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家里的钱呢?”林沐阳死死盯着刚进门的女人,声音冷得结了冰:“还有我爸的抚恤金,都去哪了?”陆曼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拍了拍军棉袄上沾的雪,从内兜里掏出存折和一份取款单,放在桌上:“春生那病拖不得,这几天就得做手术。我……我把钱取了。”林沐阳走过去,拿起存折。翻开,最后一页的“余额”栏上,清清楚楚写...
“家里的钱呢?”
林沐阳死死盯着刚进门的女人,声音冷得结了冰:
“还有我爸的抚恤金,都去哪了?”
陆曼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拍了拍军棉袄上沾的雪,从内兜里掏出存折和一份取款单,放在桌上:
“春生那病拖不得,这几天就得做手术。我……我把钱取了。”
林沐阳走过去,拿起存折。
翻开,最后一页的“余额”栏上,清清楚……
陆曼婷几乎是扑过去接起**:“喂?”
听筒里传来带着哭腔的男声,声音大得林沐阳站在两米外都能听见:
“曼婷姐……钱……钱取到了吗?”
“医院说……说再不交押金,手术就排给别人了……”
是何春生。
“取到了,取到了!”
陆曼婷连声回应,“别怕,明天姐一早就把钱送医院去。你今晚好好睡觉,啊?”
“我睡不着……心慌……
不必了。
林沐阳走到炉子边,将那份报告和信件展开,对着跳动的火苗看了很久。
然后,他松开了手。
文件飘进炉膛,“呼”地一下烧起来,迅速变成一小团蜷缩舞动的黑灰
……
夜里,雪下大了。
簌簌的雪声里,甜甜已经睡熟,小手紧紧攥着那只褪了色的布兔子。
那是陆曼婷去年从集市上买给她的,三块五毛钱。
孩子眉……
当晚,陆曼婷在卫生所的土炕上醒来。
床边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林振海,另一个,是何志远。
“陆班长……谢谢您……”
林振海正要说话,何志远抢先开口:
“曼婷啊,你可算醒了!”
“昨儿你掉冰窟窿里,是我和老林一起捞的你!那水冷的,我现在腿肚子还转筋呢!”
林振海看了何志远一眼,欲言又止。
最终却只是叹……
林沐阳眉头一皱:“北河?”
“对!坐火车去的,说是看冰雕,回来还给人带了贝壳风铃,别提多风光了,哪像有病的样子!”
老王越说越气,“我侄子还说,听何春生跟人打**,提什么‘周姐’、‘运输队’……”
“好像是跟运输队一个女司机去的,姓周还是姓邹……”
林沐阳将“周姐”这个名字记在心里:“叔,您侄子说他具体几号走的?”
“好像是……月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