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臣服:容总又在诱哄太太

婚后臣服:容总又在诱哄太太

主角:许京霜容景臣
作者:夏冰冬葵

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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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直击要害。

许京霜莫名觉得胸口发闷。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父亲能强行安排她的婚事,容家能定下这门联姻,本质就是权势的碾压。她看似主动出击,实则依旧被动。

豪门联姻,从来都不是因为互相喜欢。

可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原本准备好的那些激将法,在这个男人面前像一拳打进棉花里。

偏偏又让人憋闷。

她刚想再开口,手腕忽然被人扣住。

男人掌心温热,力道却稳得惊人。

许京霜呼吸微顿,下意识想抽回手,却发现根本挣不开。

下一秒——

他稍一用力。

她整个人被迫往前半步,高跟鞋在地毯边缘轻轻一崴,整个人重心偏移,猝不及防跌坐在他的腿上。

清冽的木质香混着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气息克制却极具包裹感,让人无处闪躲。

这是她第一次和异性靠得这般近。

男人的大腿结实有力,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层硬邦邦的肌肉。她坐上去的瞬间,身体本能地僵住。

容景臣单手揽着她的腰。

那细腰不及盈盈一握,指尖微微用力,将人固定在怀中。随即抬手,指腹轻抬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望向自己。

眼前的女孩儿生得确实好看,桃花眼微微上挑,长睫浓密卷翘,唇形饱满,此刻因为紧张微微抿着,正红色的口红衬得肤色白如凝脂。

偏偏这样明艳的五官长在一张小脸上,整个人陷在他怀里,像只误入狮子领地的猫儿,浑身炸着毛,身体却软得不像话。

许京霜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想起来。

腰却被男人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她被迫微微仰头,下巴还被他勾着,姿势暧昧。忽然有点不敢继续看他。

“容先生是想趁人之危吗?”尾音轻轻发颤。

男人看着她,低低笑了声。

“不是许**要谈?”

低沉嗓音擦着耳边落下来,不轻不重。

“现在怎么反倒紧张了?”他视线落向少女泛红的眼尾,那双眸子明明藏着怯意,却依旧倔强地瞪着他。

“你进了这里,就应该知道后果。”偏头,薄唇贴到她耳畔,“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话音落下的同时,指尖轻轻捏住了她小巧的耳垂。

那处肌肤软嫩细腻,没有耳洞,白皙的软肉肉被指尖轻轻摩挲,转瞬便染上层薄红。

许京霜耳边像被电流击中,没忍住,轻哼出声。

很短,很细,带着陌生的软。

两人同时一滞。

许京霜的脸瞬间烧起来,从小到大,还没有被男人这么对待过。

许家大**,北城最娇贵的千金,走到哪里都被人捧着哄着。谁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更别说把她按在腿上捏耳垂,这种无礼、逾矩的举动。

应该一巴掌扇过去,应该骂他登徒子,应该站起来摔门走人。

可身体里漫开的酥麻感,让她浑身发软,动弹不得。

水雾渐渐蒙上眼底,她死死咬着下唇,硬生生将眼眶里的泪意逼了回去。

容景臣望着怀中人的模样,眼底情绪微动。

刚才还是牙尖嘴利的小狐狸,放起狠话来一套一套的,恨不得咬他一口。现在忽然变成了委屈巴巴的兔子,眼眶红红的,就是不肯让那滴泪掉下来。

他不是没见过哭的女人。

恰恰相反,他见过的太多了。求他的、怕他的、想用眼泪换他心软的,每个都让他厌烦。

可眼前的人不一样。

她在忍,倔强又脆弱,模样惹人逗弄,却又让人不忍再步步紧逼。

他松开捏着耳垂的手指,又将她偏开的小脸转了回来:“委屈了?”语气里的玩味淡去不少。

许京霜别开视线,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与你无关。”

容景臣指腹依旧贴在她的下巴,感受着细微的颤抖。

“明知惹不起,还要主动凑上来。”他缓缓开口,“你该明白,我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许京霜吸吸鼻子,那滴泪还是没落下来。

她抬眼看他,眼眶还红着,但里面的倔强一点没少。

“你以为我很想来这里?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累得要死,家都没回就直接过来了。”

顿了顿,继续说:

“如果不是我家里说不通,我才不来找你。”

容景臣的目光落得极近,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细碎水光。

“就这么想解除婚约?”

“不然呢?”她想也不想地作答,“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三餐四季安稳度日。容先生身边莺燕环绕,我许京霜的眼里可容不下沙子。”

容景臣静静看了她会儿。

预想中的怒火并未出现,圈在她腰间的手臂缓缓松开,勾着下巴的指尖也收了回去。

“了解了。”他恢复了之前不疾不徐的语调,“我会认真考虑。”

许京霜有些意外,来不及多想,门外传来两声轻叩。

她猛然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还坐在对方腿上,连忙撑着桌椅起身,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侍者推门而入,躬身示意:“许**,这边请。”

这是逐客的意思。

许京霜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住。她侧头望向那道沉敛的身影,灯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神情晦暗不明。

她重新扬起平日张扬的姿态,声音清亮:“还望容先生识趣,主动退婚。免得我再三登门,天天来烦你,彼此都不痛快。”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包厢门在她身后合上。

容景臣靠在椅背里,拇指慢慢转着玉扳指。

《西厢记》还在唱,“长亭送别”那一折,崔莺莺拉着张生的手,哭得凄凄切切。

他唇角缓缓勾起抹浅淡的笑意,眼底暗流涌动。

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接通,声音瞬间冷下去:“让容安民回老宅等我。”

“好的老板,这就安排。”

容景臣没挂电话:“把许家那位许京霜的资料发给我。所有的人际关系,生活背景。”

对面立马回应:“明白。”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放回桌上。重新靠进椅背,手指搭在扶手上,随着戏台上的鼓点轻轻叩击。

有点儿意思的小狐狸。

哪儿能这般轻易放走。

-

容家老宅藏在长安街深处的胡同里,青砖灰瓦,两株老槐树长势繁茂。外观朴素,内里却是三进院落,别有乾坤。

最深处的院落是容景臣的地方。正堂东侧辟出一间佛堂,白玉观音供奉在佛龛之上,青烟袅袅,静谧肃穆。

容景臣跪在蒲团上,双目轻阖,左手捻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容安民站在门槛外,大气都不敢喘。

他方才还在玩乐,接到消息时酒意瞬间醒透,匆匆赶了过来。容景臣礼佛之时,无人敢轻易打扰。他站在门外,心底忐忑,脑子里飞速复盘近日行事。

外面那些女人,应该也没什么特别的。赌场?最近也没去。

但越是找不到漏洞,他心里越没底。

良久,佛堂内传出一声低沉的“进来”。

容安民深吸一口气,抬脚入内,先取香点燃,恭恭敬敬插入香炉,叩拜,才恭恭敬敬地开口:“五叔公。”

佛珠转动的节奏未停。

“你和许家的婚事,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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