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七岁被卖进侯府,给患有不眠症的谢小侯爷当安神香。九年里,他只认我身上的味道,不让任何女人靠近。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女人。直到九公主被赐往北境和亲。谢小侯爷为她在宫门前跪了三日,求陛下收回成命。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他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不是我。可他夜里难眠,却还是闯进我的房间,闷声说:“...
我七岁被卖进侯府,给患有不眠症的谢小侯爷当安神香。
九年里,他只认我身上的味道,不让任何女人靠近。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女人。
直到九公主被赐往北境和亲。
谢小侯爷为她在宫门前跪了三日,求陛下收回成命。
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他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不是我。
可他夜里难眠,却还是闯进我的房间,闷声说:“安柳,还是……
他没有答,只扣住我的手腕,眉宇间多了几分阴戾的郁色。
“你去哪儿了?”
我腕上一紧,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低声道:“奴婢去了正院,夫人问了几句话。”
谢临渊没再追问。
他扣着我的手腕起身,径直将我拉到小榻边坐下,理所当然枕上我的膝。
我看着他紧蹙的眉,抬手按上他额角,指腹微微用力。
屋里安静下来。
片刻后,他紧……
我用命换来的东西,换不来他多看一眼。
也是,我与他本就云泥之别,我倾心捧出的礼物,于他而言,不过寻常尔尔。
谢临渊连我的脸色都没有细看,又朝我伸手:“过来。”
我走过去,他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到身边,重新枕上我膝头,握着我的手按在他额角。
“接着按,折腾这几日,爷头疼得厉害。”
自从陛下下旨,赐九公主前往北境和亲,谢临渊便为了她连日……
可他最后只是将折子合上,淡声道:“既然是母亲的意思,那就照办吧。”
这一刻,我紧绷的指尖骤然卸力。
刚要低头应是,便听他又补了一句:“夜深再让她来我房里便是。”
原来我住在哪里都不打紧,只要能用就够了。
嬷嬷盯着我收拾东西。
我在偏房住了九年,真要带走的却只有几件旧衣、几张银票,还有最后一点雪眠草。
刚到下人院,屋里的说……
盘中放着一套藕荷色华服,缎面柔亮,袖口压着银线,一看便是贵人穿的衣裳。
见我失神,谢临渊抬了抬下巴:“别光看着,穿上试试。”
我回过神,连忙后退半步,恭顺地低下头。
“奴婢不敢。”
谢临渊挑了挑眉,伸手将我扶起来。
“本来就是给你量身做的,让你穿就穿。”
我心尖一颤。
九年里,他赏过我银子,赏过我首饰,却从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