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伸出手,略过那些娇嫩的色彩,取下了一件最角落的黑色吊带长裙。丝绒质地,剪裁极为简洁,除了腰间一点碎钻,再无任何装饰。“你穿这个?”秦斯越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已经换好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精英气息。他看着我手里的黑裙,眉头微皱。“晚晚从不穿黑色。”“可我不...
拍卖会结束,秦斯越没有带我回酒店。
车子停在半山一栋别墅前。这里才是他真正的住所。
许愿的记忆里,她从没有资格踏足这里。
“下车。”秦斯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推门下车,晚风带着凉意,吹起我的裙摆。别墅灯火通明,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客厅里一个年约五十的妇人迎了上来。
“先生您回来了。”她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半小时后,我出现在套房的衣帽间。
与其说是衣帽间,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奢侈品展厅。一整面墙的爱马仕,按颜色排列。另一边是当季的高定礼服,标签都还没拆。
许愿的记忆告诉我,这些都是秦斯越给她的。
不是礼物是道具。
是把她打扮成“林晚晚”的道具。
我在一排礼服前站定,目光扫过那些繁复的蕾丝和闪耀的钻石。许愿偏爱粉色、白色,都是林晚晚喜欢的……
我投行圈金字塔尖的男人沈聿,一觉醒来,变成了死对头秦斯越圈养的金丝雀许愿。一个被当做白月光替身的、彻头彻尾的玩物。他掐着我的下巴,眼神冰冷又痴迷,逼我模仿另一个人。可他不知道,这具柔软的皮囊下,藏着的是一颗比他更狠、更会算计的心。这场强取豪夺的游戏,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未可知。
头痛欲裂。
不是宿醉后的那种钝痛,而是像有人用钢针从太阳穴扎了进去,反复搅动。……
这对我来说,是绝佳的机会。
“这是你今天的工作。”他丢过来一个文件夹,“把星曜未来一年的投资计划整理出来,下班前给我。”
我接过文件夹,打开一看。
几十个项目,密密麻麻,涉及到影视、地产、新能源等多个领域。
工作量极大,而且专业性极强。
他这是在试探我。
如果我做不出来,就证明我还是那个胸大无脑的许愿。
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