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夫君顾琅是京城第一神捕,手握调兵铜符,权倾九门。流民暴乱那天,我那免费施药的盲眼母亲被堵在医馆里,命悬一线。我在街角拦下顾琅的马车,额头磕得鲜血淋漓。"顾琅,我娘要被砍死了,求你出兵!"顾琅掀开帘子,满脸嫌恶。"你那瞎子娘平时就爱装活菩萨多管闲事,砍两刀长长记性也好,滚开,别耽误我的正事!"马车绝尘而去,我跑回医馆时,只看到母亲被乱刀砍碎的残尸。我呕出一口鲜血,跌跌撞撞冲进王府。却撞见他正调动八百玄甲军,举着火把在后花园里满院子乱窜。他的表妹陈雪吟靠在他怀里娇嗔:"表哥,这火树银花真好看。"顾琅笑着搂紧她:"只要你开心,这兵马随你怎么折腾。"我盯着相依的两人,心绞成一团,却忽然笑了。他不知道,当年我娘救过的那个人,曾亲口许她"但凡所求,无所不应"。而那人如今坐拥天下,乃当今圣上。
我夫君顾琅是京城第一神捕,手握调兵铜符,权倾九门。
流民暴乱那天,我那免费施药的盲眼母亲被堵在医馆里,命悬一线。
我在街角拦下顾琅的马车,额头磕得鲜血淋漓。
"顾琅,我娘要被砍死了,求你出兵!"
顾琅掀开帘子,满脸嫌恶。
"你那瞎子娘平时就爱装活菩萨多管闲事,砍两刀长长记性也好,滚开,别耽误我的正事!"……
"夫人,您别推了,门栓是铜的。"
丫鬟在门外劝了一夜。
我的手指磨出了血,指甲劈开两片,铜栓纹丝不动。
窗户糊了三层窗纱,我拿头上的簪子戳出一个洞,勉强看见外面的天。
东方泛着鱼肚白。
天快亮了。
我趴在窗台上,忽然闻到一股很淡的焦味,从城南方向飘过来。
心猛地沉了下去。
京城……
"夫人跑出去了!快拦住!"
丫鬟的叫喊声被我甩在身后。
我从东厢窗口翻出来的时候,左手腕磕在石阶上,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进耳朵里。
顾不上了。
抱着手腕,光着一只脚就往王府后门跑。
城南方向,一股青灰色的烟柱正往天上冒。
几个衙役守在路口,面前烧着一堆东西,焦臭味冲得人想干呕。
"站住……
"娘,蘅儿守着你呢。"
灵堂设在王府最偏僻的柴房,是陈雪吟指的地方。
她原话说的是:
"正堂不合适,表嫂娘家不是官身,灵堂设在柴房低调些,不给表哥添麻烦。"
我没争。
只要能守着娘就行。
棺材是守门的老仆帮忙拼的,四块薄板,钉都不够,歪歪扭扭。
我跪在棺前,左手腕绑着两根木条做固定,肿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