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忽悠好的马房管事牵来一辆车,是往庄子上拉夜香的牛车。
安恒捂鼻后退,我一本正经:“这是苦修车,母亲去修行坐马车没诚意,
古有高僧苦行,今有母亲坐粪车向佛,一路颠簸正好洗涤那颗热爱富贵的心。”
王氏看着牛车脸绿了,死命挣扎:“我不去!我是侯府夫人!”
“母亲着相了,还不快扶老夫人上车?”嬷嬷将王氏像扔麻袋般扔到牛车上。
“啊——!”王氏惨叫试图跳车,我掏出剪刀剪断她一缕头发,“既然去了不如剃度,这才是对佛祖敬意。”
看着剪刀和凶神恶煞的嬷嬷,王氏终于怕了。
我一巴掌拍在牛**上,老牛拉着车载着披头散发的侯府主母摇晃出门,留下一路味道和王氏哭嚎。
“母亲一路走好!女儿为您祈福,不修成正果别回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