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敬我毒酒后,我笑着认了龙种

皇后敬我毒酒后,我笑着认了龙种

主角:萧彻春桃苏映雪
作者:玖溪月

皇后敬我毒酒后,我笑着认了龙种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7-31
全文阅读>>

坤宁宫家宴那晚,新后端着酒走到我面前。她穿着大红凤袍,笑得温温柔柔,

像朵刚开好的花。“姐姐,你身子寒,陛下心疼你,特意命人备了合欢酒。

”“你我同侍君王,从今往后,可要好好相处。”我接过酒盏,低头看了一眼。酒色殷红。

红得发黑。我闻得出来,里面掺了催毒的药。我三年前替萧彻挡过一箭,

箭头淬了南境奇毒“枯荣”。命是捡回来了,身子却毁了。太医说,我这辈子都怀不上孩子。

还留下个怪病。只要我亲手碰过的人,三日内,

必会在众人面前吐出一桩埋在心里最深的秘密。像被鬼掐着脖子,想忍都忍不住。

这是老天给我的报应。也是它赏我的刀。我抬眼时,萧彻正坐在主位看我。他没说话。

可我懂。他在等我喝。他想让我死得体面点。最好死在满宫灯火下,

死在他的新后进门第一天,这样既全了帝王恩义,也能给苏家一个交代。我笑了一下,

把酒一饮而尽。满殿寂静。苏映雪眼底那点得意刚冒出来,我已经抬手按住小腹。“陛下。

”“臣妾有孕两月了。”啪的一声。萧彻手里的玉盏裂了。01裂开的不止那只玉盏。

还有萧彻那张一贯端得住的脸。他盯着我,像想从我肚子上盯出个洞来。苏映雪先白了脸,

下一瞬就笑了。“姐姐,这种话可不能乱讲。龙嗣是国本,若是查出来有假,那可是欺君。

”我摸着小腹,慢慢坐下。“是不是乱讲,太医一诊便知。”“皇后这么急,

是盼着本宫没怀,还是怕本宫真怀了?”她指尖一抖,唇角却还撑着。“姐姐说笑了,

本宫只是关心你。”“关心我?”我看着她,“酒是你亲手端来的,关心得真见血。

”她一下跪了下去,眼泪说来就来。“陛下!臣妾冤枉!”“臣妾只是奉旨敬酒,

姐姐怎能平白污蔑臣妾!”我差点想给她鼓个掌。宫里这种女人最难缠。杀人的时候像菩萨,

喊冤的时候比谁都委屈。萧彻终于开口:“来人,传太医。”他语气不重,

可整个殿里的人都跪了。我却没跪。我知道,他现在不敢动我。不管我肚子里有没有孩子,

只要我把这句话扔出来,他今晚就得接。我若真有孕,他毒杀生母,名声尽毁。我若没孕,

他逼宠妃喝毒酒的事也压不住。所以他只能先护着我。哪怕他现在恨不得掐死我。

太医院院首赵清河很快来了。他跪在地上,额头贴着砖,不敢抬。

萧彻声音发沉:“给贵妃诊脉。”赵清河起身,提着药箱过来。他伸手时,

我借着拢袖的动作,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一碰。那一下,轻得没人看见。可我心里稳了。

赵清河的手一搭上来,脸色立马就变了。变了三回。先是惊,后是疑,最后成了见鬼。

苏映雪盯着他,像恨不得替他说话。“赵太医,贵妃娘娘脉象如何?”赵清河喉结滚了滚。

他想说话,又想拼命憋着什么。我端起茶,安安稳稳喝了一口。终于,他扑通跪下,

声音发飘。“回陛下……贵妃娘娘脉象圆滑,气血相缠,虽有旧毒侵体,

却……却隐现喜脉之象。”满殿炸了。苏映雪脱口而出:“不可能!”她说完才反应过来,

脸更白了。我看着她,笑得很轻。“皇后这句不可能,说得真顺嘴。”萧彻起身走下来,

一步一步,停在我面前。他的手指抬起我下巴,力气很重。“谢绾。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叫我了。“你最好真的怀了。”我迎着他的视线。“陛下放心,

臣妾比谁都盼着这孩子平安。”他盯了我许久,忽然笑了。“传旨。贵妃有孕,晋昭贵妃,

移居长乐宫,御前亲护。”“若有半点闪失,相关人等,满宫陪葬。

”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也是说给苏映雪听的。更是说给我听的。他在警告我。你敢撒谎,

我就让你连个全尸都没有。我福了福身,声音很软。“臣妾谢陛下隆恩。”当夜,

我被十六名宫人护送去长乐宫。阵仗大得像真有了龙种。只有我自己清楚,我腹中空空。

空得能装下一整个大晏皇朝的肮脏。春桃给我卸钗时,手一直抖。“娘娘,奴婢心里发慌。

咱们这是把脑袋挂裤腰上了。”**在榻上,喉间一阵血腥往上翻,被我硬咽了回去。

那杯酒已经起效了。枯荣毒在我骨头缝里钻,疼得人发麻。我却笑了。“怕什么。

”“从他把那杯酒递到我面前起,我和他之间,就只能活一个体面人。”春桃红了眼。

“可您并没有……”“怀孕?”我打断她,“没有才好。”“没有,才够疯。

”窗外宫灯一盏盏亮着。长乐宫富丽堂皇。可我知道。从今夜起,这里不是养胎的地方。

是我给他们帝后备的灵堂。02第二天一早,萧彻就来了。他来得快,说明昨夜根本没睡。

也是,哪个男人前一刻还想毒死一个女人,下一刻就听见她怀了自己的孩子,谁睡得着。

我正坐在窗边喝燕窝。见他进门,连身都没起。“陛下今儿得空?”他挥退宫人,

只留下高全。殿门一关,他那点温情就收干净了。“你到底玩什么把戏?”我舀着燕窝,

没看他。“臣妾听不懂。”“赵清河是你的人?”“不是。”“那他为何诊出喜脉?

”我把银勺放下,抬头看他。“陛下问我,不如先问问自己。”“臣妾这身子,

当年为何毁的,陛下忘了?”他脸色一沉。我继续说:“那年南境遇伏,我替你挡箭,

毒入肺腑。你抱着我回营,哭着说,等你登基,我就是你的皇后。”“我信了。

”“后来你登基了,我成了贵妃。皇后的位置,给了苏家女儿。如今连命,也想一并拿走。

”“萧彻,你欠我的,真是越还越有意思。”他盯着我,半晌才吐出一句。“谢家早没了,

你除了朕,什么都没有。”我笑了。“是啊,所以我现在就抓着你不放。

”“陛下不是最在意江山,在意声名,在意皇嗣吗?”“那我偏要把这局搅成一锅烂粥。

”高全站在旁边,头恨不得埋进地里。这种话,也就我敢当着皇帝面说。萧彻却没发作。

他伸手捏住我手腕,摸到我脉象时,神色更冷。“毒发了?”“托皇后娘娘的福,还死不了。

”“谢绾。”他俯身靠近我,声音压得低,“你真以为凭一个莫须有的孩子,就能威胁朕?

”“不能吗?”我看着他,“至少昨晚,陛下没敢让我死。”他手上一紧,

几乎把我骨头捏断。我疼得后背出了汗,脸上还是笑。许久,他松开手。“好。”“你要演,

朕陪你演。”“从今日起,整个太医院轮流给你请脉。御膳房、尚药局、长乐宫,

全换成朕的人。”“你若真有本事,就把这个谎圆到生。”说完,他甩袖要走。

我在他转身时开口:“陛下。”他停住。“苏映雪昨晚有没有哭?”他回头看我,脸色难看。

我撑着下巴,语气散漫。“你新婚夜丢下她,跑来守我这个快死的人。她心里肯定不好受吧。

”“不过也正常。毕竟你这种男人,谁爱上谁倒霉。”高全差点跪烂膝盖。

萧彻盯了我一会儿,竟笑了。“你还是跟从前一样,嘴硬。”“可惜,嘴再硬,也救不了命。

”他走后,春桃才敢喘气。“娘娘,陛下这是信了还是没信?”“他一个字都不信。

”我拿帕子擦了擦唇边血丝,“可他得装信。”“那赵太医那边……”“今天就会出事。

”果然,不到午后,赵清河就在太医院发了疯。当着十几个太医的面,他抱着药柜哭嚎,

说自己这些年收了苏家三万两银子,替皇后抹脉案、换方子、压消息,什么脏事都做过。

最后他还说了一句。“昨晚皇后娘娘让老臣看准了说,若贵妃没怀,便说她是气血冲脉,

若贵妃真有了,就想法子让她保不住!”这话一出,太医院的人全跪了。

消息跟长了翅膀一样飞进六宫。苏映雪还没来得及压,太后先怒了。

我在长乐宫里听见这消息时,正吃着杏仁酥。春桃激动得眼睛发亮。“娘娘,成了!

太后把皇后叫去了寿安宫,听说连茶盏都砸了!”我咬了一口酥饼,淡淡道:“这才哪到哪。

”“她昨晚给我送毒酒,我怎么也得回她一份像样的礼。

”春桃压低声音:“赵太医会不会供出您?”我看了她一眼。“他供什么?供我碰了他一下,

他就管不住嘴了?”“这话说出去,别人只会当他被鬼上身。”说完,

我把剩下半块杏仁酥放下,腹中一阵绞痛猛地窜上来。我手指抓住桌沿,没吭声。

春桃急了:“娘娘!”我摆摆手,等那阵痛过去,才喘着气笑了一下。“我没事。”“这毒,

越疼越好。”“疼得越清楚,我越记得,他们是怎么想让我死的。”傍晚时分,苏映雪来了。

她没穿凤袍,只带了两个贴身宫女。人一进门,就先跪了。跪得真快。“姐姐,

昨夜是妹妹糊涂。那酒……那酒是底下人拿错了,妹妹已经把人杖毙,特来向姐姐赔罪。

”**在软榻上,没叫醒。“皇后这是做什么。你如今是六宫之主,跪我,折煞我了。

”她眼圈一红。“姐姐若不肯原谅,妹妹愿长跪不起。”我看着她那张脸,想起三年前。

她还不是皇后,是苏家送进东宫的良娣。那会儿她也爱这么跪。跪在萧彻面前,

跪在太后面前,跪得人人都夸她懂事。后来她把挡她路的人一个个跪死了。我笑了笑。

“你愿意跪就跪着吧。”“正好本宫也想看看,皇后的膝盖,是不是比别人的命更金贵。

”她脸上那点笑意差点裂开。我慢悠悠补了一句:“不过你最好祈祷我这胎稳当。

”“不然以后,陛下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你那杯酒。”她猛地抬头。我看见了。那一瞬,

她眼里是实打实的杀意。挺好。她终于不装了。03长乐宫被围得像铁桶。

可宫里要害一个人,从来不靠闯。靠的是她入口的每一勺汤,每一碗药,每一块点心。

第三天,安胎药里就出了东西。不是剧毒。是慢性滑胎的药粉,掺得很细。

要不是我多年吃药,一闻就闻出来了,真能被她做得悄无声息。送药的是个老嬷嬷,姓周,

原先在我宫里当差,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投了苏映雪。她端着药,笑得满脸褶子。“娘娘,

太医院新开的方子,最是安胎。”我伸手接药时,指尖擦过她手背。“辛苦周嬷嬷了。

”她忙说不辛苦。我端起药,凑到唇边,忽然停下。“嬷嬷跟了本宫几年了?

”她一怔:“回娘娘,六年了。”“六年啊。”我看着她,“那你应该清楚,我这人记仇。

”她笑容发僵:“娘娘说笑了。”我当着她的面,把那碗药全泼进花盆里。

黑土瞬间冒起白烟。周嬷嬷扑通一声跪下,脸都青了。“娘娘!老奴不知……”“不知什么?

”我声音淡下来,“不知这药能让我一尸两命?”她砰砰磕头,磕得额头见血。“老奴冤枉!

老奴真不知啊!”我懒得听,挥了挥手。“拖出去,先关着。”春桃让人把她押下去,

整个人都气得发抖。“皇后这是疯了!才几天就敢下第二次手!”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她不是疯,她是急。”“我活一天,她就睡不安稳一天。”“她怕我真生下个孩子,

更怕我生不下来却赖到她头上。”春桃咬牙:“那咱们要不要禀陛下?”“急什么。”我笑,

“这份戏,得等个大场面再唱。”两日后,太后设宴赏菊,六宫都得去。我本不想去,

可萧彻亲自发话,让轿辇抬我过去。他现在巴不得全天底下都看见,他有多在意我这胎。

寿安宫外秋风正起,满园金菊铺成一片。苏映雪坐在太后下首,穿得素净,

像是受了天大委屈。我扶着春桃的手进来时,众人都站了。不管她们心里怎么骂,

我现在是怀着“龙种”的人。太后见我来,难得露了点和气。“你身子重,坐近些。

”我谢了恩,刚坐下,就看见角落里被押着的周嬷嬷。看来太后已经查过了。

苏映雪脸色不太好,强撑着笑。“姐姐这两日可好?妹妹一直担心着。”我拿起一瓣橘子,

没看她。“皇后有这闲心,不如先管好自己的人。”太后重重放下茶盏。“周氏,你自己说。

”周嬷嬷被按着跪在地上,刚开始还嘴硬。“老奴冤枉,老奴只是奉命送药,

不知药里有问题……”可她才喊了两句,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猛推了一把。脸色涨红,

眼珠子发直。然后,她扯着嗓子喊了出来。“皇后娘娘!是您让老奴下的药啊!

”“您说贵妃娘娘这胎留不得!说等她小产了,就让老奴回乡养老,再给老奴儿子补个官身!

”全场死寂。苏映雪腾地站起身,声音都劈了。“你胡说!”周嬷嬷却停不下来,

像倒豆子一样往外蹦。“您还说,陛下最重子嗣,只要贵妃娘娘在长乐宫出事,

您就装作不知,把责任推给太医院!反正赵清河已经疯了,死无对证!”“您还说,

谢家那贱种命硬,早知道当年就该让她死在南境,省得今日碍您的眼——”啪!

太后手里的佛珠砸在桌上。“放肆!”苏映雪腿一软,跪了。她张嘴想辩,

却一个字都接不上。周嬷嬷已经被吓得瘫了,可嘴还在往外冒。“皇后娘娘,您不能不认啊!

您昨晚还跟老奴说,只要这回得手,陛下迟早会厌弃昭贵妃,到时候整个后宫都是您的,

等您生下嫡子,谢绾那个毒妇就只能去冷宫里烂掉——”“堵住她的嘴!”苏映雪尖声喊。

太后冷声道:“谁敢!”宫人全僵住了。我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剥着橘络,像听戏。

太后转头看向苏映雪,眼神已经冷到了骨头里。“皇后,你还有什么话说?

”苏映雪哭得满脸是泪。“母后,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定是有人陷害臣妾!

”太后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你是不是觉得,哀家老了,眼也瞎了?

”苏映雪彻底瘫在地上。宴席散时,周嬷嬷当场杖毙。苏映雪被罚闭宫抄经,凤印暂交太后。

我扶着肚子走出寿安宫,秋阳照在身上,暖得很。春桃压着激动,小声说:“娘娘,

皇后这回算是栽狠了。”我笑了笑。“不够。”“她只是丢了点脸,还没丢命。”“我要的,

可不是她抄几本经书。”话音刚落,前头就来人传旨,说陛下宣我去御书房。

我抬头看了眼天色。嗯。狗男人该坐不住了。04御书房里熏着龙涎香。我一进去,

就闻见那味儿,冲得胸口发闷。萧彻站在案前,手里攥着一封密折,脸色沉得能滴水。

他把折子扔到我脚边。“你自己看。”我没弯腰,春桃也不敢动。“陛下若想让我看,

直接念便是。我如今怀着身子,不方便。”他盯着我,忽然冷笑一声。“谢绾,

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臣妾不敢。”我抬眼,“只是如今这个节骨眼,

臣妾要真在御书房里弯出个好歹,陛下又得给我收场。多麻烦。”他气笑了。高全在旁边,

脸都白了。这宫里大概也只有我,能把威胁说得跟唠家常一样。萧彻往后靠在椅背上,

目光落在我肚子上。“太后已经把今日的事告诉朕了。周氏临死前咬死苏映雪,

六宫都听见了。”“你满意了?”“还行。”我答得很快,“比我想的差点意思。

”“你非要逼死她?”“这话不对。”我纠正他,“不是我要逼死她,是她先给我递了毒酒,

又给我送了滑胎药。我不过是礼尚往来。”萧彻揉了揉眉心。“谢绾,朕可以护你,

也可以捧着这个孩子。但你别太过。”我忍不住笑出声。“陛下这句话,真够逗的。

”“你现在护我,是因为你不敢赌。”“你怕我肚子里真有孩子,

也怕天下人知道你纵容皇后谋害龙嗣。”“说到底,你护的不是我,是你自己那张龙椅。

”他没反驳。这就说明,我句句都戳中了。我走近两步,压低声音。“萧彻,你是不是在想,

等风头过去,等苏家安稳了,等我这胎月份大了,你再找个名头把我弄死?”他眸色微动。

我笑得更深。“你想得挺好。”“可惜,我也没打算放过你。”话落,他猛地攥住我手臂,

把我扯到案前。“你别忘了,谢家是怎么没的。”“当年若不是朕,你早就死在教坊司了。

”我抬头看他。“所以呢?我是不是还得给你磕个头,谢你留我一条命,

好让我今天有机会被你和苏映雪一起毒死?”“萧彻,你这张嘴,真比毒酒还脏。

”他额角青筋直跳。很久,他才松开我,声音阴得厉害。“你既然要保这个孩子,

那就给朕保稳了。”“从今往后,你不许离开长乐宫半步。”“在孩子落地之前,

朕不会让你死。”我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若落不了地呢?”他眼底掠过一丝狠意。

“那你就去冷宫养着,养到能生为止。”我笑了。“行啊。”“不过冷宫风大,

陛下可要多派点人守着。别哪天我一不小心死了,你又得被人骂薄情寡义。”这话一出,

他忽然站直了。“你真以为朕舍不得?”他俯身凑近我耳边,一字一顿。“谢绾,

若你敢骗朕。”“朕就打断你的手脚,把你塞进瓮里,搁在苏映雪床边,让她日日看着你烂。

”御书房里静得厉害。高全已经跪下了。春桃也吓得脸发白。我却没退。

我甚至伸手替他抚平了领口的褶皱。“陛下说完了?”他一怔。我冲他笑。“臣妾记下了。

”“等真到那天,臣妾也送陛下一份大礼。”出御书房后,天已经黑了。春桃扶着我上轿,

手心全是汗。“娘娘,陛下这是动真怒了。”“他哪天没动真怒?”我闭上眼,

“他只是现在还不能杀我。”“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等。”“等什么?

”“等皇后被逼急。”我睁开眼,看着宫墙上挂着的灯,“人一急,就容易出昏招。

”“她现在丢了凤印,又背着谋害龙嗣的名声,苏家那边必然会逼她尽快翻盘。”“她越急,

死得越快。”果然,没过几天,苏映雪就出招了。她先是天天让人往长乐宫送补品,

摆出一副赔罪姿态。紧接着,又在自己宫里忽然晕倒。太医诊后,报出一句惊天消息。皇后,

也有孕了。这下,六宫又炸了。一个是假贵妃,一个是真皇后。谁先落地,

谁就是未来的太子生母。太后当即把凤印又还了她一半。苏家也顺势抬头。春桃听见消息时,

气得直跳脚。“她这也太会算了!前脚害您,后脚自己就怀了,谁还记得她的脏事!

”我倒不意外。“她本来就想靠孩子翻身。”“只是这孩子,来得未免太巧了。”春桃一愣。

“娘娘是说……”我点头。“去查查,她这胎,到底是谁的福气。”三日后,查的人回来了。

带回来一个消息。苏映雪入宫前,和闲王萧景走得很近。近到什么程度?

近到她贴身嬷嬷曾私下替她烧过一件男子外袍。近到她箱底压着一枚闲王府的白玉私印。

春桃听完,腿都软了。“这……这要是真的,可是要诛九族的。”我把那枚玉印握在掌心,

慢慢笑了。“是啊。”“所以这局,终于好玩了。”05皇后有孕后,

整个后宫都热闹起来。她像一夜之间洗白了。从前那点恶毒,

统统被一句“孕中失态”遮过去。苏家也借着这股风,往宫里塞了不少人。太后虽还防着她,

可到底更看重皇嗣。人心这种东西,最会跟风。前几天还骂她下毒的人,

这几天就开始说她命苦,说她也是被逼急了,毕竟宫里女人谁不为孩子争。真恶心。

我听着宫人们外头那些闲话,笑得停不下来。春桃给我捶腿,愤愤不平。“都是些什么嘴脸。

皇后害您时,她们一个个装瞎,现在看皇后有了身孕,又忙着去巴结。”“正常。

”我翻着账册,头也没抬,“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墙头草。”“那咱们就这么看着她翻身?

”“谁说我要看着?”我把账册一合,“我这不是正等她再站高点么。”“站得越高,

摔下去动静越大。”当晚,萧彻来了长乐宫。他这阵子来得勤,外头都说帝王深情,

两个有孕的女人都放不下。其实我清楚,他只是两边都不信,两边都得盯。他进来时,

我正坐在灯下绣一只虎头鞋。针脚歪歪扭扭,丑得很。他看了两眼,竟笑了。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