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让我和祖母以及姐妹们早些过去。我想着这是第一次正式去侯府,不能空手。思来想去,决定亲手做件绣活送给太夫人。那几日我几乎不眠不休,日夜赶工。针线密密麻麻穿过绸缎,手指被扎破了好几回,我也顾不上。足足绣了五六日,才算勉强完工。四妹探头进来瞧我,啧啧称奇:“大姐,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我放下针线,揉了揉发酸...
寿宴上坐了会儿,我便觉得浑身不自在。
祖母端着茶盏的手微微发抖,二姐和四妹也都低着头,谁也不说话。
我借口去净房,出来后拉住一个看着面善的婆子,塞了点碎银子过去。
“这位白姨娘……”
婆子四下瞧了瞧,压低声音:“姑娘有所不知,这位可不是一般的姨娘。”
她说,白姨娘原名白熙娘,在侯府已经两年多了。
侯爷对她那叫一个好,府里……
口头约定了婚事后,靖安侯太夫人特意来家里看我。
那日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绸缎衫子,头上只簪了一支素雅的玉簪,瞧着慈眉善目的。她拉着我的手细细打量,眼里满是笑意。
“果然是个好孩子。”她说着,从贴身嬷嬷手里接过一个锦盒,“这个给你。”
我打开盒子,里头躺着一只玉镯。那镯子通体莹润,水头极好,在日光下泛着盈盈的绿意。
“太贵重了。”我推辞。……
及笄那年春天,祖母收到一封信。
信是靖安侯府太夫人亲笔写来的,就是靖安侯的母亲。她在信里拐弯抹角说了半天,意思很明白——想让我做靖安侯的续弦。
靖安侯的原配夫人李氏已经过世两年了。按规矩,守孝期满,也该续娶一位夫人掌家。
消息传开,整个高家都炸了锅。
娘拉着我的手,激动得脸都红了:“云姐儿,这可是天大的福气!”
我当时脑子嗡嗡的,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