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快步跪倒在榻前,“父亲!您感觉怎么样?军医说那箭上有毒,您可千万不能乱动!”父亲?君侯?赵岩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就在这时,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毫无预兆地冲进他的脑海,像是有人拿着高压水枪往他脑子里灌东西。赤兔马踏碎的月光,青龙偃月刀劈开的风,许昌宫殿里那杯温...
却说那赵岩满心愤懑地回寨,一见到关平,便气呼呼地说道:“庞德那厮刀法着实惯熟,每一招每一式都犹如行云流水,招招致命,真可谓是我生平罕遇的敌手。与他交锋之时,我使尽浑身解数,却也未能占得半分便宜。”
关平听闻,赶忙劝慰道:“俗话常说:‘初生之犊不惧虎。’父亲您威震华夏,即便斩了这庞德,也不过是西凉阵营中的一个小小卒子罢了。倘若父亲您在这场战斗中有个闪失,那可就不是小事了,这如何对得……
帐内的寂静被帐外愈发嚣张的叫骂声刺破。
“关羽匹夫!中了我家将军一箭,就成了缩头乌龟不成?”
“莫不是毒发攻心,已经没气了吧!”
“有种出来一战!否则我军踏平你大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污言秽语像淬了毒的石子,砸在每个蜀兵的心上。帐内的士兵们攥紧了拳头,甲胄摩擦的声响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却没人敢抬头看榻上的“君侯”。
赵岩的指尖微微……
君侯、君侯、君侯你醒了?赵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这是哪里,我这是在哪里?
消毒水的味道还没散尽,赵岩的意识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狠狠拽进了一片滚烫的混沌里。
急诊室的无影灯还悬在头顶,他戴着无菌手套的手刚稳住病人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紧接着是电流击穿身体的剧痛,视野里最后定格的,是护士惊恐变形的脸,和自己白大褂上迅速蔓延开的焦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