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不开,连角门也不开,半点机会不给。
丫鬟犹豫下,终究应了,“是,奴婢这就去。”
看着丫鬟过去正门那边,陈嬷嬷忍着痛,由着另外一个丫鬟扶着往正院去。
秦昭曦行至顺阳侯府正门前。
看了眼侯府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
回头吩咐其中一个小丫鬟,“你上前敲门。”
小丫鬟迟疑上前叩门。
敲了许久,无人应答。
秦昭曦蹙眉。
秦家连自家门脸都不想要了?
索性拆了也罢。
她也不想亲自动手,侧头朝旁边没人的位置幽幽说,“要不,我现在送你回你身体里,你帮我动手?对了,可还记得你家在何处?噢,不记得了……”
旁边丫鬟心惊,二姑奶奶失心疯了不成,旁边都没人,她在和谁说话?
亲昭曦转身问小丫鬟,“可知文定侯府怎么走?”
丫鬟愣了愣说,“文定侯也在青竹巷里,就是那一家。”
说着,丫鬟指了指秦府隔着两家府邸的一处宅子。
京城这地方,东富西贵,南贫北贱。
秦家宅子就在西边。
竟也凑巧,她要找的文定侯府也在同一条巷子里。
秦昭曦点点头,转身朝文定侯府走去。
丫鬟和护卫们面面相觑,都不知她要作何,站在原地没跟上。
秦昭曦很快来到文定侯府大门前,敲了敲门,旁边的角门开了,门房瞧见秦昭曦的容貌,愣了愣问道:“这位姑娘是?”
“我寻你们家二公子。”
门房面色古怪,“这位姑娘可是寻错人了,我家二公子的情况姑娘可知?”
“我知。”秦昭曦道:“我来就是为治你家二公子,待进去禀了你家夫人后,莫要耽误时间,直接将二公子带过来,治好后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
门房错愕,一时不知该不该信眼前姑娘的话,犹豫下,他还是赶紧让人去通禀府中主子。
约着半刻钟后,文定侯夫人携侯府二公子赶了过来。
文定侯夫人四十来岁,穿着石青色绣折枝牡丹的褙子,面容端庄却冷着个脸。
跟在文定侯夫人身后的二公子看容貌是只有十五六的少年样,个头却有八尺多高,身姿魁梧。
眼神却呆呆,竟是个痴傻的。
文定侯夫人看着眼前容貌让人惊叹的姑娘家,正想质问她是谁,骗她儿出来作何。
只是不等她问出口,就见这姑娘从身上掏出一枚符箓夹在指间?
随后口中念道:“渺渺太虚,一灵不昧,万化生身,荡荡游魂,生魂速返!”
语毕,这姑娘将手中的符箓拍在文定侯府二公子崔元魁的额头上。
似有金光闪过,姑娘松手,指尖的符箓化为灰烬,飘落在地上。
文定侯夫人傻愣愣不知所措,刚张了张口想问什么,就听见身边儿子的声音。
“秦、秦二姑奶奶。”
声音有点小,有点结巴。
虽然平日儿子偶尔会发出一两声无意义的啊,她却不会听错儿子的声音。
文定侯夫人猛地转头看向崔元魁。
“我的元魁啊,你、你能认人了吗?”
文定侯夫人眼泪扑簌簌落下,伸手抓住了儿子的衣袖。
秦元魁看了他娘一眼。
声音还是呆的,眼睛却有神了些,眼神能够落定下来。
“娘……”崔元魁又眼巴巴的喊了声娘。
还是小时候那样的叫法。
“儿啊!”文定侯夫人哭得更大声了。
“侯夫人莫要哭了。”秦昭曦干巴巴安慰,又同崔元魁说,“走吧,去帮我办事。”
崔元魁跟着她朝秦府而去。
文定侯夫人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见到儿子跟这姑娘离开,只能先跟着一块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