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戚晚棠是满京闻名地妒妇。裴宴晚归一刻钟,她便扒光他的衣物,用符水浇灌他全身,将他洗净。他若早出一炷香,她便尾随其后,看见和他讲话的女子就泼尿水。他身上带了别人的脂粉味,她立刻寻遍全京脂粉铺,只为找到用这脂粉的女人。所有人都说她疯了,只有裴宴无奈轻笑:“她只是太爱我,对我占有欲过强。”又一次,裴宴第二日才归府,身上衣物已不是昨日那套。戚晚棠坐在府门前,眼睛里都是红血丝,旁边摆着一桶符水。“又去找哪个女人了?城北的寡妇?城南的豆腐西施?还是城西的花魁?”他看着她,目光平静得残忍。“是,我有个外室。”“我要抬媚娘为平妻。”柳媚娘是她最好的闺中密友,她们一同及笄,一同赏花,一同在
戚晚棠是满京闻名的妒妇。
裴宴晚归一刻钟,她便扒光他的衣物,用符水浇灌他全身,将他洗净。
他若早出一炷香,她便尾随其后,看见和他讲话的女子就泼尿水。
他身上带了别人的脂粉味,她立刻寻遍全京脂粉铺,只为找到用这脂粉的女人。
所有人都说她疯了,只有裴宴无奈轻笑:“她只是太爱我,对我占有欲过强。”
又一次,裴宴第二日才归府……
戚晚棠还未起身,一道身影夹着风,冲到她面前,一巴掌重重砸在她脸上。
她唇角都被打裂。
戚母指着她怒骂,“畜生!引狼入室地畜生!你成日像个疯子一般,戚府百年名声让你毁了个干净!你姐也被你害死!”
戚母越说越恨,又一巴掌扇过去。
“满京城都在笑我们戚家养出两个妒妇!大的上吊,小的泼尿!戚晚棠,你真是好威风!”
“若你再违……
夜风吹来,凉意渗进骨头缝里。
好冷。
戚母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
“看清他的心了吗?和离后,我送你去乡下静养,别在京城丢人。”
戚晚棠瘫在地上,血还在流。
裴宴不要她。
戚家也放弃她了。
她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
她不断梦魇。
梦见自己还是京城四大才女的时候。……
一共五回。
直到天蒙蒙亮,隔壁地动静还没有停。
柳媚娘的娇声,她听得一清二楚。
“阿宴......不要了,累......”
“不要?我看你还想要的紧......”
戚晚棠口中全都是血。
裴宴是个文臣,一向克制,更不会说这种荤话。
可此刻......
戚晚棠艰难闭上眼,拼命让自己别再……
衣襟勒得戚晚棠喘不上气。
她看着他着急愤怒的脸,只觉得好陌生。
这五年,他只有三次这般失控。
一次,她替他挡剑,九死一生,他在门外把头磕烂了,求菩萨保佑她。
二次,小宝误食老鼠药,口吐白沫,差点死了,她哭晕过去.
他抱着小宝跑遍全城,找人医治它,最后花了重金,甚至以裴家人情作为交易,才救下小宝的命。
三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