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上一世,渣男顾淮铮假死骗封赏,我哭得死去活来。一个月后他带着怀孕的外室风光回京,给我下毒五年,死前还听丫鬟说,“夫人放心去,侯爷会好好安葬您的。”重来一次,我对着镜子涂上口脂,笑出了声。“侯爷战死了?哦。”渣男想骗封赏?我进宫跪求皇上:全捐边关。婆家想吞我嫁妆?一道圣旨封三品诰命。一个月后,顾淮铮带着大肚子女人回来,以为能坐享其成。殊不知,封赏没了,爵位空了,银子飞了。他站在我面前,脸色铁青。我笑着问,“夫君,你回来啦?你的赏赐,我替你捐了,不用谢。”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侯爷……”贴身丫鬟惊慌失措,跌跌撞撞跑进主院,眼泪模糊满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亲爹没了。
“侯爷怎么了?”
坐在梳妆镜前的林浅慢条斯理继续描眉,眼皮都没抬一下。
“刚才……刚才……边关传来消息,侯爷……侯爷他战死了!”杜鹃跪在地上,捂着心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有个秘密,其实她心悦将军已久,本以为将军回来后,早晚会收她做通……
而这些,全是她嫁妆银子。
人啊,有时候就是这样不要脸,吃你的喝你的,还要给你脸色看,做了**还想着立牌坊,想给自己留点脸面。
“走吧。”
成亲当晚,顾淮铮便**去边关,美其名曰给他们争未来,他想立业,想有一番作为,想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呕……
也是她傻,识人不清,当年多少人想要求娶,而她偏偏眼瞎选了个最差的。
只因……
窗边那架紫檀嵌螺钿的罗汉床,是她陪嫁里最大件的家具,搬进来的时候八个壮汉抬了一下午。如今老太太天天躺在上头。
地上铺的那块织金毯,是西域进贡的贡品,她爹用军功换来的,给她做嫁妆时心疼得直抽抽。如今被老太太踩得毛都秃了,茶渍洒了好几块。
连老太太手里捧的那只成窑五彩茶盅,都是她的嫁妆,一共十二只,全部在她手里。
林浅的目光从一件件摆设上掠过,心里一笔笔算着账……
嘤嘤嘤……大哥远在边关,本以为能躲过一劫,却还是被你克死了,你个毒妇,毒妇!
大哥死的好惨,年纪轻轻,还没一子半女就没了,林浅,你对不起他,对不起他!”
屋内的人无比赞同,林浅确实对不起顾淮铮,成亲三年无所出,顾家不休妻都是善良。
“嗯,淑婉说的没错。可你大哥拜完堂就上了战马,离开京城,三年从未归家。请问淑婉,如果我肚子里揣了个孩子,你们将会如何?”……
老嬷嬷也伤心,她家主子年纪轻轻就要守寡不说,身下还无一子半女,夫家不慈,整日惦记夫人嫁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熬?
想想她都替主子不值,**当年选谁都比姑爷好,起码不会成亲当日便离开,洞房都无,让她成为整个京城笑话。
谁家好人成亲三年还是完璧?
就这老夫人也好意思阴阳怪气**三年无所出。
她出一个看看?!
林浅温和的看着嬷嬷,前世只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