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发现,老公每天都在为逼我叫爸爸而忏悔

婚后发现,老公每天都在为逼我叫爸爸而忏悔

主角:陆深林小白
作者:炎龙郑

婚后发现,老公每天都在为逼我叫爸爸而忏悔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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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那天,我认出陆深就是高中时把我堵厕所,逼我叫爸爸的校霸。他假装不认识我,

我就假装受过创伤,婚后把他当ATM奴役。

直到我看见他手机备忘录:「今日赎罪:给老婆剥100只虾。反思当年罪行第2555天。

」我默默关掉手机,清了清嗓子:「老公,我今天忽然想吃龙虾。」【第1章】相亲那天,

我提前了十分钟到。卡座对面,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已经在了。他背对着我,肩宽腰窄,

后颈线条利落干净,光看背影就足够让人心生好感。我走过去,拉开椅子,

声音尽量温和:“你好,我是许念念。”男人闻声转头。在看清他脸的一瞬间,

我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血液逆流,手脚冰凉。陆深。化成灰我都认识的陆深。

高中时期,蝉联三年校霸榜首,全校老师的血压飙升器。而我,就是他霸凌名单上,

最不起眼,也最倒霉的一个。高二那年,晚自习后,他带着一群跟班,

把我堵在教学楼后面的女厕所门口。月光昏暗,他的脸隐在阴影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跪下,叫声爸爸来听听。”那一刻的屈辱和恐惧,像烙铁一样,在我心里烫了十年。现在,

这个男人坐在我对面,眉眼间的桀骜褪去,添了几分成熟的沉稳。他看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惊诧,随即又被完美的微笑掩盖。“你好,许**。

”他主动伸出手,掌心温热干燥,“我叫陆深。”装不认识是吧。行,我陪你演。

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挤出一个同样得体的笑容,伸手与他交握:“幸会,陆先生。

”指尖相触的瞬间,我能感到他身体极细微的僵硬。接下来的相亲流程,堪称灾难。

我全程扮演一个被往事深深伤害,至今没走出来的柔弱小白花。他问我工作,我说:“还行,

就是偶尔会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影响效率。”他问我爱好,我说:“喜欢待在家里,

人多的地方会让我没有安全感。”我每说一句话,都密切观察着他的反应。

他的下颌线越绷越紧,端着咖啡杯的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很好,他记得。

他不仅记得,他还心虚。一顿饭吃完,他主动提出送我回家。我没拒绝。车里,

他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沉默地把车开到我家楼下。我解开安全带,

正要下车。“许念念。”他忽然叫住我。我回头,他眼底的情绪很复杂,像是愧疚,

又像是挣扎。“我们……要不要试试?”我愣住了。我以为他会道歉,或者想办法补偿,

唯独没想到他会提出交往。这是什么新型的赎罪方式?以身相许?我看着他深邃的眼,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一个荒唐又**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疯长。好啊。你想赎罪,

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我要让你为当年的行为,付出代价。“好。”我轻声说,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怯懦和迟疑。他眼底瞬间亮起一簇火苗。

“那我们……”“结婚吧。”我打断他,语不惊人死不休。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瞳孔里全是震惊。我继续加码,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可闻的颤抖:“我不想再经历一次次试探和怀疑了,

我需要一份稳定的关系,给我安全感。”我把“安全感”三个字咬得特别重。陆深看着我,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反悔。最终,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好。”三天后,我跟陆深,这个曾经把我堵在厕所的校霸,

领了证。拿着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陆深,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2章】婚后的生活,跟我预想的一样,又不太一样。陆深确实在赎罪,

而且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方位、浸入式赎罪。我早上还没醒,床头已经备好了温水。

牙膏挤好,毛巾放好,连我今天要穿的衣服,都熨烫平整地挂在衣架上。我坐在餐桌前,

他给我剥好鸡蛋,把温热的牛奶推到我手边。我全程冷着脸,不给一个好脸色。他也不在意,

只是默默做好一切,然后开车送我上班。到了公司楼下,他会俯身过来,替我解开安全带。

靠得近了,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仿佛我是什么易碎的珍宝。我心里冷笑。当初把我堵在厕所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温柔?

为了让他更好地“赎罪”,我开始变本加厉。“陆深,我渴了,要喝手磨的咖啡,

不加糖不加奶。”“陆深,我肩膀酸,过来给我捏捏。”“陆深,这件衣服不好看,去,

把我衣帽间里所有白色的裙子都拿出来,我重新挑。”无论我提出多离谱的要求,

他都照单全收。他就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唯一的指令就是“满足许念念的一切需求”。有一次,我故意在半夜把他叫醒。

“我想吃城西那家店的馄饨。”那家店离我们家有二十多公里的路程,一来一回,

天都快亮了。他眼睛里布满红血丝,二话没说就掀开被子下床穿衣服。我看着他疲惫的背影,

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反而有些烦躁。太顺利了。他太顺从了,顺从到让我觉得无趣。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毫无反馈。我需要更强烈的**,我要看到他崩溃,看到他后悔。

周末,我把他叫到书房。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这是什么?”他问。

“婚内财产协议。”我面无表情地说,“把你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到我名下。

”他拿起协议,翻看的动作很平静。书房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我盯着他的脸,

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愤怒,不解,或者哪怕一丝的犹豫。可是没有。他看完后,

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动作流畅,没有半分迟疑。“好了。

”他把签好字的协议推回给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看着那份协议,

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我准备好了一万句台词,准备在他质问我的时候,

声泪俱下地控诉他当年的恶行,控诉他给我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所以需要用物质来填补内心的空虚。结果他连问都没问。一股无名火从我心底窜起。“陆深!

”我提高了音量,“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做吗?”他抬起头,看着我,

黑色的眼眸像一潭深水。“只要你开心。”他说。又是这句话。

我感觉自己的拳头又一次打在了棉花上。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出大招。“我记得,

高中的时候,你好像很喜欢……让人叫你爸爸?”我刻意放慢了语速,

一字一句地观察着他的反应。他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端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

水洒出来,打湿了他的裤子。“念念……”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哀求。有效果!

我心头一喜,继续往下说:“怎么,现在不喜欢了?还是说,你觉得我不配?

”他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眼中的痛苦和悔恨,浓得快要溢出来。这一刻,我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报复的**。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叫声爸爸来听听。”他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我满意地直起身子,欣赏着他崩溃的模样。然而,下一秒,

他却做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第3章】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看着跪在地上的陆深,整个人都懵了。

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啊!按照我的设想,他应该勃然大怒,质问我为什么旧事重提,

为什么如此羞辱他。然后我们大吵一架,他摔门而出,我独自落泪,

把受害者的形象贯彻到底。可他现在跪下了。跪得那么干脆,那么……熟练?“念念,

对不起。”他的头低着,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当年的事,是我**,

是我不对。”“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打我,骂我,只要你别不开心。”他抬起头,

眼眶红得像兔子,里面蓄满了水汽,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被他这副样子搞得措手不及。心里准备好的台词,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极其尴尬。我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

我只能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起来。”“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他执拗地说,

像个耍赖的孩子。我太阳穴突突地跳。这到底是谁在惩罚谁?我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被他打乱了节奏。“行,你跪着吧。”我转身,想回卧室。

他却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脚踝。他的手很烫,烫得我一个激灵。“念念,别走。”我低头,

对上他那双写满哀求的眼睛。心里那股无名火又烧了起来。“陆深,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想求你原谅。”“原谅?”我冷笑一声,“你觉得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

就能抹掉你给我带来的伤害吗?”“我知道不能。”他低下头,声音更咽,

“所以我愿意用一辈子来补偿。”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这场我精心策划的报复,

就像一出独角戏。我声嘶力竭地扮演着复仇女神,而他却全程配合,甚至比我还入戏。

我甩开他的手,回到卧室,把门反锁。第二天早上,我拉开门,

发现他竟然在门口的地毯上睡着了。他蜷缩着身体,眉头紧锁,即使在睡梦中,

也透着一股不安。我心里一动,那一瞬间,竟然生出了一丝不忍。呸!许念念,你清醒一点!

他是罪有应得!我用力地关上门,巨大的声响把他惊醒。他迷茫地睁开眼,看到我,

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念念,你醒了?饿不饿,我去做早餐。”我没理他,径直走进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没什么精神的脸,我忽然有了一个新的主意。吃早饭的时候,

我把一张医院的诊断单推到他面前。“这是什么?”他问。“重度抑郁,中度焦虑。

”我轻描淡写地说,“医生说,是陈年旧伤引起的应激反应。”这张诊断单当然是假的。

是我找朋友帮忙P的图。陆深拿起那张纸,手指都在颤抖。他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

脸色一寸寸地变得惨白。“念念……”他抬头看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这是真的?

”我没说话,只是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然后当着他的面,从包里掏出一个药瓶,

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就着水咽了下去。那只是维生素片。但在陆深眼里,那就是救命的药。

他眼里的光,瞬间就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和自责。他“啪”的一声,

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是我害了你。”他喃喃自语,“都是我的错。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终于涌起了一阵扭曲的**。这天,他手机落在家里。

屏幕亮起,跳出一条备忘录提醒。我鬼使神差地拿起来,用他的生日解了锁。然后,

到了置顶的那条备忘...那上面写着——【今日赎罪目标:给老婆做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反思当年逼她叫爸爸的罪行(第2555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两千五百五十五天。

从高中毕业那天算起,到现在,一天不多,一天不少。原来,他不是忘了。

他是记了整整七年。这七年里,他每一天,都在为当年的那件事忏悔。我心里五味杂陈。

有震惊,有荒谬,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我往下滑,备忘录里,密密麻麻,

全都是类似的内容。【赎罪日记Day1024:今天在财经峰会上看到她了,

她变得更漂亮了,好像已经忘了我。很好,希望她永远不要想起来。

】【赎罪日记Day1876:听说她家里在给她安排相亲。我嫉妒得快疯了。我这种人,

有什么资格嫉妒?】【赎罪日记Day2550:我要去和她相亲了。我妈安排的。

我该怎么办?我要不要告诉她真相?不,不能说,她会讨厌我的。我要对她好,

用一辈子对她好。】我看着这些文字,感觉自己像个偷窥者,窥探到了他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原来,这场相亲,不是意外,是他的蓄谋已久。原来,他对我好,不是单纯的赎罪,

还夹杂着长达七年的暗恋。我关掉手机,把它放回原处。心里那点报复的**,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晚上,陆深回来,

手里提着我最喜欢吃的那家蛋糕店的盒子。他看到我,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念念,

我买了你爱吃的提拉米苏。”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游戏,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老公,我今天忽然想吃龙虾,

要那种很大很大的波士顿龙虾。”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我马上去买。

”看着他转身出门的背影,我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陆深,既然你这么喜欢赎罪。那我就,

好好地陪你玩下去。【第4章】我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成了陆深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为了更好地“治疗”我,他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下班回家陪我。

他给我买各种据称能缓解抑郁的香薰,给我报价格昂贵的瑜伽课,

甚至还想带我去看心理医生。当然,被我严词拒绝了。开玩笑,去看心理医生,

我的戏还怎么演下去?这天,我正在客厅一边吃薯片一边看搞笑综艺,笑得前仰后合。

陆深开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愣住了。我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薯片还卡在喉咙里,

不上不下。社死来得如此突然。我立刻收起笑容,捂住胸口,开始干呕,

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念念,你怎么了?”他一个箭步冲过来,紧张地拍着我的背。

我咳了半天,挤出两滴眼泪,虚弱地说:“没事,就是刚刚……看到电视里那个小丑,

忽然想起了高中时候的一些事,心里有点堵。”我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他。

他的脸上果然露出了愧疚和自责的神情。“对不起,都怪我。”他扶着我坐到沙发上,

手忙脚乱地给我倒水,“我们不看了,看点开心的。”说着,他拿起遥控器,就要换台。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不。”我摇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电视,“医生说,要直面恐惧,

才能战胜它。”陆深看着我,眼里的心疼和敬佩都快要溢出来了。“念念,你真勇敢。

”我心里的小人已经笑得满地打滚。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进行“创伤测试”。

我故意把一件和他高中时穿过的外套很像的校服外套,扔在沙发上。他看到后,脸色煞白,

立刻把那件衣服收起来,扔进了垃圾桶的最深处。我又“不小心”在他面前,

把电视调到了一个法制节目,里面正在讲校园霸凌的案例。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抢过遥控器关掉了电视,然后抱着我,不停地道歉。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我需要一场中型**,来巩固我的“病情”。这天,是陆深公司的周年庆晚宴。

作为总裁夫人,我必须出席。我选了一条黑色的露背长裙,化了一个精致又疏离的妆容。

晚宴上,陆深全程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替我挡掉所有不必要的应酬。他的朋友,

也是公司的副总江川,端着酒杯走过来。“深哥,这就是嫂子啊?真是天仙下凡。

”江川是个自来熟,笑得一脸灿烂。陆深介绍道:“江川,我发小。这是我太太,许念念。

”我冲江川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江川是个话痨,拉着陆深聊个不停。

我百无聊赖地站在一边,目光在会场里四处游移。忽然,

我的视线定格在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林小白。我高中的同班同学。也是当年,

陆深真正要堵的人。当年陆深看上了隔壁班的班花,想让林小白帮忙递情书,

结果林小白把情书给了老师。陆深气不过,才想堵她教训一下。结果那天林小白提前溜了,

我因为跟她穿着同样款式的校服,又走了同一条路,被脸盲的陆深错认了。此刻,

林小白正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笑靥如花。一个绝妙的计划,在我脑中形成。

我端起一杯香槟,状似无意地朝林小白走去。“小白?”我试探着叫了一声。林小白回头,

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叫出声:“念念?真的是你!”我们俩寒暄了几句。

我“不经意”地把话题引到了陆深身上。“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先生,陆深。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陆深。林小白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他不是……”我立刻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是,就是他。

高中时,把你堵在厕所的那个校霸。”我故意把“你”字说得含糊不清。

林小白的表情变得很古怪。周围已经有人被我们的对话吸引,投来好奇的目光。

陆深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皱着眉走了过来。“念念,怎么了?”我看着他,

眼眶瞬间就红了。我抓着林ăpadă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小白,你还记得吗?

高二那年,他……他把我堵在厕所里,逼我……”我说不下去了,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陆深身上。震惊,

鄙夷,难以置信。陆深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想解释,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林小白也懵了,她看看我,又看看陆深,手足无措。“念念,

你是不是……记错了?那天他堵的好像是……”“我没记错!”我尖叫着打断她,

情绪彻底失控,“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认识!”我捂着脸,蹲在地上,崩溃大哭。整个晚宴,

因为我这场突如其来的“发病”,陷入了一片死寂。陆深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

众目睽睽之下,他成了那个施暴的恶人,百口莫辩。我透过指缝,看着他惨白的脸,

和眼中的滔天悔意。心里涌起一阵报复的**。陆深,这只是个开始。你的公开处刑,

现在才刚刚上演。【第5章】晚宴不欢而散。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陆深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我缩在副驾驶,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继续扮演着情绪崩溃的受害者。其实我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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