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你爸的破公司早被拆了,你爸还欠三千万没还呢。
苏晚,要不你跟了王总,他点名要你呢……”“或者你去卖身还债,我看你姿色不错,
一天下来估计能挣不少钱呢。哈哈哈,我这主意不错吧。”“在那之前,
不如...先让我们尝尝鲜。”说着,一群人一拥而上,想扒苏晚的衣服。“不!!!不要!
!!”苏晚剧烈的挣扎开那些人的禁锢,眼见那些人就要得手。那些流氓突然被人一脚踹飞,
力道大的将他们踹出三米远。死死抓着衣服,还没从恐惧中缓过神来的苏晚,
整个人被一件黑色大衣外套裹住。一道冷得像冰刃的声音陡然**来。“找死!
谁允许你们动她的!”话因刚落,七八个黑衣男人,沉默地分列两侧,
死死的按住被踹飞老远的男人们。其中一个人秃头男正捂着被踹疼的地方哀嚎,
忽然又被人按住,怒气瞬间上头,骂骂咧咧。“他妈的!谁踹的老子!信不信我弄死你!
”“就凭你!”怒骂的秃头男抬起头,眼前站着一位穿着黑色羊绒大衣,气质不凡的男人,
脸色一变。海城没人不知道这个人。傅家掌事人,道上称他“傅爷”的傅沉舟。“傅、傅爷?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这......这是我们的私事。”傅沉舟可不管,
他的侧脸在车灯下半明半暗。“告诉王志刚,苏晚现在是我的人。他再敢碰这念头,
我把他码头那批货沉进海里,连人一起。”秃头男闻言,气的手指死死嵌进肉里,
可他不敢说些什么,他得罪不起。于是一脸谄媚的答应。“好,我会向王总传达您的意思。
”傅沉舟没再看他,目光锁在苏晚摇摇欲坠的身影上。刚想出口询问她的情况。
苏晚却害怕的挣脱他的怀抱跑了,她脚步凌乱,却跑的很快,仿佛再慢一步就要掉进魔窟。
傅沉舟看着她跑走的背影,立刻慌乱起来,准备跑去追她。可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些**,
临走前吩咐一旁的黑衣保镖。“用我傅家的方式,‘好好’招待这些人,随后再送进警局。
”他可以加重‘好好’这两个词,意思就是要让这些人‘刻骨铭心’。保镖们点点头,
傅沉舟便立马朝着苏晚跑走的方向追她。。。。。。。海城的冬夜,冷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刮在脸上生疼。刚刚跑掉的苏晚站在防波堤上,海风卷着咸腥的气息,
将她单薄的风衣吹得猎猎作响。脚下是翻涌的黑蓝色海浪,像是择人而噬的巨兽,
正等着她纵身一跃,便能将她吞噬得尸骨无存。
苏晚一脸心如死灰的看着堤坝下面汹涌的海水,思绪不由得回到破产那天。三天前,
苏家破产的消息传遍了整座城市。父亲公司资金链断裂,债主堵门,一夜白头。
母亲受不了打击,拉着父亲一起,在卧室里吞下了整瓶安眠药。“晚晚,爸妈没本事,
拖累你了。”这是父亲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的三天,像一场荒诞的梦。
亲戚家的门敲到手指发红,得到的只有紧闭的房门和“我们也难”的搪塞。
债主堵在出租屋楼下,骂声能穿透三楼的窗户。她把母亲留下的珍珠项链抵给当铺,
老板捏着项链嗤笑。“这仿品,值五十块。”苏晚赶回家时,只看到盖着白布的两具尸体,
和满屋飘散的消毒水味。她的天,塌了。那些曾经围着她转的亲戚朋友,瞬间变脸。
有人落井下石,有人避之不及,还有人逼着她还债。她卖掉了房子,卖掉了首饰,
卖掉了所有能卖的东西,可还是填不上那笔天文数字的窟窿。走投无路,
债主王总还派手下围堵她催债,甚至要非礼她。“为什么会这样。。。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我只想好好工作还债。。。可。。。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毁掉我最后的尊严。
”她的眼角滑下一滴眼泪,生无可恋。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跳下去,就什么都解脱了。
苏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身体往前倾。就在这时,
一只温热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将她硬生生地拽了回来。“想死?
问过我了吗?”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冷冽,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怒意。
苏晚踉跄着跌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鼻尖撞上坚硬的胸膛,疼得她眼眶发酸。她抬起头,
泪眼模糊中,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里。男人很高,穿着黑色的羊绒大衣,身姿挺拔,
气场强大。五官深邃立体,下颌线锋利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薄唇紧抿着,
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是傅沉舟。刚刚把她从**手里救下来的人。
传闻他能在谈笑间让对手消失,也能在一夜之间吞掉三家公司。苏晚和他见过三次。
一次是父亲公司的周年宴,他坐在主桌,指尖夹着雪茄,没看她一眼。一次是马场,
她从马上摔下来,他蹲下来帮她揉脚踝,外套上的冷杉香裹着烟草味,让她忘了疼。
最后一次是慈善晚会,他捐了三千万,主持人念他名字时,他只是淡淡抬了抬眼。
苏晚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放开我。。。别管我。。。”“放开你,让你去喂鱼?”傅沉舟的眉头皱得更紧,
大手非但没松,反而将她搂得更紧。“苏晚,你敢死试试。”苏晚愣住了,
他竟然知道她的名字。也是,苏家以前也算有头有脸,她和傅沉舟,
在一些商业晚宴上见过几次面。不过都是点头之交,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我死不死,
跟你有什么关系?”苏晚的声音里带着绝望。“我家破人亡,负债累累,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傅沉舟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呼吸一滞。他看着她苍白的小脸,
干裂的嘴唇,还有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心里的怒意瞬间变成了心疼。“有关系。
”傅沉舟的手没松,反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你死了,我找谁要债?
”苏晚愣住了:“我欠你钱?”“欠。”傅沉舟的拇指擦过她冻得发红的耳垂,语气沉下来。
“三年前马场,你穿白裙子摔下来,我把外套给你了。那外套是定制的,值二十万。
你现在死了,谁赔我?”这是胡搅蛮缠。苏晚想推开他,可他的怀抱太暖,
暖得她冻僵的身体忍不住发颤。她咬着唇,眼泪掉得更凶。“我没钱。。。我什么都没有了。
。。”“那就用一辈子赔。”傅沉舟打横抱起她,她轻得像一片羽毛,
让他忍不住收紧了手臂。“跟我走。”苏晚愣住了,茫然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你想干什么。”莫非他也想趁人之危。苏晚顿时有些害怕。傅沉舟没解释,只是打横抱起她。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让他忍不住收紧了手臂。“带你回家。”。。。。。。
傅沉舟的别墅,坐落在半山腰,能俯瞰整个海城的夜景。装修奢华,却处处透着冷硬的质感,
和他这个人一样。傅沉舟把苏晚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转身去浴室放了热水。“去洗个澡,
暖暖身子。”他递给她一套干净的睡衣,是粉色的,带着淡淡的奶香。“这是我让人准备的,
尺寸应该合适。”苏晚看着那套睡衣,又看了看傅沉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接过,
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浇在身上,驱散了些许寒意,却驱散不了心底的绝望。她靠着墙壁,
任由水流打湿头发,眼泪无声地滑落,和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水,哪是泪。
她像个闯入宫殿的乞丐,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她忽然很想起自己的父母,蹲下身,
双臂紧紧的抱着自己,低声的抽泣。“爸爸,妈妈,我该怎么办?我好绝望,我好想你们。
”。。。。。。傅沉舟在外面等了很久,直到浴室的水声停了,他才敲门。“洗好了吗?
我煮了姜汤。”苏晚没应声,过了几分钟,才打开门。她穿着那件粉色的睡衣,
衬得皮肤雪白,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睛红肿着,像只受伤的小兔子,可怜兮兮的。
傅沉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递过一条干毛巾。“擦擦头发。”苏晚接过毛巾,却没有动,
只是低着头,看着地板。傅沉舟叹了口气,拉着她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把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递到她手里。“姜汤在桌上,趁热喝,驱寒。
”他的声音比刚才软了些。“你低血糖,不能冻着。”苏晚坐在餐桌前,
捧着热气腾腾的姜汤,指尖终于暖了过来。她抬头看傅沉舟。“你怎么知道我低血糖?
”“马场那次,你摔下来脸色发白,护士说的。”傅沉舟坐在她对面,指尖敲着桌面。
“苏家的债,我帮你还了。”苏晚的勺子“当”地磕在碗沿上。“你为什么要帮我?
”傅沉舟抬眼,灯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浅淡的阴影。“如果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呢。
”“!!”苏晚瞬间被惊的说不出话,勾了勾僵硬的嘴角,结结巴巴的说。“傅总,
你别开玩笑了。”傅沉舟看着苏晚尴尬的样子,知道她肯定不信,也没做解释。
只是说起一段往事。“三年前马场,你摔下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支糖。
你说‘我还没吃今天的草莓糖,不能摔断腿’——苏晚,你连摔断腿都怕,怎么敢跳海?
”苏晚愣了愣,努力回忆着。三年前的城南马场,她跟着父亲去参加一个活动。
那天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脚踝崴了,疼得站不起来。
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没人愿意上前帮忙。就在她狼狈不堪的时候,
一个穿着黑色骑马服的男人走了过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检查她的脚踝,
还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那个人,好像就是傅沉舟。他当时还欠欠的说她。
“真是个‘贪吃鬼’,糖比腿重要?”苏晚顿时气鼓鼓的反驳。“才。。。才不是呢。
我爱吃管你什么事!”想到此,苏晚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是你?”傅沉舟点头,
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是我。那天你哭着说,你还没看够这个世界,
不想就这么摔断腿。”苏晚的脸瞬间红了,那时候她年少无知,摔疼了就忍不住哭,
还说了那么丢脸的话。“从那天起,我就记住你了。”他的话像一根针,
刺破了她强装的坚硬。苏晚的眼泪掉进姜汤里,烫得她指尖发颤。“我爸妈都不在了。。。
我现在还走投无路,那些人一次又一次的找我麻烦。还。。。”苏晚忽然不再说话,
她想到了刚刚那些,要将她卖掉的人。低声回了句。“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活着的意思,是你自己给的。”傅沉舟起身走到她身边,弯腰擦掉她脸上的泪,
指腹的温度烫得她一颤。“你不是喜欢画画吗?那就从画里找到活着的意义。你画的向日葵,
还在我书房里。”苏晚愣住了。去年慈善晚会,她捐了一幅向日葵油画,署名是“晚”。
她以为那幅画会被扔在仓库,没想到。。。。“我买的。”傅沉舟的声音很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