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亦步亦趋地跟在周晗之的身后,望着前方挺拔的背影,即便是看管脏污之事的她也始终想不明白。
如此谦谦君子,内里怎么就藏着一个魔鬼?
独属于周晗之的套房门外,两个身着性感衣装的女侍者,同时为他拉开了一扇厚重的双开大门。
红姐下意识地揭开手里的香扇,一边扇一边吩咐道:“还不快去把人给二公子带来。”
周晗之一坐下,立马有貌美的女侍者,为他点燃了一支醇厚的雪茄。
隔壁的套房里,身着米白色吊带真丝长裙的顾明珠,挣扎了无数次都无济于事。
难道她真的要如原书一样,被周晗之毁了一切吗?
不行,得赶紧想个办法逃离这里。
可是,里外都是红姐的人,她该如何逃离这里?
就在这时,先前为周晗之开门的其中一个女侍者,出现在了顾明珠所在的套房之内。
“二公子来了,赶紧把人给带过去。”
“是是是,**管,我们这就把人给送过去。”
两个强壮女人在面对娇柔的女侍者时,脸上堆满了谄媚。
这位被称为**管的女侍者叫敏诗诗,是红姐的得力下属之一,也是专门招待贵宾的高级侍者。
当身着米白色吊带掐腰长裙的顾明珠,被压着出现在红姐和敏诗诗面前的时候,两人同时露出了惊艳的目光。
顾明珠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身体,墨发半挽用一根玉簪子固定,颤着身子被迫跪在周晗之的面前。
美人的肩胛收拢时,锁骨凹出浅浅的弧度,腰肢纤细,再往下是饱满的臀线。
肩部的吊带极细,轻轻一扯就能扯断,领口开的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蕾丝花边。
肉色**附着在微微夹紧的修长**上,勾的自认为意志力超强的周晗之,都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喉结。
红姐摇了摇扇子:“二公子,您还满意吗?”
周晗之轻笑了一下:“还行。”
能从周二公子的嘴里听到还行二字,说明这次送的人是真送到他心坎里了。
不用他吩咐,敏诗诗就将一杯掺了料的红酒,无视顾明珠的挣扎,强行灌进了她的嘴里。
“咳咳咳……咳咳咳……”
敏诗诗的动作极为粗暴,呛到顾明珠久咳不止。
周晗之抬手挥了挥:“都下去吧。”
红姐立马谄媚道:“二公子玩的开心。”
“咳咳咳咳咳……”
所有人都以最快的速度退出,随着一记清脆的关门声,顾明珠直接瘫坐在地,活像是一个即将被审判的死刑犯。
怎么办?
冷汗顺着后背流淌下来,她捏紧拳头,大着胆子抬起了头。
饱满的胸口起伏不断,揭示着此刻的她有多么的恐惧。
只见一个俊美阴鸷的男人半敞着衣襟,漫不经心品着手里的红酒。
他不急不躁,像一只优雅的野豹,正在等待他的猎物自投罗网。
他不喜欢哭哭啼啼的烦人小白花,他就喜欢……能配合他玩乐的纯欲尤物。
面前的女人完全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纯中带欲,眼神中蕴藏着一种不服输的倔强。
随着时间的推移,顾明珠体内的药物开始显现。
一股难耐的燥意,从她的小腹处缓缓涌起。
“嗯……”
她喘着大气死死地咬着下唇,指尖陷进身下的进口地毯,仍旧控制不住地**出声。
而坐着的男人依旧淡定从容,他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将手里的高脚杯放置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随着他的动作,顾明珠将目光放到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看见茶几上摆着的一些东西,她的心中一凛,胳膊上的汗毛瞬间立起。
皮鞭、手铐、蜡烛,还有假*具等一一展现在眼前,与她脑海中呈现出来的既定剧情一模一样。
周晗之嘴角微勾,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衣扣,露出八块结实的腹肌以及……
“想要吗?”
他的目光,停留在顾明珠那张泛着渴望红晕的小脸上。
“想……不……”
好恶心,可是好想要是怎么回事?
盯着男人那罪恶污秽的根源,顾明珠真想戳瞎自己的双眼,可是体内的药物正在一点一点地撕碎她的理智。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鲜血顺着她的牙缝溢出。
短暂的疼痛,让她的理智稍稍回笼了一些,可还是不够,热浪仍旧一浪接着一浪袭卷着她。
周晗之眯了眯眼,他不爱清纯小白花,可他爱小白花沾染上情欲,在他身下堕落。
眼前的女人,生了一张精致娇艳的脸庞,干干净净,此刻正摆出妖娆,渴望他的施舍。
他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凉薄的唇轻启:“过来。”
鲜血顺着嘴角滑落,她快坚持不住了。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这关键时刻,套房的门板被急促敲响。
好事被打断,周晗之面露不悦。
“进来。”
进来的人是敏诗诗,看到周晗之敞开着衣襟忙低下了头,奉上了手里的大哥大。
“二公子,是老爷子的电话。”
听到是自家老爷子的来电,周晗之立马拢了拢衣襟,接过敏诗诗递过来的大哥大,他的态度立马变得恭敬不已。
“是,我现在就去吩咐。”
周晗之起身出了套房的门,这里是七楼,顾明珠又中了药物,凭她一个弱女子连走路都走不稳,别提从这里逃走了。
他对着守门的敏诗诗吩咐道:“我离开几分钟,把人给我看好了。”
“是,二公子。”忠诚的女侍者恭敬地回道。
周晗之一离开,那种吃人的压迫感立马减退了不少,顾明珠喘着粗气环顾周围的一切。
小跑到套房自带的阳台上,初夏的夜风带着一丝暖意,吹到她**的肌肤上,小腹处的燥意不减反增。
远处是南城的万家灯火,站在阳台上往下俯瞰,七层楼的高度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她迫切的希望找到某种方法,能让混沌的自己赶紧清醒过来。
“呼……呼……”
冷水让顾明珠脸上的温度,稍稍减退了一些,镜子里的人脸依旧红的发紫。
“不够,远远不够。”
离开卫生间,她四处寻找,她的眼睛瞥到茶几上的玻璃杯,紧接着瞥向大床上的洁白床单。
时间紧迫,顾明珠不得不加快手上的速度,将白色的床单割成了一条又一条。
“快点,再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