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挠了挠头,终于开口了。“行了行了,我说。”他深吸一口气,又恢复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眼睛里分明藏着什么别的东西。“当年我被送去边关,不是发配。”我愣了愣。“是皇上的密旨。”他声音低了下去,“北境军饷贪墨的案子,查了三年没查清楚,皇上信不过别人,就让我去。”“三年。”他顿了顿,“我查了三年,总算...
顾晏辰小心翼翼地看向我。那双总是吊儿郎当的眼睛里,难得浮现出几分心疼。
“他有什么资格包场?”他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你等着,我进去替你给他点教训。
”话音未落,他就要往里闯,却被一旁的掌柜拦住。他上上下下把顾晏辰打量了一遍。
刚从边关回来的人,风尘仆仆,怎么看都不像有身份的样子。掌柜的嘴角扯了扯,
一脸不屑道:“世子爷有钱,自然有资格包……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商路图,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德不配位的人在高位呆久了,的确会飘。
当初这图纸,是我父亲亲手交到他手上的。
“柳家的商路,便是柳家的底气,交给你,是信你,更是盼你好好待清沅,莫要辜负她。”
当时的沈砚之,跪在父亲面前郑重发誓。
“岳父放心,我沈砚之此生,绝不负清沅。”
多好听的誓言,可他终究是食言了。……
世子爷爱去勾栏院,满京城都知道。
对此我从不多管,只当是他年少风流。
他听曲儿我听账,他捧角儿我收租,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直到勾栏院的头牌找上门。
她扶着微隆的小腹,柔柔地跪了下去。
“夫人,世子爷替奴家赎了身。奴家知道自己名声不好听,可这孩子...总得有个前程。”
她抬起头,语气懦弱又坚定。
“若夫人肯与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