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以为是谁落在这儿的,就用了一下。师姐不介意吧?”我拿回枪,没说话。进组第二个月,我的细胞被污染了。那天早上我来得早,看见周晚站在我的培养箱前面,手里拿着一管东西。“你在干什么?”她回过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看看你的细胞长势,学习一下。怎么,不能看吗?”我打开培养箱,那批起早贪黑做了两个月的细...
没想到,周晚进组第一个月,我的移液枪就丢了。
那是我用了三年的枪,枪身上有我用指甲油点的一个小红点,整个实验室只有这一把。
我找遍了所有地方,最后在周晚的台面上看见它。
“哦,这个啊,”她抬起头,笑得很无辜,“我以为是谁落在这儿的,就用了一下。师姐不介意吧?”
我拿回枪,没说话。
进组第二个月,我的细胞被污染了。
那天早……
我心头一颤,移液枪的枪头戳进了废液缸。
“这种话,不要乱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干涩。
“我就跟你说说。”陈熙缩了缩脖子,“反正你自己留个心眼,顾老师对她不太一样。”
我嗯了一声,继续手上的操作,心里却像被灌进了一吨冰水。
聊天记录?出轨?
我们结婚三年,他告诉我他是离异,原因是前妻出国,感情破裂……
难道,他一直在骗我……
我和导师隐婚三年。
博士毕业前夕,他却以师妹帮我润色毕业论文为由,把我的一作让给了师妹,
“你们两个的贡献都很大,一作署名确实难分,不过你是师姐,手中有很多课题,晚晚刚来没有根基,她比你更需要一作。”
师妹得意地看着我,“看来导师还是更喜欢我,不过是掉了几滴眼泪,他就把论文给了我。”
我不敢置信,贡献?
整个实验室都知道,这是我独自……
周晚站在旁边,叹了口气,假惺惺道:
“哎呀,真可惜。师姐你也别太难过,这种事情常有,重做就是了。”
她说“重做就是了”的时候,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但她只是微笑着,比我更坦然。
晚上回家,我忍着委屈跟顾维钧说了这件事。
他正在吃晚饭,听完之后放下筷子,不赞同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