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坠落悬崖后,阮鸢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早上,她不再天不亮就守在厨房,为季知景熬那文火慢炖的养胃汤。中午,她不再冒着烈日去接季知景下朝,只为在马车里和他多说几句话。晚上,她不再执着地为季知景留灯,灯早早熄了,再没为他留过。甚至,外出赏梅时,她无意看到季知景和杜婉灵亲在一起,她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痛不欲生的哭闹,而是平静的挪开目光,转身离开。“阿鸢?!”身后传来季知景略带急促的声音。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脚步声快速靠近,季知景绕到她面前,挡住了去路。他脸上罕见地有一丝慌乱,耳根微红,目光紧紧锁着她:“你……你看到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刚刚婉灵脚下打滑,我扶她,结果两人都没站稳,这才不小心碰到一起,是意外!”他解释得又快又急,仿佛生怕她误会。
第一章
坠落悬崖后,阮鸢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早上,她不再天不亮就守在厨房,为季知景熬那文火慢炖的养胃汤。
中午,她不再冒着烈日去接季知景下朝,只为在马车里和他多说几句话。
晚上,她不再执着地为季知景留灯,灯早早熄了,再没为他留过。
甚至,外出赏梅时,她无意看到季知景和杜婉灵亲在一起,她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痛不欲生的哭闹,而是平静……
第二章
季知景被她脸上那抹带着温度的笑意刺了一下,心里那股不舒服感更重了,还混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
“哪里重……”他刚要追问,杜婉灵又发出一声难受的**,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
“知景哥哥,能不能快点出发?我头好晕,想回去躺一躺……”她声音细弱,带着哀求。
季知景看了阮鸢一眼,终究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匆匆道:“那你路上小心。……
第三章
雨越下越大。
阮鸢一个人走回世子府,浑身湿透,鞋子也磨破了。
守门的丫鬟看见她,惊得瞪大了眼。
“夫、夫人?您不是去赏梅了吗?怎么弄成这样?世子爷呢?”
阮鸢摇摇头,一句话也不想说,刚迈进门槛,眼前便是一黑,软软倒了下去。
昏昏沉沉中,她做了很多梦。
光怪陆离,支离破碎,全都是这些年来,季知景为了杜婉……
第四章
这件事,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里很多年,每次想起,心口都会细细密密地疼。
如今,或许是因为心彻底死了,再听到他为了杜婉灵,让她去做江南菜,她内心竟然……毫无波澜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撑起身子,下了床,走向小厨房。
几个时辰后,一桌色香味俱全的江南菜摆在了小厨房的方桌上。
阮鸢脸色苍白,额上渗出虚汗,靠着灶台才勉强站稳……
第五章
“我不是太医,去了也无用。”阮鸢语气平淡。
“就算无用,难道你就不担心吗?”季知景胸口起伏,像是被她的态度刺伤,“以前我哪怕只是咳嗽一声,你都会紧张得整夜守着我!现在呢?我差点丢了命,你却连面都不露!”
“你是为杜姑娘受的伤,自有杜姑娘衣不解带地照料。我去了,也怕打扰你们,惹杜姑娘不快。”她陈述事实般说道。
季知景被她这话噎得一口气差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