旧甜得发腻,“哥哥在我旁边呢,他喝多了,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你要不要过来看看他?他好可怜啊。”背景音里隐约传来陆砚深含糊不清的声音,

确实像是在喊她的名字。苏予宁握着手机,看了沈亦白一眼。沈亦白也在看她,眼神安静,

没有催促,没有试探,只是等她自己做决定。她对着手机说了一句话,然后挂了。

沈亦白问:“说了什么?”苏予宁把手机扔进包里挑眉看着他“我说——让他妹妹照顾他,

那不是妹妹最擅长的事吗?”沈亦白没忍住,笑了一声,然后正色道:“演出还没结束?

”苏予宁抬头看着沈亦白,耀眼的微笑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忽然觉得过去四年的自己像是被困在一场漫长的独角戏里,想演着一个善解人意的未婚妻,

演着一个大度的嫂子,演着一个永远要体谅别人的成年人。现在她不想演了。“还没,

”她说,“但接下来这场,我想换个剧本。”沈亦白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

“什么剧本?”苏予宁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反问了他一个问题“你刚才说大一那年我帮你提过行李,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因为你帮过的人太多了,”沈亦白说,“你不会记得每一个,但我那时只被你帮过。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但苏予宁听清了,也听懂了。她没有再问下去,

只是转身往大楼里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了几步她回过头,

沈亦白还站在原地,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不请我参观一下你的公司吗,沈总?

”沈亦白迈开步子跟上来,走到她旁边的时候,两个人的影子在地面上交叠在一起。

陆家那边,暴风雨比苏予宁预想中来得更快。三天后,陆砚深的母亲亲自登门,

带着陆念初一起,苏予宁的父母也在家,陆母一进门就开始拉着苏母抹眼泪,

说两个孩子都订婚了,怎么能说散就散,说砚深这几天瘦了一大圈,公司的事都不管了,

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陆念初站在陆母身后,眼眶红红的,一声不吭,

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苏予宁的母亲心软,被陆母哭得也跟着红了眼眶,转头看苏予宁,

欲言又止。苏父倒是沉得住气,坐在沙发上喝茶,一句话没说。苏予宁等陆母哭完一轮,

才开口。“阿姨,我问您一个问题。”陆母擦了擦眼泪:“予宁,你说。”“这四年里,

陆念初每次把砚深从我身边叫走的时候,您说过她一句吗?”陆母愣住了。“您没有,

”苏予宁替她回答了“因为您也觉得妹妹黏哥哥是天经地义的,但阿姨,

陆念初今年二十二了,不是十二。一个二十二岁的成年人,

八要哥哥陪七个小时、订婚宴上一个电话就把新郎叫走——您觉得这是一个妹妹该做的事吗?

”陆母的脸色变了。陆念初终于开口了,声音又细又软:“予宁姐,

我那天是真的不舒服——”“你哪次不是真的不舒服?”苏予宁看着她,语气平静,

不带任何攻击性,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四年来你每次找他,

都有一个‘真的’的理由。胃疼是真的,做噩梦是真的,发烧是真的,驾校撞车也是真的。

你的理由永远是真的,所以我永远不能生气,因为我一生气就是不体谅你。对吗?

”陆念初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苏予宁站起来,走到陆念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比陆念初高半个头,今天又穿了高跟鞋,这个角度望下去,

陆念初仰着脸的样子确实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小白花。

但苏予宁不是被她一哭一委屈就心软的男人。“陆念初,你喜欢你哥,”声音不大,

但屋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也清楚。

你四年来做的每一件事,不是在争宠,是在争男人。你把我当成情敌,用妹妹的身份当掩护,

一点一点地把你哥从我身边推开。我现在告诉你,你成功了。”陆念初的脸刷地白了。

陆母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苏予宁!你胡说什么!”“我没有胡说,

”苏予宁转向陆母,目光坦荡,“阿姨,您回去问问您儿子,问问他,

他面前哭过多少次、说过多少次‘予宁姐好像不喜欢我’、多少次‘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您问问他,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对他是什么心思。”陆母的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着,

却说不出话来。因为她不是完全没有察觉,哪个母亲会完全察觉不到呢?

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陆念初忽然转过头,她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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