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骨癌晚期,医生问我接不接受截肢。我呼吸一窒,犹豫再三还是给妻子陈栀发了条消息。“截肢手术可以让我多活一年,你希望我做吗?”就在我进手术室的前一分钟,手机终于震了。【恭喜发财】像这三年来我给她发的每一条消息那样。她给我回了个红包。放下手机,我只能沉默。自从结婚当晚我向她借了五十万,她就认定我是她朋友口中的凤凰男。所以我为救她重伤住院,她给我发红包。我求她参加我爸的葬礼,她给我发红包。半年前,我确诊遗传骨癌。不远的将来会像父亲一样,全身插满管子,四肢不全地在病床上等死。我崩溃地给她发了九十七条长语音。得到了九十七个红包。
骨癌晚期,医生问我接不接受截肢。
我呼吸一窒,犹豫再三还是给妻子陈栀发了条消息。
“截肢手术可以让我多活一年,你希望我做吗?”
就在我进手术室的前一分钟,手机终于震了。
【恭喜发财】
像这三年来我给她发的每一条消息那样。
她给我回了个红包。
放下手机,我只能沉默。
自从结婚当晚我向……
那时我太年轻,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觉得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怕她再误会,不再动她的卡。
那五十万,后来是她一个朋友“借”给我的,条件是陪她喝一顿酒。
我在会所被一群女人灌到胃出血,陈栀凌晨来接我时脸色铁青。
她一路无话,回到家才愤怒地开口:
“你知不知道要是我再去晚一点会发生什么?”
“钱对你来……
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早上。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我费力地够过来解锁。
我昏睡了24小时,除了几条App推送,什么也没有。
没有陈栀的未接来电,没有她的消息。
聊天记录停在红包上,无声的嘲讽。
我点开女人的朋友圈。
十分钟前更新了九宫格照片。
她还在顾月清的公寓。
暖黄灯光,地上铺满彩……
我脸色更加苍白。
三年前,顾月清开车撞上护栏,我为了救副驾陈栀被玻璃贯穿膝盖。
她却带着只是昏迷的顾月清去了医院。
我因为没能得到及时救治,每到阴雨天便溃烂,痛之入骨。
住院半年丢了工作。
可陈栀从未相信过我真的受了重伤。
因为她连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后来,我满怀喜悦地告诉她,我找到一份新的、……
不想去那个家,我回了父亲的老房子。
手机震动。
陈栀给我发了三年来第一条文字消息。
【回来给月清赔罪。】
我看了很久,有些想笑。
**也终于通了,女人语气不耐:
“听到没有?月清说......”
“陈栀。”
我打断她,声音很轻。
“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