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爱上身为男人的我

皇帝爱上身为男人的我

主角:萧衍柳菲菲萧策
作者:摘星入墨

皇帝爱上身为男人的我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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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关雪落三日,我爹被敌军钉在城墙,头颅悬于城门示众,萧衍却陪柳菲菲赏雪煮茶,

拒发一兵一卒。我流产躺在血泊里,柳菲菲将我未成形的孩子炖成汤,

捏着我的下巴逼我喝下,萧衍只说“孽种没了便没了”。我家破人亡递上和离书,

他大笔一挥看也不看,当众许诺柳菲菲为镇北侯府唯一当家主母。我冻昏在荒郊破庙,

微服的七皇子萧策解裘相护,是我绝境里唯一的一缕暖意。我女扮男装入军营成林小生,

萧策对我情根深种,竟怀疑自己取向,直言愿为我废黜旧制立我为男后,与我共掌天下。

待我露出女儿身,他狂喜相拥,红着眼道:“音音,原来你是女子,这世间最好的缘分,

莫过于此!”01雁门关的雪,整整下了三天三夜。我跪在侯府门前的高台阶上,

雪已把膝盖埋成两座无言的坟。手里攥着的家书被血泡得发胀,边角的字迹晕开成暗红色,

那是我爹的亲兵拼了命从云州城墙上扒下来的。信是我爹用断指写的,

食指和中指的第一节没了,墨迹里混着血珠,歪歪扭扭爬满整张纸:“音音,城将破,

粮尽弹绝,援军不至,爹死不足惜,唯憾未能护你……”暖阁的窗棂开着一道缝,

里面的地龙烧得很旺,柳菲菲的娇笑飘出来,声音软得像棉花。我抬起头,

冻得发紫的嘴唇哆嗦着,朝着那扇窗喊:“阿衍,求你出兵救云州,救我爹!就这一次,

求你了!”窗内的笑声戛然而止。片刻后,萧衍的身影映在窗上,

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林司音,你闹够了没有?云州是敌国必争之地,是死地!

我镇北军若动,京都空虚,一旦被偷袭,谁来担这个责?此事,绝无可能。

”我盯着依偎在他身侧的柳菲菲,她正踮着脚喂萧衍吃橘子,那亲昵的模样,

像极了我们刚成婚时的样子。我忽然想起三日前,柳菲菲在花园里崴了脚,

不过是轻微的骨裂,萧衍却连夜调遣三千铁骑,八百里加急去江南寻那支百年老参,

还亲自守在她床边喂汤。而我爹,那个为他镇守北疆十载,

替他挡过三次致命暗箭的林老将军,此刻在云州被敌军围城,连件御寒的棉衣都没有,

他却能心安理得地陪着柳菲菲赏雪。“萧衍,你曾对天发誓,说要护我林家周全!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我爹当年在死人堆里把你救出来,

为你挡下射向心口的箭,你现在见死不救,你的良心呢?你忘了你当年说的话了吗?

”“林老将军忠勇,殉国也是他的本分。”萧衍放下茶盏,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镇北军是大靖的兵,不是你林家的私器。林司音,别拿你爹的命来绑架我,没意思。

”柳菲菲靠在萧衍怀里,声音柔得能掐出水,却藏着毒针:“姐姐,

侯爷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呀。你想想,若是侯爷有个闪失,整个镇北府都完了,

你以后可怎么办?云州城破,顶多折个林老将军,可侯爷要是有事,那损失就大了。

”家丁上来架我,他们的手粗糙而有力,像是要把我胳膊捏碎。我甩开他们的手,

膝盖在石板上又蹭出一道血痕。我仰着头,看着暖阁里模糊的人影,声音嘶哑:“萧衍,

你今日不发兵,我便跪死在这侯府门前!绝不起来!”暖阁的窗户“砰”地一声关上,

像一记耳光扇在我脸上。02我跪在雪地里,从清晨到深夜,雪花落满了我的肩头。

期间有丫鬟来劝我,说侯爷让我回去,拒绝了。我知道他不是心疼我,

只是怕我死在侯府门口,坏了他镇北侯的名声。直到半夜时分,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马背上的人几乎是滚下来的。我猛地抬头,

以为是萧衍回心转意了。可跑近的亲兵浑身是血,铠甲碎了好几处,脸上还沾着泥土和血污,

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夫人……云州城破了……林老将军他……他以身殉国了!

”我手里的家书“啪”地掉在雪地里,亲兵接着说:“老将军身中百箭,

被敌军钉在云州的城门楼上,

至死手里都攥着半块……半块您儿时给他绣的平安符……敌军为了羞辱我们,

还把老将军的头颅割下来,挂在城门上示啊!!”“示众……”我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意识模糊间,我仿佛看到我爹被钉在城墙上的模样,

他的头颅挂在城门上,眼睛圆睁着,像是在质问我,为什么没有救他。

我还听见暖阁里传来柳菲菲的笑,那样清脆,那样刺耳:“侯爷,这梅花酿配着蜜饯,

真是甜极了,你再陪我喝一杯嘛。”萧衍的声音带着宠溺:“好,你喜欢,

以后我天天陪你喝。”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雪地里爬起来,踉跄着冲进暖阁掀翻了桌子,

滚烫的汤汁溅了柳菲菲一身。她尖叫一声,躲到萧衍身后,眼眶通红,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侯爷,姐姐她怎么能这样?她是不是疯了?”萧衍勃然大怒,

他的力气很大,将我狠狠推在地上,我腰间的玉佩撞在石板上,碎成了两半。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传来,像是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正在从我的身体里流走,带着生命的温度。

“林司音,你敢在侯府撒野?”他掐着我的下巴,“若不是看在你爹刚死的面子上,

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别给脸不要脸!”我捂着小腹,疼得蜷缩成一团,

冷汗浸湿了衣衫。身下渐渐渗出温热的液体,染红了我的裙摆,那红色越来越深,

越来越大……我看着萧衍,眼里满是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阿衍,

救孩子……救救我们的孩子……我怀孕了,刚满两个月,

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他低头瞥了一眼我染血的裙摆,眉头皱得更紧,

语气里满是嫌恶,没有半分担忧:“不过是个没成型的孽种,没了就没了。你发什么疯?

菲菲被你吓到了,给我滚回院子去!别在这里碍眼!”03家丁拖着我回了院子,

我的院子很冷,地龙早就被停了,寒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我躺在冰冷的床上,

小腹的疼痛一阵阵袭来,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反复。我想起刚得知怀孕时的喜悦,

那天我特意做了他爱吃的糖醋鱼,想等他回来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可他却在柳菲菲的院子里待了一夜,连面都没露。我曾幻想孩子出生后的模样,若是个男孩,

就教他骑射,若是个女孩,就教她绣花,可现在,这个孩子没了,连带着我的希望,

一起没了。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柳菲菲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碗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粉色锦裙,头上戴着金步摇,走路时叮当作响,

与我这满是血污的房间格格不入。碗里飘着浓郁的肉汤香,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气,

闻着就让人恶心。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着一抹阴毒的笑,

满是得意与嘲讽:“姐姐,侯爷说你小产伤了身子,特意让我给你炖了补汤,你快尝尝吧!

”我捂着小腹往后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知道她没安好心:“我不喝,你拿开!

”“姐姐,这可不行呀。”柳菲菲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撬开我的嘴,

将碗里的汤往我嘴里灌。那汤又腥又腻,滑进喉咙的瞬间,我仿佛尝到了血的味道,

胃里的东西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想呕却被她死死按住嘴。“姐姐,别急着吐呀。

”她凑到我耳边,一字一句地说,“这汤可是用你那没成型的孩子炖的呢。你看,

它还没长出手脚,像一团肉糜,炖在汤里,多补呀。姐姐,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现在又喝了它,是不是觉得很美味?”“孩子……我的孩子……”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我猛地推开她,趴在床边疯狂地呕吐,直到吐出酸水,

喉咙里依旧残留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腥气,挥之不去。我看着柳菲菲手里的空碗,

碗底还残留着一些粉色的组织,那是我的孩子,是我刚失去还没来得及看一眼的孩子!

“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抓起枕边的银簪就朝她刺去。

那银簪是我娘留给我的,簪头刻着一朵梅花,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此刻却成了我唯一的武器。

柳菲菲轻巧地躲开,她早有防备,反手给了我一个巴掌,打得我嘴角流血。

她看着我狼狈的模样,笑得更得意了:“姐姐,别不知好歹。这孩子本就不该来,

它碍了我和侯爷的好事。再说了,你以为侯爷不知道吗?是我告诉他,这汤能让你记住教训,

他才让我送来的。”“萧衍……是萧衍让你这么做的?”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心脏处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柳菲菲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

语气带着炫耀:“当然了。侯爷心里只有我,你和你的孩子,不过是他的累赘。姐姐,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镇北侯夫人的位置,只能是我的。”她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

还特意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房门被关上,

留下我独自躺在满是血污的床上心如刀绞。04我蜷缩在床角,抱着自己的膝盖,

一遍遍地哭,直到眼泪流干,喉咙沙哑得说不出话来,只剩下呜咽的气音。

萧衍自始至终都没有来看过我,甚至连一句问候都没有。我派去的丫鬟回来告诉我,

侯爷正陪着柳菲菲在摘星楼赏雪,还特意让人做了柳菲菲最喜欢的桃花糕。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十年的深情,我林家的忠烈,我未出世的孩子,在他眼里,

都一文不值,连一块桃花糕都比不上。第二天一早,我撑着身子起床。小腹还在隐隐作痛,

像有根针在慢慢扎我的肉,但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让我爹白白牺牲,

不能让我的孩子白白死去,更不能让萧衍和柳菲菲这样的人得意下去。我让丫鬟打来热水,

洗了脸,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衣。当我走到镜子前,看到镜中的自己时,吓了一跳!

脸色惨白如纸,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嘴唇干裂,嘴角还带着未消的淤青,

哪里还有半分曾经那个明媚张扬的林司音的模样?我拿着梳子,慢慢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梳着梳着,就想起了我娘。我娘走的时候,也是这样,穿着素衣,梳着简单的发髻。

她拉着我的手说:“音音,女子要活得有尊严,若是男人不珍惜你,便离开他,

别委屈了自己。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不是别人的附属品。”是啊,我不能再委屈自己了。

我要为我爹报仇,要为我的孩子报仇,更要为我自己讨回公道。我让人拿来纸笔,坐在桌前,

一笔一划地写和离书。我的手还在抖,写字的时候有些吃力,笔画都歪歪扭扭的,

但我写得很坚定。每一个字,都是在斩断我和萧衍的过往;每一句话,

都是在告别我十年的荒唐。我在和离书里写:“林司音与萧衍,夫妻情断,恩义两绝,

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05写好和离书后,我拿着它,走向暖阁。

萧衍正在和柳菲菲下棋,柳菲菲耍赖,故意挪了棋子,萧衍不仅不恼,

还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那样的温柔,是我从未得到过的。看到我进来,他皱了皱眉,

语气不耐:“你来做什么?不是让你在院子里待着吗?”我没有看他,也没有看柳菲菲,

只是将和离书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道:“萧衍,我们和离吧。”萧衍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司音,你以为离了我,谁还会要你?

一个克死父亲没了孩子的女人?你别天真了。”“有没有人要我,与你无关。”我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爱,“我只知道,我再也不想和你这种冷血无情的人在一起了。

你签了吧,免得我动手。”柳菲菲在一旁煽风点火:“侯爷,姐姐怕是疯了,你别理她。

她离了你,根本活不下去,用不了几天,她就会哭着回来求你。”萧衍看了柳菲菲一眼,

又看了看我,大笔一挥,在和离书上签了字。他甚至没有看和离书的内容,

像是在签一张废纸。签完字后,他还当着我的面,将柳菲菲揽进怀里,

语气带着宠溺:“菲菲,从今往后,你就是镇北侯府唯一的女主人。”柳菲菲靠在他怀里,

笑得花枝乱颤,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得意,像是在炫耀她的胜利。我拿起签好字的和离书,

转身就走。走出暖阁的那一刻,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哭。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林司音,

再也不是那个围着萧衍转的镇北侯夫人了。从此以后,我要为自己活,为我爹活,

为我死去的孩子活。我剪了长发,束起胸口,学着男子的模样说话、走路,镜子里的我,

看起来像个清秀的少年郎,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女儿家模样。我净身出户,

只带了那封染血的家书、半块平安符,还有我娘留给我的那支银簪。走出镇北侯府大门时,

雪还在下,我没有地方去,身无分文,只能沿着路往前走。我化名林小生,走了整整一天,

饿了就捡路边的野果吃,渴了就喝雪水。晚上天更冷了,我实在走不动,

就躲进了一个荒郊的破庙。破庙里四处漏风,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只有一尊破旧的佛像,落满了灰尘。我蜷缩在佛像旁边的角落里,抱着自己的膝盖,

感觉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渐渐模糊,像是要睡着了一样。迷迷糊糊中,

好像有人把一件温暖的披风盖在我身上,还有一碗热粥递到我嘴边。那粥很烫,暖了我的胃,

也暖了我的心。我睁开眼,看到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的男子,他眉眼温润,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声音很轻,仿佛怕吓到我:“小兄弟,你还好吗?快喝点粥暖暖身子,这天气太冷了,

会冻坏的。”他自称是赶考的书生,叫萧策,路过这里看到我冻得快没气了,便救了我。

他还说他要去京城赶考,若是我不嫌弃,可以和他一起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我点了点头,

收下了他的好意。我实在没有力气拒绝了,也实在没有地方可去了。后来我才知道,

他根本不是什么书生,而是微服私访的七皇子萧策。他的母妃早逝,

在宫里备受其他皇子的排挤,此次微服私访,一是为了了解民间疾苦,

二是为了避开宫里的争斗,积攒自己的势力。萧策将我安置在京郊的一处别院,这里很安静,

远离了雁门关的风雪,也远离了萧衍和柳菲菲。06萧策从不提朝堂上的事,

也从不问我的过往。他每天只是陪我煮茶,听我讲我爹如何在战场上杀敌,如何教我骑射,

如何在我娘走后,又当爹又当妈地把我养大。我总是在夜里被噩梦惊醒。

我梦见我爹被钉在城墙上的模样,他的头颅挂在城门上,

眼神里满是失望;梦见柳菲菲端着那碗腥气的汤朝我走来,嘴里说着“快喝吧,

这是你的孩子”;梦见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在我耳边哭泣,说他好冷,说他好疼,

问我为什么不保护他。每当这时,萧策总会听到我的哭声,从隔壁房间跑过来,

坐在我的床边,轻轻拍着我的背,低声安慰我:“小生,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

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在他的陪伴下,我渐渐走出了阴影。我开始学着忘记过去的伤痛,

开始学着重新面对生活。我甚至会和萧策一起去集市上逛街,买一些喜欢的小玩意儿。

而萧衍,自和离后从未踏足过别院半步。柳菲菲更是得意忘形,她时常穿着华丽的衣服闲逛,

逢人便说自己是未来的镇北侯夫人。开春的桃花刚开,边境就传来了急报——敌国再次来犯。

萧衍的镇北军节节败退,连丢五座城池。敌军势如破竹,很快就逼近了京都,

大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更讽刺的是,柳菲菲卷走了侯府的半数家产,

跟着敌国的王子跑了。她临走前留下了一封信,信里说,她从来没有爱过萧衍,她接近萧衍,

只是为了侯府的财富和地位。如今镇北军战败,侯府大势已去,她自然要另寻高枝。

萧衍看到信后,彻底慌了。他不仅失去了财富和地位,还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他这才想起我爹留下的那本记录了北疆所有布防和战术的兵书,

还在我手里。他也想起了我,那个被他弃之如敝履的前妻,

那个懂北疆战术、握有林家旧部的女人。他骑着快马,日夜兼程,赶到了京郊的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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