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干笑两声:“那是,那是……我就这么一说。”我没再理她,转身走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粘在我背上。副食店门口排着不短的队。我排着队,心里盘算着手里那点可怜的票证和钱能买点什么。既要保证营养——现在不是我一个人吃了,又要节省,为以后打算。正排着,旁边队伍传来两个女人的议论声,声音不大,但正好飘进我耳朵。...
第二天是厂休日。
陈建军一早就出去了,没跟我说去哪。
我乐得清静。
上午,我拎着菜篮子出门,打算去副食店看看。
刚下楼,就碰上了对门的赵家嫂子在水池边洗衣服。
她看见我,眼神闪了闪,手上搓衣服的动作慢了下来。
“淑芳,出去啊?”她扯出个笑,语气带着试探。
“嗯,买点菜。”我点点头,脚步没停。
“那……
走进那间只有二十平、被一道布帘隔成卧室和客厅的屋子,陈建军砰地关上门。
他扯下工装外套,扔在唯一的那张旧沙发上,转过身,脸色铁青。
“周淑芳,你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诚心让我在邻居面前下不来台?”
他喘着粗气,像头被激怒却又无处发泄的困兽,“翠兰姐摔成那样,话里话外还维护你,你就这么咄咄逼人?你的宽容大度呢?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这么计较!”……
重生回被推下楼梯那一刻,我侧身躲开。
眼睁睁看着“好邻居”张翠兰惨叫滚落。
丈夫陈建军冲过来,第一句话是:“你怎么不拉住她?”
我摸着尚未隆起的小腹,笑了。
上辈子,我在这里流产,失去生育能力。
他劝我大度,说翠兰不是故意的。
我郁结早死,他另娶美妻,还留我“小气”骂名。
这一世,我决定“计较”到底。……
“好你个周淑芳!”王婆子叉着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你个黑心烂肺的毒妇!把我家翠兰推下楼,摔断了腿!现在人躺在医院里,药费都没着落!你说,怎么办!”
副食店门口排队的人,路上经过的人,都看了过来,目光聚集在我身上。
我拎紧菜篮子,站稳,看着王婆子:“王婶,话要说清楚。是你家张翠兰要推我,自己没站稳摔下去的。跟我没关系。”
“放你娘的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