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成婚前夕,未婚夫牵着怀孕的青楼瘦马,逼我让出正妻之位。“她有身孕了,我总不能让长子沦为庶出。”公婆端坐高堂,趾高气昂:“你只要肯做平妻,侯府还是能给你一口饭吃的。”所有人都等着我撒泼打滚闹起来。我却当场签了退婚书,大度给他们腾地方。他们不知道,那瘦马肚子里的,是前朝反贼的种。更不知道,三个月后,我将身披二品朝服坐在监斩官的位置上,抄他侯府满门一百零八口!
成婚前夕,未婚夫牵着怀孕的青楼瘦马,逼我让出正妻之位。
“她有身孕了,我总不能让长子沦为庶出。”
公婆端坐高堂,趾高气昂:“你只要肯做平妻,侯府还是能给你一口饭吃的。”
所有人都等着我撒泼打滚闹起来。
我却当场签了退婚书,大度给他们腾地方。
他们不知道,那瘦马肚子里的,是前朝反贼的种。
更不知道,三个月后……
我带着三十多抬嫁妆和所有地契,浩浩荡荡地回了沈宅。
一路上,京城的百姓对着我的队伍指指点点。
“这不是沈家大**吗?怎么带着嫁妆回来了?”
“听说被定安侯府退婚了,侯府世子看上了一个青楼女子,那女子怀孕了,直接逼宫呢。”
“真惨啊,沈家就剩她一个孤女,现在又被退婚,以后可怎么活。”
我听着这些议论,面无表情地走进沈宅……
马车停在城东米铺门口。
外面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十几个地痞流氓坐在米铺的门槛上,手里拿着棍子,骂骂咧咧。
“大家都来看看啊!沈家的米铺卖黑心米!我兄弟吃了他们家的米,现在还在医馆里躺着呢!”
带头的刀疤脸大声嚷嚷着。
我走下马车,拨开人群走过去。
“谁说我的米吃死人了?”
我盯着刀疤脸。……
京兆尹衙门的大堂上,威武声震耳欲聋。
我站在堂下,腰杆笔直。
陆景轩扶着柳若雪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柳若雪还在装模作样地捂着肚子哼哼。
京兆尹王大人坐在公案后,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民女沈清秋。”
我看着王大人,语气平静。
王大人瞪着我:“沈清秋,定安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