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死对头后,他暗恋我这事瞒不住了

魂穿死对头后,他暗恋我这事瞒不住了

主角:顾北辰苏清竹
作者:墨香凝413

魂穿死对头后,他暗恋我这事瞒不住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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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离奇漏电,我和我的死对头顾北辰身体灵魂互换了。他是高高在上的资本巨头,

我是他口中“华而不实”的设计师。从此,我用他的身体坐镇集团,

横扫魑魅魍魉;他用我的身份画图赶稿,应付难缠房东。

直到我发现他电脑里存满我多年的**照。直到他奋不顾身替我挡下致命阴谋。

我们才在彼此最熟悉的躯壳里,窥见对方深藏的秘密:原来,他处心积虑的针对,

是蓄谋已久的暗恋。原来,我针锋相对的回击,是心照不宣的吸引。当身体换回,

顾北辰在万众瞩目的发布会上,将我抵在墙边:“苏清竹,这辈子,你归我管。你的设计,

和你的心,都是。”01“苏清竹**的设计,华而不实,凌空蹈虚,

完全没有考虑我们顾氏集团对成本和实用性的核心诉求。”会议室里,

坐在主位的男人声线低沉冰冷,像淬了冰。他就是顾北辰,我的死对头,

也是这次“云顶中心”项目的甲方爸爸。我捏紧了手里的遥控笔,指节泛白。为了这个项目,

我的团队和我熬了整整三个月,每一张图纸,每一个数据,都凝聚着我们的心血。现在,

被他一句“华而不实”就轻飘飘地否定了。我抬起头,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顾总,

艺术性和实用性从不冲突。”“真正的地标性建筑,需要的是能引领时代的魄力,

而不是在成本的条条框框里畏缩不前。”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顾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魄力?苏**,商场不是画室,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赚钱的商业体,不是一个需要被供起来的艺术品。”他身子微微前倾,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你的设计,太贵,也太傲慢。”我气得发笑。傲慢?

到底是谁傲慢?从竞标开始,顾北辰就对我处处针对。

我的方案明明在初审时获得了评委组最高分,他却利用甲方的权力,

硬是把另一家公司拉进了最终对决。业内谁不知道,我和他顾北辰,王不见王。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顾总,我想用数据说话。”我按下遥控笔,

准备切换到下一页PPT,上面是我们做的详细成本分析和预期回报率。然而,

就在我指尖按下的瞬间,投影仪的灯光猛地闪烁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遥控笔窜上我的指尖,瞬间麻痹了我的半边身体。

“滋啦——”刺眼的电光在我眼前炸开。我闻到了一股焦糊味。身体一软,我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是刺目的白色。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我在医院?我动了动手指,

却感觉这双手异常陌生,宽大,骨节分明,手腕上还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

这不是我的手!我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纯白色的VIP病房,干净得没有一丝杂物,

空气里都弥漫着金钱的味道。而病床边,站着一个穿着病号服,面色惨白,

眼神惊恐的……我?不,不对。那个“我”,正用一种看鬼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发不出声音。而我,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到了自己身上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

虽然有些褶皱,但我一眼就认出,这是顾北辰今天穿的那一套。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

像惊雷一样在我脑中炸开。我冲下床,踉跄着跑到洗手间。镜子里,

映出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是顾北辰。这张脸,

此刻正做着和我一模一样的惊恐表情。我抬手,摸了摸镜子里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

镜中的“顾北辰”也抬起了手。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是真的。我,苏清竹,

变成了我的死对头,顾北辰。那么病床上那个穿着我的衣服,顶着我的脸,

吓得魂不附体的人……我猛地回头,和病床上那个“我”四目相对。

从她那双我自己的眼睛里,我读出了和我一模一样的惊骇和难以置信。完了。我和顾北辰,

灵魂互换了。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了。“北辰?你醒了吗?我听说你出事了,好担心你。

”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来,紧接着,门把手被转动。我脑子“嗡”的一声。是柳婉莹!

顾北辰的绯闻女友,也是我最讨厌的绿茶之一。她要是看到我和“苏清竹”共处一室,

还穿着对方的衣服……我几乎是本能地,一个箭步冲过去,在门开的瞬间,

将病床上的“我”——也就是现在的顾北辰——一把拉进怀里,用被子将他的头死死蒙住。

“别出声!”我用顾北辰的身体,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警告。怀里的“我”身体僵硬,

显然也没反应过来。柳婉莹走了进来,看到我“抱”着被子,姿势怪异,愣了一下。“北辰,

你……这是在做什么?”我转过头,努力模仿顾北辰那副冷淡疏离的腔调。“没什么。

”“你怎么来了?”柳婉莹的目光在我身上打了个转,然后落在我怀里那团鼓起的被子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我担心你啊。会议室的投影仪怎么会漏电?你没事吧?”她一边说,

一边朝我走近。我抱着怀里的“顾北辰”,感觉像抱着一个定时炸弹。

他的身体在被子里微微挣扎,似乎想说话。我手上加了点力,把他按得更紧了。“我没事。

”我言简意赅。“医生说只是轻微电击,休息一下就好。”“那就好,

”柳婉莹松了口气的样子,但眼睛还是往被子上瞟,“那你这是……不舒服吗?

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不用。”我冷冷拒绝。“我只是,有点冷。

”我面不改色地撒着谎,心里已经把顾北辰骂了一万遍。都是他,要不是他非要挑刺,

我怎么会遇到这种鬼事!柳婉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我脸色“不善”,最终还是没敢再问。

“那你好好休息,我……我晚点再来看你。”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还贴心地帮我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立刻松开手。“咳咳咳!”顾北辰,不,现在是顶着我脸的顾北辰,

从被子里钻出来,大口喘着气,一张俏脸憋得通红。“苏清竹!你想谋杀吗?”他一开口,

是我自己的声音,但语气却是属于顾北辰的,那种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听起来怪异至极。

我看着他用我的脸做出这副又怒又气的表情,感觉一阵恶寒。“闭嘴!你还想把人招回来吗?

”我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这具身体的太阳穴。顾北辰也冷静了下来,他环顾四周,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女士职业装,眼中是和我如出一辙的崩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用我的声音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怎么知道!”我没好气地回答,

“问你啊顾总,是不是你家产品质量不过关,漏电把我们俩都电傻了?”他用我的脸,

皱起了我熟悉的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对视着,

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茫然的自己。整个病房,死一般寂静。

02“我们必须约法三章。”半小时后,我和顾北辰,或者说,顶着顾北辰皮囊的我,

和顶着我皮囊的他,相对而坐。我已经换上了他备在医院的干净衬衫,而他,

还别扭地穿着我的套裙。他用我的手,抱在胸前,眉头紧锁,一副谈判的架势。“第一,

在找到换回去的方法之前,我们必须扮演好对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异常,

尤其是我们身边最亲近的人。”我点点头,这是自然。

要是让顾氏集团的董事会知道他们的CEO换了个芯子,怕是股价都要跌停。

而我那个嗷嗷待哺的设计工作室,也经不起任何风浪。“第二,”他继续用我的声音说道,

“你不准用我的身体,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格外锐利,

视线在我现在的身体上扫了一圈。“尤其是,不准和柳婉莹有任何肢体接触。”我嗤笑一声。

“顾总,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也太小看我了。”“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对你的女人,

更没兴趣。”“这句话,我也同样送给你。”我回敬道,“管好你的眼睛和手,

不准碰我的身体,一根头发丝都不行。”他用我的脸,冷哼了一声,算是同意。“第三,

我们必须共享所有必要信息,保证对方的生活和工作不被我们搞砸。”“你的工作,

我会处理。我的工作,你也必须完成。”“尤其是‘云顶中心’的项目,

你不能因为我们现在的情况,就故意放水或者捣乱。”提到项目,我警惕起来。

“你什么意思?你想让我用你的身份,把项目判给你自己?”“苏清竹,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他似乎被我的质疑激怒了,“我是说,

我们必须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公平竞争。”“我要赢,也要赢得光明正大。

”看着他用我的脸,说出这番冠冕堂皇的话,我竟一时分不清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但眼下,除了合作,我们别无选择。“好,我答应你。”“为了方便联系,我们加个微信。

”我拿出“我”的手机,也就是顾北辰的手机。解锁,面容识别。屏幕亮了。我点开微信,

他那边也同样操作。扫码,添加好友。我看着他给我这个新号设置的备注:【身体A】。

而他给我,也就是他自己的号,设置的备注是:【身体B】。真是个毫无感情的资本家。

“好了,现在,把你的日程、人际关系、生活习惯,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我。”我命令道。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们进行了一场史无前例的“交接”。

我了解了顾北辰堪称变态的自律生活。早上五点半起床,健身一小时,

早餐只吃无糖麦片和两颗鸡蛋。公司开不完的会,看不完的报表,

以及复杂到堪比宫斗剧的董事会成员关系。而他,也知道了我的工作室虽然不大,

但五脏俱全。知道了我的助理叫什么,我的猫叫什么,我喜欢在哪个角落的咖啡馆画图,

以及我那个催租比催命还急的房东。信息交换得差不多的时候,我的新手机,

也就是顾北辰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张子轩】。我眉头一跳。张子轩,我大学同学,

现在在另一家设计公司做首席,也是这次“云顶中心”项目的另一个竞争对手。一个为了赢,

不择手段的家伙。我看向对面的“我”,

顾北辰显然也从我刚才的“交接”中知道了这号人物。他用我的脸,

对我做了个“你自求多福”的表情。我深吸一口气,划开接听,开了免提。“喂,顾总。

”“顾总,听说您在医院,没事吧?”张子轩虚伪的关心从听筒里传来。“没事。

”我模仿着顾北辰的语气,言简意赅。“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那我们的项目……”“项目的事,明天回公司再说。”我冷冷打断他。“别啊顾总,

”张子轩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谄媚,“我就是想跟您汇报一下,关于苏清竹的那个方案,

我发现了一个大问题。”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问题?”“她的设计里,

有一处核心承重结构,和我之前在一个国际大赛上见过的,一个获奖作品非常相似。

我怀疑她……抄袭。”“放屁!”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对面的顾北辰已经用我的声音怒吼出声。他吼完才意识到不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已经晚了。电话那头的张子轩显然也听到了。“嗯?顾总,您那边……还有别人?

”我头皮一阵发麻。“是护士。”我面不改色地解释,“查房。”“哦,哦哦。

”张子轩似乎信了,“那顾总,您看这事……”“把你说的那个获奖作品,资料发到我邮箱。

”我冷静地命令道。“我需要核实。”“好的好的,我马上发给您!”挂了电话,

我一记眼刀甩向对面的顾北辰。“你差点就露馅了!”他自知理亏,用我的脸,

露出了一个懊恼的表情。“我只是……他这是污蔑!”“我知道是污蔑!”我烦躁地站起来,

“那个设计是我原创的,我当然知道!”“但现在的问题是,我是顾北辰!在所有人眼里,

我和苏清竹是死对头!我为什么要替她说话?”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是啊。

顾北辰怎么会帮苏清竹?他只会抓住这个机会,把苏清竹往死里踩。“所以,”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从现在起,你最好给我闭紧嘴巴,一切听我指挥。”“在外面,

我才是苏清竹。”“而在你顾氏,我就是顾北辰。”我回到家,或者说,苏清竹的家。

一个不算大但很温馨的一居室,空气里有淡淡的颜料和猫毛的味道。

一只橘猫从沙发底探出头,警惕地看着我这个“陌生人”。“蛋挞,过来。

”我用苏清竹的声音,笨拙地叫着它的名字。橘猫歪了歪头,似乎在分辨我的气息,

最后还是犹犹豫豫地走了过来,用头蹭了蹭我的裤腿。我,顾北辰,

一个对毛绒动物毫无感觉的人,此刻竟然觉得心脏某处柔软了一下。我打开苏清竹的电脑,

张子轩的邮件已经躺在邮箱里。附件里是他说的那个获奖作品的资料。我点开,

飞快地浏览着。确实,在某个局部的处理上,和苏清竹的设计有几分神似。但只要是内行,

就能看出两者在核心逻辑和结构力学上的根本不同。苏清竹的设计更加大胆和精妙。

张子轩这招,纯属外行泼脏水,但偏偏对顾北辰这种“甲方爸爸”很有效。因为大部分甲方,

只看热闹,不看门道。我正思索着苏清竹会如何应对,我的手机,也就是苏清竹的手机,

震动了一下。是【身体A】发来的消息。【苏清竹:张子轩那边,你打算怎么做?

】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打。【顾北辰:你觉得,顾北辰会怎么做?

】那边沉默了很久。【苏清竹:他会抓住这个机会,让我出局。】我看着这行字,

心里莫名有些不爽。【顾北辰: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苏清竹:难道不是吗?

】我没再回复。我打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我这些年搜集的,关于苏清竹的一切。

从她大学时期的获奖作品,到她初入职场时设计的每一个小项目,

再到她成立自己工作室后的所有报道。我看着屏幕上她意气风发的照片,第一次开始怀疑,

我用“对手”的身份接近她,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我以为这是唯一能让她注意到我的方式。但现在,在她眼里,

我只是一个卑劣的、会落井下石的商人。我关掉文件夹,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帮我约一下德国的G.S事务所,我要和他们的首席结构工程师,开个视频会议。

”“现在?”助理很惊讶。“对,现在。”我挂了电话,重新看向张子轩发来的那份资料。

那个所谓的获奖作品,就是G.S事务所的手笔。苏清竹,你想看顾北辰怎么做是吗?

那我就做给你看。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设计,无可指责。哪怕,是以我死对头的身份。

03第二天,我顶着顾北辰的脸,准时出现在顾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整座城市的繁华。而我,却只想念我那个能闻到阳光和猫毛味道的小画室。

助理程子轩敲门进来,送上今天的日程。“顾总,九点是和市场部的晨会,十点半,

张子轩先生约了您,说要当面汇报‘云顶中心’项目的重要情况。”“嗯。

”我淡淡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日程的最后一项。【晚上七点,老宅家宴。】我头皮一麻。

在昨天的“交接”中,顾北辰特意提过,顾家家宴,就是一场鸿门宴。他那些叔伯兄弟,

没一个省油的灯,全都盯着他总裁的位置。“知道了,你出去吧。”我挥挥手。现在,

还是先解决张子轩这个麻烦。十点半,张子轩准时出现,一脸邀功的谄媚笑容。“顾总,

您看我发的邮件了吗?苏清竹这次,可真是栽了个大跟头!

”他将一份打印好的对比图放在我面前,正是苏清竹的设计和那个德国作品的局部对比。

“您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简直一模一样!这要是传出去,她苏清竹在设计圈还怎么混?

”**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所以,你的意思是,她抄袭了。”“不是我意思是,

是事实就是如此啊!”张子轩说得斩钉截铁。“是吗?”我慢悠悠地开口,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两个设计,会想到同一个解决方案?”张子轩愣了一下。

“那……那肯定是苏清竹抄的啊!G.S事务所是什么地位?她苏清竹算什么?”“哦?

”我挑了挑眉,“那如果我告诉你,G.S事务所的首席工程师,昨晚亲口承认,

他们的设计,存在结构缺陷呢?”张子轩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什么?

”我将笔记本电脑转向他,屏幕上,是昨晚我和那位德国工程师的视频会议记录,

以及他发来的,带有他亲笔签名的邮件。邮件里,他坦诚地承认,

他们当年的设计为了追求视觉效果,在某个连接点的处理上过于激进,

虽然通过了当年的评审,但后续的模拟测试中,发现了潜在的风险。而苏清竹的设计,

看似相似,却用一种更巧妙、更稳固的方式,完美解决了这个风险点。

德国工程师在邮件最后,对苏清竹的设计大加赞赏,称之为“青出于蓝的绝妙优化”。

“所以,张先生,”我看着脸色由红转白的张子轩,声音冷了下去,“你现在还觉得,

是苏清竹抄袭吗?”“还是说,你只是想利用我的手,去铲除你的竞争对手?

”张子轩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不……不是的,顾总,

我……我只是也是担心项目出问题……”“够了。”我打断他,“你的专业能力,

和你的品行一样,令人失望。”“云顶中心的项目,你们公司出局了。”“从今以后,

我不想在顾氏的任何项目上,看到你的名字。”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砸在张子轩心上。他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滚。”我吐出最后一个字。张子轩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我的办公室。整个世界清静了。我拿起我的手机,

点开和【身体B】的对话框,想告诉他事情已经解决。但想了想,又删掉了打好的字。

为什么要告诉他?让他继续误会去吧。反正,我才不是为了他。我只是,

不想看到一个优秀的设计,被小人诋毁。对,就是这样。……另一边,我,苏清竹,

正坐在我的工作室里,面对着我那个能力超群但偶尔脱线的助理,林可欣。“竹姐,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可欣绕着我走了两圈,“平时你这个点,早就开始画图了,

今天怎么一直在看……财经新闻?”我,也就是身体里的顾北辰,僵硬地转动着鼠标,

关掉了那个熟悉的股票K线图。“我……关心一下时事。”我用苏清竹的声音干巴巴地回答。

“哦……”可欣拖长了声音,“那你能不能顺便关心一下你的猫?蛋挞的猫粮没了,

你再不买,它就要吃我了。”我:“……”我这才想起来,昨晚的交接里,

苏清竹确实提过猫粮的事。我打开购物软件,找到了她常买的那个牌子。

看着上面“深海鳕鱼”、“顶级鹅肝”等字样,我不禁皱眉。一只猫,吃得比人都好。

我面无表情地选择了最贵的那个套餐,下单,付款。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坐立难安。

这个小小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工作室,让我浑身不自在。我习惯了决策,习惯了命令,

习惯了在高处俯瞰一切。而在这里,我需要做的是……铲猫砂?我正烦躁着,手机响了,

是张子轩打来的。我看着那个名字,心里冷笑。恶人先告状吗?我接起电话,开了免提。

“苏清竹!你到底跟顾总说了什么?”电话一接通,就是张子轩气急败坏的吼声。

“我什么都没说。”我淡淡地回答。“你放屁!要不是你告状,顾总怎么会把我们踢出局?

苏清竹,我告诉你,你别得意得太早,这事没完!”说完,他就狠狠挂了电话。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助理可欣就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竹姐,什么情况?

顾扒皮……啊不,顾总,把张子轩踢出局了?为了你?”我愣住了。顾北辰?

他竟然没有落井下石,反而帮我澄清了?这不符合他的作风。那个唯利是图,

冷血无情的资本家,怎么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除非……一个念头在我心底升起,

又被我迅速掐灭。不可能。他一定是发现了张子轩能力不行,为了他自己的项目着想,

才这么做的。对,一定是这样。我拿起手机,点开和【身体A】的对话框。

【苏清竹:张子轩的事,是你做的?】等了很久,那边才回过来一条消息。

【顾北辰:举手之劳。】【顾北辰:他太蠢,留着碍眼。

】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般的语气。我撇撇嘴,看吧,我就知道。

【苏清竹:不管怎么说,谢了。】【顾北辰:不用。晚上我有家宴,可能会很晚,

有事发消息。】家宴?我这才想起来,昨晚他提过。我心里莫名地,有了一丝担忧。

他对付商场上的敌人游刃有余,可面对我家那个难缠的房东和嗷嗷待哺的猫,

都显得手足无措。现在,我要用他的身体,去面对他那些如狼似虎的亲戚。我真的,能行吗?

夜幕降临,我,苏清竹,坐上了顾家司机开来的劳斯莱斯,前往那个传说中的顾家老宅。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我看着车窗里倒映出的,顾北辰那张英俊却疏离的脸,

手心开始冒汗。这可比面对一百个甲方,还要紧张。04顾家老宅坐落在半山腰,

是一座中式风格的巨大庄园,飞檐斗拱,气派非凡。我踏入大门的那一刻,

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某个电视剧的片场。客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坐在主位,应该就是顾北辰的母亲,宋清婉。旁边坐着几个中年男人,

眼神精明,想必就是顾北辰那几个叔伯。“北辰回来了。”宋清婉看到我,

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但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妈。”我学着顾北辰的样子,

微微颔首,声音压得低沉。“嗯,坐吧。”我依言在空位上坐下,

立刻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审视目光。“北辰啊,听说你今天在公司,为了一个女设计师,

把张氏集团的合作给停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率先开口,他是顾北辰的二叔,

顾廷南。他语气带笑,眼里却全是算计。来了。鸿门宴正式开始。我心里早有准备,

面上不动声色。“二叔消息真灵通。”“我停掉合作,不是为了谁,是为了顾氏的声誉。

”“张子轩人品低劣,能力不足,试图用不入流的手段蒙蔽甲方。这种合作伙伴,

我们顾氏不敢要。”我的话掷地有声,堵得顾廷南一时语塞。“呵呵,

北辰还是这么雷厉风行。”另一个看起来更老谋深算的男人开了口,是顾北辰的大伯,

顾廷舟。“不过,年轻人,有时候锋芒太露,也不是好事。”“听说那个苏设计师,

年轻漂亮,才华横溢,跟你还是竞争对手。这英雄惜英雄,我们都懂。”“但生意场上,

最忌讳的就是感情用事啊。”他这番话,明着是劝诫,

暗地里却是在给我扣“为红颜冲昏头脑”的帽子。

要是让董事会那帮老家伙觉得顾北辰是个会被感情影响决策的人,那他的位子就危险了。

我心里冷笑,这帮老狐狸,果然没一个好对付的。“大伯多虑了。”“我和苏**,

只是纯粹的商业关系。”“我欣赏她的才华,但最终‘云顶中心’花落谁家,

看的还是方案本身。”“顾氏的利益,永远是第一位。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我话说得滴水不漏,让他们抓不到任何把柄。一时间,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凝滞。就在这时,

一个娇俏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伯父伯母,我没来晚吧?”是柳婉莹。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一副标准豪门准儿媳的打扮。她一进来,

就自然地坐到了我旁边的空位上,还亲昵地想挽我的胳膊。我身体一僵,

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一下。柳婉莹的手落了个空,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在座的都是人精,

立刻看出了不对劲。宋清婉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北辰,你和婉莹吵架了?

”“没有。”我立刻否认。我能感觉到柳婉莹投来的委屈目光,

但我实在做不到和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有任何肢体接触,尤其还是用着顾北辰的身体。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饭桌上,顾廷舟和顾廷南还在旁敲侧击,

试图从我这里套出些什么。柳婉莹则不停地给我布菜,嘘寒问暖,

努力扮演着“贤内助”的角色。而我,只能一边模仿着顾北辰的冰山脸,

一边在心里把真正的顾北辰骂了个狗血淋头。这都过的什么日子!好不容易熬到晚宴结束,

我几乎是立刻起身告辞。“妈,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婉莹,你送送北辰。

”宋清婉发话了。我无法拒绝,只能任由柳婉莹跟了出来。走在庭院的鹅卵石路上,

她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北辰,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因为那个苏清竹,

在生我的气?”我脚步一顿。“什么意思?”柳婉莹咬着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听说,张子轩是你让她去接触的。你想利用他,给苏清竹一个教训,

好让她在竞标中落败。”“可你没想到,张子轩那么蠢,事情没办成,

反而让你出面替苏清竹解了围。”“你一定是觉得我多事了,对不对?”我听着她的话,

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张子轩去污蔑我,是顾北辰指使的?他表面上帮我澄清,

背地里却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让我输?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我心底直冲头顶。原来,

我才是那个天大的傻瓜!我竟然还对他有一丝丝的改观,甚至在他去赴家宴的时候,

还有点担心他。我真是可笑!“北辰,你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柳婉莹见我不说话,

拉住了我的袖子,“我只是太爱你了,

我不想看到你总是把目光放在别的女人身上……”“放手!”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我死死地盯着她,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你再说一遍,

是谁让他去做的?”柳婉莹被我的样子吓到了,瑟缩了一下。“是……是你啊。

你之前不是跟我抱怨,说那个苏清竹太傲气,总是不把你放在眼里,

你想挫挫她的锐气……”够了。我不想再听下去了。原来,我在他眼里,

只是一个“傲气”的,需要被“挫锐气”的女人。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赢。

什么英雄惜英雄,什么欣赏才华,全都是狗屁!我转身就走,一秒钟都不想再待在这里。

“北辰!你去哪儿!”柳婉莹在身后喊我。我没有回头。我坐上车,对司机说:“回公司。

”我需要一个地方,冷静一下。我需要一个解释。我拿出手机,

点开那个【身体B】的对话框,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苏清竹:顾北辰,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苏清竹:张子轩的事,到底是不是你指使的?】消息发出去,

石沉大海。他大概还在我的公寓里,享受着难得的清静,逗着我的猫,完全不知道,

我在这里,用着他的身体,替他承受着这一切的算计和恶心。

我回到空无一人的顾氏顶层办公室,把自己摔进那张巨大的老板椅里。愤怒,屈辱,

失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我为什么会对他产生一丝不该有的幻想?

就因为他帮我澄清了抄袭?那不过是他为了维护自己“公平公正”的完美人设,

上演的一场戏罢了。我真是蠢到家了。我烦躁地打开了他的电脑,

想找点事情做来转移注意力。鬼使神差地,我想起了他昨晚看的那个加密文件夹。他说,

里面是他这些年搜集的,关于我的一切。当时,我只觉得荒唐。现在,我只想看看,

在他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对手”。我凭着记忆,输入了昨晚他告诉我的密码。

文件夹打开了。里面密密麻麻,分门别类,全都是以我的名字命名的子文件夹。

录】【苏清竹-相关媒体报道】【苏清竹-设计手稿(扫描版)】我点开一个又一个文件夹,

心脏却一点点往下沉。这里面的资料,比我自己整理的还要齐全。

甚至有一些我随手画在餐巾纸上的草图,不知道被他用什么方法扫描了进来。

他就像一个潜伏在我生活里的影子,记录着我成长的每一步。

这根本不是一个“对手”会做的事。这更像是一个……偏执的跟踪狂。我的手开始发抖,

点开了最后一个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只有两个字。【日常】点开,里面全是照片。

不是新闻报道里的精修图,而是各种各样的抓拍。我在工地戴着安全帽,

灰头土脸地和工人交流的照片。我在深夜的咖啡馆,咬着笔杆,皱眉画图的照片。

我参加行业论坛,在台下听得打瞌睡,被**的照片。甚至还有一张,我在雨天没带伞,

狼狈地在屋檐下躲雨的照片。这些照片的拍摄角度,都离我很远,像是在某个角落里,

偷**下的。日期从几年前,一直延续到我们灵魂互换的前一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他真的像柳婉莹说的那样,只是想打压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机,

收集我这么多年的资料?这些照片,这些手稿,

这些连我自己都快忘了的过去……它们无声地诉说着一个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故事。

我的目光落在最后一张照片上。那是在我们竞标会开始前,我在会场外,靠着墙,闭目养神。

照片的角落,有一个不起眼的水印。那是一个**社的logo。所以,这些照片,

是他雇人拍的?为什么?他到底想干什么?就在这时,电脑右下角弹出一个提醒。

【您有新的加密邮件】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开。发件人是匿名的。邮件内容很简单,

只有一个视频附件,和一句话。【顾总,您要的东西。】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我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个视频。视频的画面有些晃动,

像是在某个角落**的。画面里,是“云顶中心”项目竞标会的会议室。时间,

是我们出事的那一天。我看到我自己,正在慷慨激昂地陈述着我的设计理念。然后,

我看到了顾北辰。他坐在主位,看似面无表情,但那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

牢牢地锁在台上的我身上。那眼神,不是对手的审视,不是甲方的挑剔。

那是一种……我无法形容的,炙热、专注,甚至带着一丝痴迷的目光。紧接着,画面一转,

对准了投影仪的电源接口。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正在对插座做着什么手脚。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视频继续播放。到了我准备切换PPT的环节。

就在我按下遥控笔的前一秒,视频里,那个原本坐在主位的顾北辰,突然站了起来,

快步向我走来。他的动作很快,很急,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慌失措。他似乎想阻止我,

想把我推开。但,一切都晚了。电流爆发的瞬间,他正好冲到了我身边。刺眼的白光中,

我看到他伸出手,似乎想把我拉开,却和我一起,被卷入了那片电光之中。视频到这里,

戛然而生。我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所以……张子轩的事,是柳婉莹自作主张,

为了嫁祸他,故意对我说的谎。而他,根本不是想打压我。他收集我所有的资料,

不是为了寻找我的弱点,而是……他雇佣**,不是为了监控我,而是为了……保护我?

那个事故,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谋杀。而他,在最后一刻,是想冲过来,救我?

那个所谓的“灵魂互换”,根本不是什么意外的惩罚。而是他为了救我,奋不顾身地冲过来,

和我一起,承担了那场灾难的后果。我脑海里,闪过他用我的脸,吼出“放屁”时的愤怒。

闪过他用我的身体,笨拙地给我的猫下单最贵的猫粮。闪过他用“顾北辰”的身份,

为我洗刷冤屈,将张子轩踢出局。闪过他发来的那句“举手之劳,他太蠢,留着碍眼”。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凑出了一个惊人的真相。顾北辰。我的死对头。他暗恋我。

05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顾氏大厦的。夜风吹在“顾北辰”的脸上,很冷,但我心里,

却像燃起了一团火。我坐进车里,司机问我:“顾总,回家吗?”家?哪个家?

是顾北辰那个冷冰冰的、像酒店一样的顶层公寓,还是我那个虽然小,

但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出租屋?“去……苏**的公寓。”我听到自己用顾北辰的嗓音,

沙哑地说道。我需要见他。立刻,马上。车子一路疾驰,停在我熟悉的公寓楼下。我冲上楼,

用指纹打开门。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下,一个人影蜷在沙发上。是“我”。

他身上穿着我的卡通睡衣,怀里抱着我的猫“蛋挞”,已经睡着了。蛋挞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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