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七岁那年,我因为偷吃了一口菜,被后妈用烧火棍打断了三根手指。亲爹蹲在门口抽烟,说:“赔钱货,早该扔了。”大雪天,我被丢在镇口的垃圾站。饿到第三天,我在一堆烂菜叶子底下摸到一张寻人启事。照片上的女七岁那年,我因为偷吃了一口菜,被后妈用烧火棍打断了三根手指。亲爹蹲在门口抽烟,说:“赔钱货,早该扔了。”大...
七岁那年,我因为偷吃了一口菜,被后妈用烧火棍打断了三根手指。
亲爹蹲在门口抽烟,说:“赔钱货,早该扔了。”
大雪天,我被丢在镇口的垃圾站。饿到第三天,我在一堆烂菜叶子底下摸到一张寻人启事。
照片上的女
七岁那年,我因为偷吃了一口菜,被后妈用烧火棍打断了三根手指。
亲爹蹲在门口抽烟,说:“赔钱货,早该扔了。”
大雪天,我被……
我没说话。
我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
半年前后妈把我关在柴房里三天不给饭吃,出来之后我就不怎么说话了。后来挨了一顿毒打,从那以后嗓子就像被堵住了,想说话,喉咙发不出声。
村里人说我变成了哑巴。
后妈说正好,省得到处乱嚼舌头。
那天晚上,她把我推出院门,啪一声把门栓插上了。
雪越下越大。
我穿着一件破了三个洞的棉……
有一颗痣。
黑黑的,黄豆大小。
我心跳快起来了。
继续往下看。
“左小臂内侧有一块椭圆形胎记。”
我撸起袖子。
左小臂内侧有一大片青紫色的淤痕,那是上个礼拜后妈拧的。淤青的边缘,隐约能看到一块颜色更深的印记。
我用手指蹭了蹭,蹭掉上面的灰。
是一块椭圆形的胎记。
一直都有。我以为是胎里……
不是雪水。
是眼泪。
我蹲在邮局门口的台阶上,等天亮。雪停了,但风更大了。
脚上的棉鞋早就湿透了,脚趾头冻得没知觉。断了的手指肿成紫黑色,我不敢碰。
天蒙蒙亮的时候,邮局的卷帘门哗啦一声拉开了。
一个穿绿色棉袄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差点被我绊一跤。
“哪来的小叫花子?去去去,别挡门口。”
我缩了缩身子,没动……
“囡囡,是你吗?”
她的手在发抖。
我坐在那里,身体也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从来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过我。
那种眼神里有太多东西。疼惜,恐惧,不敢相信,又拼命想要相信。
后面跟进来一个男人。个子很高,穿着一件灰色呢子大衣,脸上胡茬很重,眼圈也是红的。
他站在女人身后,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