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周晚进组第一个月,我的移液枪就丢了。
那是我用了三年的枪,枪身上有我用指甲油点的一个小红点,整个实验室只有这一把。
我找遍了所有地方,最后在周晚的台面上看见它。
“哦,这个啊,”她抬起头,笑得很无辜,“我以为是谁落在这儿的,就用了一下。师姐不介意吧?”
我拿回枪,没说话。
进组第二个月,我的细胞被污染了。
那天早上我来得早,看见周晚站在我的培养箱前面,手里拿着一管东西。
“你在干什么?”
她回过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看看你的细胞长势,学习一下。怎么,不能看吗?”
我打开培养箱,那批起早贪黑做了两个月的细胞全部飘着白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