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皇帝崩逝,遗诏却只要那位淡泊名利的宸妃殉葬。我坐在坤宁宫听遗诏宣读,满朝文武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笑话。太后递来三尺白绫:“你自己了断吧。他临终都不愿见你,你这满身铜臭玷污了皇家。”我去看太子,他满眼失望:“母后,你贵为国母却只知算计银钱,真让儿臣在众臣面前抬不起头。”母家送来的不是援手,是口信。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扎过来。宫人们说我仗着有钱欺压宸妃,史馆提笔,记下我善妒贪财逼死先帝挚爱。我悬在那三尺白绫上,死在国丧的钟声里。再睁眼,我回到了进宫的第五年,皇帝第一次亲征南疆前。
皇帝崩逝,遗诏却只要那位淡泊名利的宸妃殉葬。
我坐在坤宁宫听遗诏宣读,满朝文武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笑话。
太后递来三尺白绫:
“你自己了断吧。他临终都不愿见你,你这满身铜臭玷污了皇家。”
我去看太子,他满眼失望:
“母后,你贵为国母却只知算计银钱,真让儿臣在众臣面前抬不起头。”
母家送来的不是援手,是口……
晚上萧祁来了坤宁宫。
他没提白天的事,只是坐在榻上翻看折子。
我在灯下理账本,一笔一笔核对。
他终于忍不住了。
“清月那边,你别放在心上。”
“她就是心肠软,见不得将士受苦。”
“嗯。”
“母后也是心急战事。”
“国库空虚,你身为国母,理应做个表率。”
“嗯。”……
出征那天,后宫嫔妃都去了长亭送行。
太后拉着萧祁的手,嘱咐了一遍又一遍。
江清月站在一旁,素衣如雪,眼睛红红的。
她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锦囊。
我站在最后面,什么都没拿。
萧祁的目光扫过来,在我身上停了一下。
他大概在等我递什么东西过去。
一叠银票,一份粮草调拨单,或者至少一句平安回来。……
萧祁走后第三天,太后把我叫到慈宁宫。
江清月坐在她旁边,眼睛还是红的,手里端着一碗药。
“皇后,有件事跟你商量。”
太后开门见山。
“清月身子不好,太医说要用百年的辽东野参调理。”
“太医院的库房里没有了,哀家想从你私库里支两支。”
又来了。
上辈子是借盐井,这辈子连借的名头都省了,直接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