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双姝魅影

侯府双姝魅影

主角:沈芷依宁煜
作者:喜欢土明参的咪将军

侯府双姝魅影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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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大红灯笼高挂,喜乐声声震天。镇北侯府今日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好不热闹。

"听说这新娘子是江南沈家的女儿?""可不是,一个商贾之女,竟能攀上侯府的高枝,

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嘘,小声些。

我听闻是侯爷亲自去求的皇上赐婚..."女眷席上,几位贵妇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时不时用团扇掩住嘴角的讥讽。她们的目光不时瞟向喜堂中央那对新人,

尤其是那位身着凤冠霞帔、身姿婀娜的新娘。沈芷依隔着红盖头,只能看见眼前方寸之地。

她的手被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牵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却并不温暖,反而透着几分疏离的冷意。

"一拜天地——"司仪高亢的声音响起,沈芷依随着指引盈盈下拜。耳边珠翠轻晃,

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能感觉到身旁男人动作间的勉强,

仿佛这场婚事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不得不完成的仪式。

"二拜高堂——"侯府老夫人端坐上首,面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对新人。

她既欣慰儿子终于成家,又忧虑这桩突如其来的婚事背后是否另有隐情。

"夫妻对拜——"沈芷依转身面向自己的夫君,缓缓下拜。透过盖头下方的缝隙,

她看见一双玄色锦靴微微后退了半步,才不情不愿地回礼。"礼成——送入洞房!

"欢呼声中,沈芷依被搀扶着走向新房。身后,宾客们的议论声隐约传来。

"侯爷怎么突然就成亲了?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据说这沈家**长得极像那位...""嘘!不要命了?敢在侯府提这个!

"沈芷依心头一颤,脚下的步子险些乱了。那位?哪位?她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但很快又压了下去。无论如何,从今日起,她便是镇北侯夫人了,

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新房里,红烛高烧,喜气洋洋。沈芷依端坐在床沿,

静静等待着她的夫君。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终于被推开,

一股酒气夹杂着冷冽的松木香扑面而来。脚步声停在面前,盖头被一柄玉如意挑起。

沈芷依缓缓抬头,对上了一双如寒潭般深邃冰冷的眼睛。那是她的夫君——镇北侯宁煜。

他身着大红喜袍,面容俊美如铸,眉目如画,却透着不容亲近的威严。此刻那双薄唇紧抿,

看不出半点新婚的喜悦。"侯爷。"沈芷依轻声唤道,声音如出谷黄莺般婉转动听。

宁煜的眼神微微一动,随即又恢复冰冷。他抬手挥退房中丫鬟,待房门关上后,

才冷冷开口:"沈氏,你既入我侯府,便要守侯府的规矩。"沈芷依心头一紧,

却仍保持着大家闺秀的端庄:"妾身明白。""从今往后,未经允许不得踏入前院书房。

每月初一十五到我房中侍寝,其余时间不得打扰。"宁煜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你只需安分守己,做好表面上的侯夫人即可。"沈芷依藏在袖中的手微微发抖,

却仍强撑着笑容:"侯爷,妾身可否知道...为何...""为何选你?"宁煜冷笑一声,

从怀中取出一幅小巧的画像展开,"因为你长得像她。"烛光下,画像中的女子眉目如画,

巧笑倩兮。那五官轮廓,竟与沈芷依有七八分相似!"苏语嫣,我的表妹,

也是我此生唯一爱过的女子。"宁煜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却又在下一刻恢复冰冷,

"三年前她因病去世,而你,不过是她的替身罢了。"沈芷依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

原来如此...难怪父亲说这桩婚事来得蹊跷,

难怪侯爷对她如此冷漠..."侯爷既心有所属,为何还要..."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圣上催婚,母亲担忧,我需要一个不会惹麻烦的妻子。"宁煜收起画像,转身走向房门,

"今晚我去书房睡,你好自为之。"房门开了又关,留下沈芷依一人呆坐在喜床上。

红烛泪滴,仿佛在为她哭泣。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夫人,

奴婢是派来伺候您的碧竹。"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侯爷吩咐奴婢给您送些吃食来。

"沈芷依强打精神:"进来吧。"一个穿着青色比甲的丫鬟推门而入,手里端着食盒。

她约莫十六七岁年纪,圆脸大眼,看着很是伶俐。"夫人,您一天没吃东西了,

先用些点心吧。"碧竹麻利地摆好几样精致点心,又倒了杯热茶。沈芷依确实饿了,

小口吃起点心。碧竹在一旁欲言又止。"有什么话,直说吧。"沈芷依放下茶盏。

碧竹压低声音:"夫人,奴婢在府中三年了,有些事...您应该知道。"她犹豫了一下,

"侯爷他...心里一直有个人,是已故的表**苏语嫣。府里下人都说,

您长得极像她...""我知道了。"沈芷依打断她,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碧竹,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贴身丫鬟了。记住,这些话不要再提,也不要打探侯爷的私事。

"碧竹惊讶地看着这位新夫人,没想到她如此冷静:"是,夫人。"夜深人静,

沈芷依独自躺在宽大的婚床上,望着帐顶的百子图发呆。替身?呵,

她沈芷依从来就不是任人摆布的弱女子。既然进了侯府,她就要做名副其实的侯夫人。

"苏语嫣..."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不管你是何方神圣,

既然侯爷心里有你,那我就先占了你的位置,再慢慢取代你在他心中的地位。"窗外,

一轮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洒在新房的红绸上,

仿佛为这场始于替身的婚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第二章---三朝回门这日,

天刚蒙蒙亮,沈芷依就醒了。她睁开眼,望着绣着金丝牡丹的帐顶,

一时间竟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直到碧竹轻手轻脚地走进内室,掀开床幔,

她才恍然回神——这里不是沈府,而是镇北侯府,她已经嫁为人妇三日了。"夫人,

今日回门,奴婢已经准备好礼品了。"碧竹捧着铜盆,盆中热水冒着腾腾白气,

"侯爷方才派人传话,说巳时在二门等您一同出发。"沈芷依点点头,从床上坐起。

这三日来,除了每日晨昏定省时能远远看见宁煜一眼,她几乎与这位新婚夫君没有任何交流。

今日回门,他竟愿意陪同前往,倒是出乎她的意料。"碧竹,

把我那件藕荷色绣白玉兰的褙子找出来。"沈芷依吩咐道,"再配上那条月华裙。

"碧竹手脚麻利地为她梳妆打扮。铜镜中的女子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唇不点而朱,

肤不敷而白。碧竹一边为她挽发,一边忍不住赞叹:"夫人真美,比画上的仙子还好看。

"沈芷依嘴角微微上扬,却不见多少喜色。美又如何?在那人眼里,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梳妆完毕,沈芷依带着碧竹前往二门。远远地,她就看见宁煜一身靛蓝色直裰立于马车旁,

身姿挺拔如松。阳光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硬的线条。"侯爷。

"沈芷依福身行礼。宁煜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上车吧。"马车内空间不大,两人并肩而坐,

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墙。沈芷依能闻到宁煜身上淡淡的沉水香,

混合着一丝清冽的松木气息,好闻得让人心颤。她悄悄用余光打量身旁的男人,

发现他正闭目养神,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薄唇紧抿,看不出任何情绪。

"侯爷..."沈芷依鼓起勇气开口,"多谢您陪妾身回门。"宁煜睁开眼,

目光如冰:"不必言谢,不过是礼数罢了。"一句话就将沈芷依满腹的客套话堵了回去。

她低下头,绞紧了手中的帕子。马车在沈府门前停下。

沈父沈母早已带着一众家仆在门口等候。见宁煜下车,沈父连忙上前行礼,

脸上堆满了笑容:"侯爷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宁煜虚扶一把,

淡淡道:"岳父大人不必多礼。"沈芷依跟在宁煜身后,看着父亲谄媚的样子,

心里一阵发堵。曾几何时,父亲对商号里的伙计都是不苟言笑的,如今在权贵面前,

却像是变了个人。进入正堂,酒席已经备好。沈母拉着女儿的手上下打量,

眼中含泪:"芷依,侯府待你可好?"沈芷依正要回答,

沈父却抢过话头:"侯爷能看上我们家芷依,那是她的福气!芷依,你可要好好伺候侯爷,

为侯府开枝散叶才是!"宁煜端起茶盏,掩饰嘴角的一丝冷笑。

"父亲..."沈芷依脸上**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席间,沈父频频向宁煜敬酒,

话里话外都是希望侯府能多多照拂沈家生意。宁煜只是淡淡应着,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让人摸不透他的心思。趁着男人们说话的间隙,沈母悄悄将沈芷依拉到偏厅。"芷依,

你跟娘说实话,侯爷待你如何?"沈母关切地问。沈芷依强颜欢笑:"娘放心,

侯爷待我很好。""那...你们可曾圆房?"沈母压低声音问道。沈芷依的脸刷地红了,

低下头摇了摇。沈母脸色一变:"这都三日了,侯爷竟还未与你...芷依,你得想办法啊!

若不得夫君宠爱,在这深宅大院里如何立足?""娘,侯爷他...心里有人。

"沈芷依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实情,"我不过是那人的替身罢了。"沈母大惊:"什么?

这...这可如何是好!""娘不必担忧。"沈芷依握住母亲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女儿自有打算。"回到正堂时,沈父已经喝得满面通红,正拉着宁煜称兄道弟。

宁煜脸上虽带着笑,眼中却满是不耐。见沈芷依回来,他立刻起身告辞:"时候不早,

该回府了。"回程的马车上,气氛比来时更加沉闷。沈芷依偷瞄宁煜的脸色,

发现他眉宇间隐隐有怒意,不由得心中一紧。"岳父大人好算计。"宁煜突然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想借女儿攀附权贵,好让沈家生意更上一层楼?

"沈芷依心头一震:"侯爷明鉴,家父只是一时高兴...""不必解释。"宁煜打断她,

"你我心知肚明这桩婚事的本质。你父亲想要侯府的权势,我需要一个听话的妻子,

各取所需罢了。"沈芷依咬住下唇,不再言语。马车驶入侯府,宁煜径直去了书房,

连个眼神都没给她留下。"夫人..."碧竹担忧地看着她。"我没事。

"沈芷依深吸一口气,"去给我沏杯茶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碧竹退下后,

沈芷依在房中踱步。父亲的势利,夫君的冷漠,母亲的担忧,种种情绪在她心头交织。

她走到妆台前,望着铜镜中的自己,突然生出一股冲动——她想看看,

那个苏语嫣究竟长什么样子,能让人如此念念不忘。书房!宁煜说过不许她去书房,

那里一定有关于苏语嫣的线索。现在宁煜正在书房,她不能贸然前去,

但总要找个机会...次日清晨,沈芷依照例去给老夫人请安。刚走到寿安堂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争执声。"煜儿,你既已成亲,就该好好对待媳妇!

"老夫人的声音带着怒意,"三日不回房,成何体统!""母亲,儿子的事自有分寸。

"宁煜的声音冷硬。"什么分寸!你当我不知道?你娶那沈氏,不就是因为她长得像语嫣吗?

"老夫人叹息道,"语嫣已经走了三年了,你该放下了...""母亲!

"宁煜的声音陡然提高,"不要再提语嫣!"沈芷依站在门外,进退两难。正犹豫间,

一个穿着绛紫色褙子的妇人从回廊另一端走来,见到她,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哟,

这不是新夫人吗?怎么站在门外不进去?"妇人声音尖细,听着刺耳,"莫非是侯爷不待见,

连老夫人的门都进不去了?"沈芷依认出这是宁煜的二婶蒋氏,府中都称她二夫人。

蒋氏的丈夫是宁煜的二叔宁远征,曾任兵部侍郎,十年前战死沙场,留下蒋氏和一双儿女。

"二夫人说笑了。"沈芷依不卑不亢地行礼,"妾身刚到,正要进去请安。

"蒋氏上下打量她,冷笑道:"果然是江南来的,细皮嫩肉,

确实像极了那位...难怪侯爷会选你。"沈芷依心头一刺,却不动声色:"妾身愚钝,

不知二夫人所指何人。""装什么糊涂?"蒋氏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道,"苏语嫣啊,

侯爷心尖上的人。你以为嫁进来就是正经夫人了?不过是个替身罢了!"说完,

蒋氏一甩帕子,扭着腰进了寿安堂。沈芷依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请安过后,老夫人留众人用早膳。宁煜因军务在身,先行离去。

蒋氏带着女儿宁婉不停地对沈芷依冷嘲热讽,句句带刺。沈芷依只是低头用膳,假装没听见。

"芷依啊,"老夫人突然开口,"煜儿性子冷,你多担待。他军务繁忙,你平日里多关心他。

""是,母亲。"沈芷依乖巧应道。"对了,过几日府里要办赏花宴,

你帮着二夫人一起操办吧。"老夫人又道,"也该让各府女眷见见咱们侯府的新夫人了。

"蒋氏脸色一变:"母亲,这...""就这么定了。"老夫人一锤定音。回到自己院子,

沈芷依终于松了一口气。碧竹端来热茶,愤愤不平道:"夫人,那二夫人太欺负人了!

今早她在厨房还说您坏话,被奴婢听见了!""她都说了什么?"沈芷依接过茶盏。

"说您...说您不过是仗着长得像已故的表**才能嫁进来,

迟早会被侯爷厌弃..."碧竹越说声音越小。沈芷依苦笑一声:"她说的没错。""夫人!

"碧竹急得跺脚,"您怎么能这么想!您比那画上的表**美多了,

而且...""你见过苏语嫣的画像?"沈芷依猛地抬头。碧竹自知失言,

慌忙跪下:"奴婢...奴婢只是偶然在侯爷书房外瞥见过一眼..."沈芷依若有所思。

看来,书房果然有苏语嫣的画像。她必须亲眼看看。机会在下午来临。小厮来报,

宁煜被皇上急召入宫,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沈芷依立刻让碧竹去打听书房附近有没有人把守。

"回夫人,侯爷的书房平日只有清风、明月两个小厮轮流守着,今日清风随侯爷入宫了,

明月刚才被二夫人叫去搬东西了。"碧竹回报道。"天助我也。"沈芷依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碧竹,你在院门口守着,若有人来立刻示警。""夫人,您要做什么?

侯爷说过不许您...""我自有分寸。"沈芷依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裙,悄悄来到书房外。

确认四下无人后,她轻轻推开门,闪身而入。书房内陈设简洁,一张紫檀木大案,几排书架,

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沈芷依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案后的一个暗格上。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试着拉动暗格,却发现上了锁。正当她失望之际,转身时不小心碰倒了案上的一个卷轴。

卷轴滚落在地,展开来——竟是一幅女子画像!沈芷依屏住呼吸,弯腰拾起画像。

画中女子约莫十七八岁,身着淡粉色襦裙,站在一株梅树下巧笑嫣然。那眉眼,那唇鼻,

那笑靥...竟与她有七八分相似!不同的是,画中女子气质更为柔弱,

眼神中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神采,而沈芷依知道自己眼中更多的是坚韧与聪慧。

"这就是苏语嫣..."沈芷依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抚过画中人的脸庞。

难怪宁煜会选她,这相似程度,任谁看了都会震惊。突然,

她注意到画像右下角有一行小字:"煜哥哥惠存,语嫣于壬辰年冬。

"壬辰年...那是三年前。苏语嫣就是在那年冬天去世的吗?沈芷依正想仔细看,

外面突然传来碧竹的咳嗽声——有人来了!她慌忙将画卷好放回原处,刚走到门口,

就听见明月的声音:"咦,书房门怎么开了?"千钧一发之际,

沈芷依闪身躲到了一个高大的书架后面。明月进来环视一圈,见没什么异常,

又关上门出去了。沈芷依长舒一口气,正准备离开,目光却被书架上一本半掩的书吸引。

书页中露出一角信笺,上面赫然写着"语嫣"二字!她鬼使神差地抽出信笺,

只见上面写道:"语嫣未死,下落已查明,速来..."信笺到此中断,

剩下的部分被撕去了。沈芷依心头巨震——苏语嫣没死?那宁煜知道吗?

如果他知道...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宁煜冷冽的声音:"明月,

有人进过书房吗?"沈芷依大惊,慌忙将信笺塞回书中,躲到窗帘后面。书房门被推开,

宁煜大步走了进来。"奇怪..."宁煜喃喃自语,

"总觉得有人来过..."沈芷依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宁煜在书房中转了一圈,

最后停在书案前。他拿起那幅画像,轻轻抚摸,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语嫣..."他低声呼唤,声音中满是痛楚与思念。沈芷依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就在这时,她的发簪不小心碰到了窗棂,发出"叮"的一声轻响。"谁?"宁煜厉声喝道,

一把拉开窗帘。四目相对,沈芷依面如死灰。---第三章---沈芷依的心跳几乎停滞。

宁煜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眸中寒光凛冽。他高大的身躯挡在窗前,

投下的阴影将沈芷依完全笼罩。"侯爷..."沈芷依的喉咙发紧,声音细如蚊蚋。

"谁准你进书房的?"宁煜的声音比冰还冷,每个字都像刀子般刺来。

沈芷依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后背紧贴着墙壁,退无可退。她垂下眼帘,

长睫轻颤:"妾身...妾身是来给侯爷送参茶的,见门开着,就...""撒谎。

"宁煜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参茶呢?"沈芷依咬住下唇,

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宁煜身上散发出的怒气几乎化为实质,让她呼吸困难。"我警告过你,

书房是禁地。"宁煜将她拽到书案前,指着那幅画像,"你看了这个?

"沈芷依知道抵赖无用,索性抬起头:"是,妾身看了。侯爷娶我,

不就是因为我和她长得像吗?我有权知道自己为何会成为替代品。"宁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他松开她的手腕,冷笑一声:"好个伶牙俐齿的沈家**。

你以为看了这个,就能取代语嫣在我心中的位置?""妾身不敢。"沈芷依揉着发红的手腕,

强忍泪水,"妾身只是想知道,自己究竟在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宁煜收起画像,锁入暗格,

转身面对她:"既然你如此好奇,那我就明说了。语嫣是我表妹,也是我此生挚爱。

三年前她因病去世,而我需要一个妻子应付圣上和母亲。你,恰好有一张与她相似的脸,

仅此而已。"沈芷依胸口发闷,那封信的内容在脑海中盘旋——"语嫣未死"。宁煜知道吗?

如果苏语嫣真的还活着..."侯爷确定...苏**已经去世了?"她试探着问。

宁煜眼神骤然变冷:"你这话什么意思?""没...没什么。"沈芷依慌忙摇头,

"妾身只是随口一问。"宁煜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你看到了什么?""没有,

妾身什么都没看到!"沈芷依后退两步,脚跟撞上书架,几本书哗啦啦掉在地上,

其中正包括那本夹着信笺的书。宁煜眼疾手快,一把捡起书本,抽出那封信笺。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看了这个?"沈芷依知道瞒不过去了,

索性点头:"只看了一部分,上面写着'语嫣未死'...""闭嘴!"宁煜一声厉喝,

将信笺揉成一团,"这是军务机密,岂是你能窥探的?

"沈芷依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一颤,却仍鼓起勇气道:"如果苏**真的还活着,

侯爷为何要骗大家说她已去世?又为何娶我...""住口!"宁煜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沈芷依,记住你的身份。你不过是个替身,一个摆设,

没资格过问我的事!"沈芷依眼中泛起泪光,却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

宁煜盯着她含泪的眼睛,突然松了手,像是被烫到一般。"滚出去。"他背过身,声音冰冷,

"记住,若再敢擅闯书房或泄露今日所见,我让你沈家满门不得好死!

"沈芷依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踉跄着走出书房。一出门,她就撞上了焦急等待的碧竹。

"夫人!"碧竹惊呼,看到她惨白的脸色和红肿的下巴,顿时慌了,

"侯爷他...""回房再说。"沈芷依勉强维持着镇定,直到回到自己的院落,关上门,

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坐在椅子上。碧竹慌忙端来热茶,

又用湿毛巾为她敷下巴上的淤青:"侯爷怎么能这样对您!"沈芷依摇摇头,示意她小声些。

她需要理清思绪——那封信的内容,宁煜的反应,一切都太奇怪了。如果苏语嫣真的没死,

那她现在在哪里?宁煜知道吗?如果知道,为何还要娶她这个替身?"碧竹,

"沈芷依突然问道,"你听说过苏**是怎么去世的吗?"碧竹想了想:"听府里的老人说,

是三年前突然得了急病,没几天就去了。侯爷当时在外领兵,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回来后人已经下葬了。""葬在哪里?""这...奴婢就不清楚了。"碧竹摇头,

"好像是在苏家祖坟吧。"沈芷依若有所思。看来,她需要查一查苏语嫣的死亡真相。

但眼下更重要的是应对即将到来的赏花宴。"碧竹,去把各府送来的回帖拿来我看看。

"赏花宴定在三日后,是沈芷依作为侯府主母第一次正式亮相。蒋氏虽然名义上是协办,

却处处刁难,不是克扣用度就是故意拖延事项。沈芷依知道,

这是蒋氏想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夫人,这是礼部侍郎府上的回帖。

"碧竹递上一张烫金帖子,"奇怪的是,还多了一份没有署名的帖子,说是也会来。

"沈芷依翻开那张无名帖子,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久闻侯夫人风采,特来拜会",

既无署名也无府名,十分蹊跷。"先收着吧,来者是客。"沈芷依虽感疑惑,却也不便拒绝。

接下来的三天,沈芷依全身心投入赏花宴的准备中。她亲自过问菜单、座位、花卉布置,

甚至亲手调制了独特的熏香。宁煜自那日书房冲突后便去了京郊大营,

直到赏花宴当日清晨才回府。沈芷依正在花厅指挥丫鬟们摆放插花,忽觉背后一凉,

转身便见宁煜立于廊下,一身墨蓝色锦袍,腰间玉带生辉,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侯爷回来了。"她福身行礼,声音平静,仿佛那日的冲突从未发生。宁煜微微颔首,

目光扫过花厅的布置:"准备得如何?""一切就绪,只等宾客到来。"沈芷依答道,

犹豫片刻又补充,"侯爷...今日可要一同见客?"按照惯例,这种女眷为主的宴会,

男主人大可不必出席。但沈芷依希望宁煜能在场,至少让外人看来他们夫妻和睦。

宁煜看了她一眼,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午时我会来露个面。"这已是意外之喜。

沈芷依唇角微扬:"多谢侯爷。"巳时刚过,各府女眷陆续到来。

沈芷依身着淡紫色绣银线芙蓉花的褙子,配月白色马面裙,发间只簪一支累丝嵌宝金凤钗,

既端庄又不失华贵。她站在垂花门前迎客,举止得体,笑容恰到好处。"这位就是侯夫人吧?

果然如传言一般标致。"一位穿着绛红色褙子的贵妇拉着沈芷依的手上下打量,

"我是兵部尚书夫人,与你家侯爷常有往来。"沈芷依微笑行礼:"见过尚书夫人,

侯爷常提起尚书大人对他的关照。"这当然是客套话,宁煜从未在她面前提过任何同僚。

但尚书夫人听了却十分受用,笑容更加热络。蒋氏站在一旁,脸上堆着笑,眼中却满是嫉恨。

她本以为自己儿子会成为侯府继承人,没想到宁煜突然娶妻,打乱了她的计划。

"听说沈夫人出身商贾?"一位穿着鹅黄色褙子的**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轻蔑,

"不知可会琴棋书画?我们京中贵女可都是自幼学习的。"花厅内顿时一静。

沈芷依认得这位是礼部侍郎的女儿李玉婷,素有才女之名,也是蒋氏侄女的闺中密友。

"李**见笑了。"沈芷依不慌不忙,唇角含笑,"江南沈家虽为商贾,却也知诗书礼仪。

妾身不才,琴艺粗浅,倒是书画略通一二。""哦?那不如请沈夫人当场作画一幅,

让我们开开眼界?"李玉婷眼中闪着挑衅的光。众人都看向沈芷依,等着看她出丑。

蒋氏在一旁掩嘴轻笑,显然早已知晓会有这一出。沈芷依心知这是故意刁难,

却也不惧:"既然李**有兴致,妾身献丑了。"丫鬟们迅速备好笔墨纸砚。

沈芷依执笔蘸墨,略一思索,便在宣纸上挥毫泼墨。她画的是院中一株盛开的海棠,

笔法细腻而不失大气,花瓣娇艳欲滴,枝叶疏密有致,栩栩如生。"好画!

"尚书夫人率先赞叹,"这用笔,这构图,没十年功夫绝达不到这境界。"李玉婷脸色难看,

却仍不死心:"画是不错,不知书法如何?不如题首诗?"沈芷依淡然一笑,

提笔在画旁题下一首自创的小诗:"春风不度玉门关,却放海棠满院香。莫道商女不知愁,

一笔一画尽江南。"诗画相得益彰,既展现了才情,又巧妙回击了"商女"的轻视。

在场众人纷纷赞叹,李玉婷哑口无言,只得悻悻退下。"好一个'一笔一画尽江南'!

"一个清朗的男声突然从花厅外传来。众人回头,只见宁煜不知何时已站在廊下,

身旁还跟着一位陌生男子。那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一身素白锦袍,面容俊秀,

手持一柄象牙骨扇,正含笑看着沈芷依。"侯爷。"众女眷纷纷行礼。宁煜走进花厅,

目光在沈芷依的画作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夫人好才情。

"这一声"夫人"叫得自然,仿佛他们真是恩爱夫妻。沈芷依心中微动,

福身道:"侯爷过奖。""这位是..."宁煜正要介绍身旁的白衣男子,

那人却自己上前一步。"在下苏墨,久闻侯夫人风采,特来拜会。"白衣男子拱手行礼,

一双桃花眼含笑看着沈芷依。沈芷依心头一跳——姓苏?与苏语嫣有什么关系?她偷瞄宁煜,

发现他脸色微沉,显然对这位不速之客并不欢迎。"苏公子是江南苏家的少爷,语嫣的堂兄。

"宁煜简短介绍,语气冷淡,"他说有事路过京城,特来拜访。""原来如此。

"沈芷依强压心中波澜,微笑还礼,"苏公子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苏墨摇着扇子,

目光在沈芷依脸上逡巡:"侯夫人与舍妹确有几分相似,难怪宁兄...""苏墨!

"宁煜冷声打断,"前厅说话。"苏墨不以为忤,反而冲沈芷依眨了眨眼:"侯夫人,

改日再叙。"两人离去后,花厅内气氛微妙。

众女眷看向沈芷依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和同情——原来侯爷娶她,

真的是因为像那位已故的表**。沈芷依强忍心中酸楚,维持着得体的微笑,继续招待宾客。

赏花宴在她的周旋下圆满结束,至少表面上没人再敢轻视这位商贾出身的侯夫人。当晚,

沈芷依正在房中卸妆,碧竹匆匆进来:"夫人,侯爷往这边来了!"沈芷依手一抖,

玉簪差点落地。自书房冲突后,宁煜从未踏足她的院落,今夜前来所为何事?

她刚整理好衣衫,宁煜已经大步走了进来。他挥手屏退碧竹,

直截了当道:"今日苏墨给你的帖子上写了什么?"沈芷依一愣:"没什么特别的,

就说久闻我的风采,特来拜会...""把帖子拿来我看看。"宁煜命令道。

沈芷依从妆台抽屉里取出帖子递给他。宁煜仔细检查了一遍,尤其是纸张和墨迹,

眉头紧锁:"以后离苏墨远点。""为什么?他是不是知道苏**的下落?

"沈芷依脱口而出,随即后悔自己的冒失。宁煜眼神一厉:"这不是你该问的。

""侯爷既然娶了我,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我都是侯府的主母。"沈芷依鼓起勇气道,

"如果苏**真的还活着,或者有什么危险威胁到侯府,我有权知道。

"宁煜盯着她看了良久,突然道:"你今日表现得不错。

"这突如其来的夸奖让沈芷依一时语塞。"赏花宴,还有那幅画。"宁煜语气缓和了些,

"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才情。"沈芷依没想到他注意到了这些细节,

心头微暖:"妾身只是尽力而为。""从明日起,你可以参与管理部分府务。

"宁煜转身欲走,又停住脚步,"但记住,不要过问语嫣的事,也不要再见苏墨。

"沈芷依想问为什么,但宁煜已经大步离去。她坐回妆台前,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这张与苏语嫣相似的脸,到底是福还是祸?次日清晨,

蒋氏带着账本来找沈芷依,脸上堆着假笑:"夫人,侯爷吩咐了,

以后府中内务由您和我共同打理。这是上月的账本,请您过目。"沈芷依接过厚厚的账本,

心知这是宁煜对她能力的认可,也是蒋氏新的刁难机会。她仔细翻阅,

很快发现了问题——厨房采买的银两数额明显偏高,而库房记录的物品与支出对不上。

"二夫人,这羊肉每日采买二十斤,可据我所知,府中主子不过五六位,加上有头脸的管事,

一日用不了十斤。多出的十斤去了哪里?"沈芷依指着账目问道。

蒋氏脸色一变:"这...府中下人也要吃肉...""下人每月只有初一十五才能见荤腥,

这是老侯爷定下的规矩。"沈芷依又翻到另一页,"还有这燕窝,每月采买五斤,

可老夫人那里只送去两斤,剩下三斤呢?"蒋氏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沈芷依合上账本,

微笑道:"可能是账房记错了。不如这样,从今日起,厨房采买每日由我身边的碧竹去监督,

二夫人意下如何?"蒋氏脸色铁青,却无法反驳,只得悻悻应下。当晚,

沈芷依正在重新整理账目,忽听窗外一声轻响。她警觉地抬头,只见窗缝中塞进一张纸条。

她小心取出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小字:"明日午时,城西观音庙,知语嫣下落。

"沈芷依心头狂跳——是谁给她的纸条?苏墨?还是另有其人?这会不会是个陷阱?

她将纸条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无论真假,她都必须查个明白。

如果苏语嫣真的还活着,那么她这个替身,又将何去何从?---第四章---晨光微熹,

沈芷依已经梳洗完毕。她特意选了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衣裙,发间只簪一支银钗,

看起来朴素而不起眼。"夫人,您真要独自去观音庙?"碧竹忧心忡忡地帮她系上披风,

"万一有什么危险...""正因可能有危险,才不能带你同去。

"沈芷依将一封信塞到妆台抽屉底下,"若我日落前还未回来,就把这封信交给侯爷。

"碧竹咬着嘴唇点点头:"那您千万小心。"沈芷依戴上帷帽,从侯府侧门悄悄离开。

清晨的京城街道行人稀少,只有几个卖早点的摊贩开始摆摊。她雇了一顶不起眼的小轿,

吩咐轿夫前往城西观音庙。轿子晃晃悠悠,沈芷依的心也七上八下。

那张神秘纸条会是谁送的?是昨日那个叫苏墨的男子吗?他自称是苏语嫣的堂兄,若真如此,

或许确实知道些什么。但宁煜明明警告过她远离苏墨...轿子在观音庙前停下。

这是一座不大的庙宇,香火不算旺盛,此时庙前只有几个老妇人在上香。沈芷依付了轿钱,

缓步走进庙中。观音殿内香烟缭绕,慈眉善目的观音像俯视众生。沈芷依先上了三炷香,

装作普通香客的样子,眼睛却不时扫视四周,寻找可疑之人。"这位夫人,可是来求子的?

"一个沙哑的女声在身后响起。沈芷依回头,见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妪,拄着拐杖,

满脸皱纹。"我..."沈芷依刚要否认,突然注意到老妪手腕上露出一角青色胎记,

形状如蝴蝶——这正是纸条背面不显眼的标记!"婆婆,我是来求...家人平安的。

"沈芷依试探着说。老妪浑浊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随老身来,有支签特别灵验。

"沈芷依跟着老妪转到观音殿后的僻静处。四下无人时,老妪突然直起腰,

声音也不再沙哑:"沈夫人果然聪明,难怪侯爷会选你。""你是谁?

"沈芷依警觉地后退半步,"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老妪——现在沈芷依确定她并非真老——从袖中取出一块绣着梅花的手帕:"认得这个吗?

"沈芷依接过手帕,只见角落绣着"语嫣"二字,针脚细密,显然是大家闺秀的手笔。

"这是苏**的东西?她真的还活着?"沈芷依心跳加速。"活着,但处境危险。

"假老妪压低声音,"三年前她并非病死,而是被人掳走。如今被困在某处,只有你能救她。

""我?"沈芷依愕然,"为什么是我?""因为你是侯爷现在最亲近的人。

"假老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侯爷书房暗格中有封密信,看了你就明白了。切记,

此事不可告诉任何人,包括侯爷,否则语嫣性命难保。"沈芷依还想再问,

假老妪却突然警觉地看向她身后:"有人跟踪你!快走,下次月圆之夜,我会再联系你!

"说完,她一把夺回手帕,佝偻着身子快步离去,转眼就消失在庙后的小巷中。

沈芷依愣在原地,心乱如麻。她确实听到了身后轻微的脚步声。是谁跟踪她?侯府的人?

宁煜派来监视她的?她强自镇定,又在庙中逗留片刻才离开。回府的路上,

她不断回想假老妪的话——苏语嫣被掳走而非病死,现在需要她来救?这太荒谬了。

如果宁煜知道爱侣还活着,为何不亲自去救?那封密信又写了什么?轿子刚到侯府侧门,

沈芷依就看见碧竹焦急地等在门口。"夫人!您可算回来了!"碧竹小跑过来,

声音压得极低,"侯爷一早来找您,我说您去园子里散步了,他派人找了一圈没找到,

现在正在发脾气呢!"沈芷依心头一紧:"侯爷现在在哪?""书房。

他命令您一回来立刻去见他。"沈芷依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装,径直前往书房。

门外的清风见到她,如见救星:"夫人您可来了!侯爷他..."话音未落,

书房门猛地打开,宁煜阴沉着脸站在门口:"进来。"书房内气氛凝重。宁煜坐在书案后,

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每一声都像敲在沈芷依心上。"去哪了?"他开门见山。

沈芷依早已想好说辞:"妾身去观音庙上香,为侯爷祈福。""哦?"宁煜挑眉,

"为何不带上丫鬟?为何不走正门?为何瞒着所有人?

"一连三个"为何"让沈芷依手心冒汗。她垂下眼帘:"妾身...妾身听闻侯爷不喜张扬,

若大张旗鼓去上香,恐惹非议。""撒谎。"宁煜冷笑,"有人看见你在庙中与一老妇密谈。

沈芷依,你究竟在谋划什么?"沈芷依心跳如鼓。她不能说出苏语嫣的事,

那假老妪警告过会危及苏语嫣性命。但若不给出合理解释,宁煜绝不会善罢甘休。"侯爷,

"她突然跪下,眼中泛起泪光,"妾身确实有所隐瞒,但绝非对侯爷不利。

妾身...妾身是去求子的..."宁煜敲击桌面的手指顿住了。"妾身嫁入侯府多日,

却未能与侯爷...圆房。"沈芷依脸颊绯红,声音越来越小,"听闻观音庙求子灵验,

妾身羞于启齿,才独自前往..."这番半真半假的说辞似乎起了效果。

宁煜的表情微妙地变化着,从怀疑到惊讶,最后竟有一丝尴尬。"起来吧。

"他声音缓和了些,"以后出门带上随从,京城并不太平。""是,侯爷。

"沈芷依暗暗松了口气。"还有,"宁煜犹豫了一下,"今晚我会去你房中。

"沈芷依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宁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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