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万?陛下!”李云龙眼珠子瞪得比牛蛋还大,抬手就甩了自己一个清脆的耳光,
疼得他龇牙咧嘴,倒抽一口凉气。】【“50万大军啊!就算是50万头猪,
瓦剌人也得抓三天三夜!你TND居然让人家追着砍,把咱**的脸都丢尽了!
”】【李云龙眼冒凶光,转头怒吼:“谁跟王振那阉货一伙的?给老子站出来!
”一个尖嘴猴腮的太监哆哆嗦嗦挪步,正是王振亲信:“陛……陛下,奴才……”“砍了!
”李云龙话没说完,抄起禁卫的刀狠狠掷去。】1、“噗——!
”一口黑血喷溅在焦土上,李云龙猛地弹坐起身,嗓子眼像塞了团烧红的火炭,
灼得他撕心裂肺地咳。鼻尖萦绕着战马尸臭与浓重血腥,熏得他胃里翻江倒海,阵阵作呕。
“**!哪个龟孙子敢暗算老子?”他骂骂咧咧地撑着焦黑的地面勉强爬起,
掌心按在一片温热黏腻的血污中,低头一看,满手暗红刺目。“陛下!陛下您活了!
老天爷显灵啊!”尖细刺耳的哭喊声陡然炸响,太监小禄子连滚带爬扑过来,
脸上鼻涕眼泪糊作一团,额头磕得鲜血直流。“陛下!50万大军在土木堡被瓦剌狗冲散了,
樊忠将军为护您冲出包围圈,已经为国捐躯!您刚才晕厥过去,
奴才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陛下了!”“50万?陛下!
”李云龙眼珠子瞪得比牛蛋还大,抬手就甩了自己一个清脆的耳光,疼得他龇牙咧嘴,
倒抽一口凉气。“TND,居然不是做梦!老子大字不识一个,这是摊上个什么狗屁皇帝?!
”这话一出口,周围幸存的十几个禁卫、太监瞬间僵成了泥塑木雕,脸色惨白如纸。
哪有皇帝自称“老子”的?哪有天子直言自己不认字的?怎么转眼间,
陛下就变成了这张口就骂娘的糙汉?“废物!一群窝囊废!”李云龙望着满地明军尸体,
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向身旁的断矛,硬生生将其踩折,火星子溅得老高。“50万大军啊!
就算是50万头猪,瓦剌人也得抓三天三夜!你TND居然让人家追着砍,
把咱**的脸都丢尽了!”他越骂越凶,从朱祁镇的祖宗八代骂到阎王爷,
唾沫星子喷得老远。小禄子吓得浑身发抖,偷偷抬眼瞄了眼李云龙,
心里直犯嘀咕“陛下这是中了邪,还是被吓疯了?”“陛下!您小声点!
”小禄子慌忙扑上前捂住他的嘴,声音抖得像筛糠。“瓦剌骑兵还在附近搜杀,
要是被听见,咱们全都得死!”“死个屁!”李云龙一把推开他,刚要放声怒吼,
目光突然扫到小禄子腰间挂着的腰牌,上面赫然刻着一个“王”字,“这腰牌是谁的?
”小禄子脸色骤白:“是……是王振公公的……”“王振?”李云龙脑子“嗡”的一声,
怒火瞬间冲顶。“是不是那个瞎指挥、把50万大军全坑没了的狗阉货?!
”小禄子吓得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陛……陛下,是……是王公公力主亲征,
还屡次更改行军路线,才给了瓦剌人可乘之机……”“好!好得很!”李云龙怒极反笑,
一把攥住小禄子的衣领,眼神凶得能吃人。“那狗太监在哪?!老子要亲手宰了他!
”“王公公……王公公已经被樊忠将军砍了!”小禄子声音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
“**阉货!”李云龙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碴子:“这等误国误民的奸贼,
千刀万剐都便宜他!居然没让老子亲手报仇!”禁卫们被他这番话震得心头一凛,
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这陛下,好像真的不一样了!就在这时,“嗷呜——!
”远处传来刺耳的呼哨声,三匹瓦剌骑兵挥着雪亮的弯刀疾驰而来,马蹄踏得尘土漫天飞扬。
看到残破的龙旗和活着的明军,他们眼里冒出血光,嘶吼着冲来:“大明皇帝的余孽!
杀了他们,献首领赏!”“保护陛下!”禁卫们慌忙抽刀护在身前,
可兵败的阴影还笼罩在心头,手脚忍不住发颤,竟无一人敢率先冲锋。李云龙看得火冒三丈,
一脚踹翻最前面那名禁卫,怒骂道:“孬种!50万大军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
”他俯身抄起地上一柄染血的大刀,迎着瓦剌骑兵便冲了上去,
怒吼声震得周遭的尸体都似在颤动。“**蛮夷!敢在老子面前撒野?今天就让你们尝尝,
独立团大刀的厉害!”话音未落,他猛地蹬地跃起,大刀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直劈过去。
那架势,哪像个养尊处优的帝王,分明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战神!禁卫们全看呆了,
脸上写满难以置信:陛下……陛下竟要亲自冲锋陷阵?!2、“**!敢阴老子!
”弯刀破风!寒光直逼喉咙只剩三寸,李云龙瞳孔骤缩如针,腰身猛拧侧身贴地疾滑。
“噗嗤!”刀尖精准戳进领头瓦剌骑兵的马眼!战马疯魔般狂跳,
骑兵被甩在尸堆上摔得骨裂,李云龙踩着血污扑上去,右脚狠狠跺下。“咔嚓”一声脆响,
瓦剌兵脖子直接断裂,脑浆混着鲜血劈头盖脸溅了他一身!“愣着等死?抄家伙干!
”李云龙抹了把满脸血污,对着呆若木鸡的禁卫们暴吼。剩下两个瓦剌兵还在懵圈,
李云龙已挺矛冲来,大刀舞得呼呼生风,逼得二人连连后退。
禁卫们被这股不要命的狠劲震醒,挥刀一拥而上,当场把两个蛮夷砍成肉泥!喘息间,
李云龙啐了口血沫:“TND,这身子骨也太娇弱了!”环顾四周,身边只剩不到二十人,
竟有九个太监,余下几名禁卫垂头丧气,活像丢了魂的丧家犬。“哭丧个屁!
”李云龙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扇在领头禁卫的头盔上,手背震得发麻。
“50万大军就算拼光了,老子还站在这!就这熊样,对得起身上的甲胄吗?
”禁卫们被吼得一哆嗦,太监小禄子腿肚子转筋,结结巴巴道:“陛下……咱们快跑吧!
瓦剌人以为您死了,趁乱逃去怀来城求援啊!”“求援?求NND屁!
”李云龙一脚踹飞旁边的断矛。“50万大军都被你们霍霍没了,怀来城那点人顶个鸟用?
”他突然揪起小禄子的衣领,双目赤红:“老子问你,这仗为啥败得这么惨?
是不是那个叫王振的阉货瞎指挥?”小禄子吓得魂飞魄散:“是……是王公公要改道蔚州,
还耽误了取水……”“好个**的误国杂碎!”李云龙眼冒凶光,
转头怒吼:“谁跟王振那阉货一伙的?给老子站出来!”一个尖嘴猴腮的太监哆哆嗦嗦挪步,
正是王振亲信:“陛……陛下,奴才……”“砍了!”李云龙话没说完,
抄起禁卫的刀狠狠掷去。“老子最恨误国殃民的杂碎!”禁卫本就恨透了王振一党,
手起刀落,太监人头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当场。剩下的人吓得大气不敢出。
小禄子嘴唇哆嗦:“陛下……”“现在老子是李……大明皇帝朱祁镇!”李云龙差点露馅,
赶紧改口。“谁TND再敢提逃跑,这阉货就是下场!”他下意识摸向腰间想掏枪,
摸了个空,忍不住骂道:“TND,这破朝代连枪都没有,真TND憋屈!”就在这时,
远处烟尘滚滚,马蹄声震得地都在颤,副总兵石亨带着几百人冲过来,
见李云龙当场砍了王振亲信,又惊又急。“陛下!50万大军都被冲成筛子,
瓦剌斥候遍地都是,再不突围就晚了!”“突围?你TND就是个怂包软蛋!
”李云龙瞪着他。“瓦剌人以为老子死了,这就是咱们的翻盘机会!
”他一把夺过石亨手里的地图,用刀鞘指着土木堡地形,“看见没?到处都是尸堆沟壑,
正好**!”石亨急得跳脚:“陛下!您这是疯了!就这点人,还想翻天?纯属自寻死路!
”“老子自有妙计!”李云龙拍着胸脯。“石亨,给你两百人,多扎草人挂龙旗,
在东边山头敲锣打鼓来回晃,制造主力在此的假象!”“那您呢,陛下?
”“老子带剩下的人,分三路摸黑收拢残兵!”李云龙吼道:“传老子的令。
三短一长口哨为暗号,遇瓦剌斥候直接抹脖子,不准走漏半点风声!想活的跟老子干,
想跑的趁早滚蛋,省得碍眼!”石亨将信将疑,但看着李云龙踩在瓦剌尸体上的狠劲,
又想起刚才砍王振亲信的决绝,只能咬牙领命:“末将遵令!”夜幕降临,
土木堡成了尸山血海的炼狱。李云龙带着人钻进沟壑,借着尸堆掩护,如幽灵般穿梭。
遇到溃散的明军士兵,有的跪地求饶,有的转头就跑,李云龙一刀劈在旁边的瓦剌尸体上,
怒吼震得人耳膜发颤。“老子是大明皇帝朱祁镇!现在跟**,报仇雪恨!想跑的,
就等着瓦剌人把你们剁成肉酱喂狗!”士兵们看着眼前这位眼冒凶光、浑身浴血的皇帝,
再看看他身后杀气腾腾的禁卫,竟无一人再敢挪动半步。有个老兵颤声问:“陛下,
就咱们这点人,真能打赢?”“放屁!老子当年带独立团,跟小鬼子白刃战都没怂过!
”李云龙一脚踹飞脚边瓦剌残肢。“瓦剌人就是群没开化的蛮夷,等咱们收拢队伍,
给他们来个伏击,保管让他们哭爹喊娘,跪地求饶!
”老兵虽不懂“独立团”“小鬼子”是什么,但被他的气势震慑,更被求生本能驱使,
越来越多的残兵聚集过来。李云龙让禁卫登记人数,自己带着小队摸掉三个瓦剌斥候岗哨,
顺手抢了一批干粮和弓箭。天快亮时,李云龙带着队伍回到**点,石亨早已等候,
看到黑压压的人群,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陛……陛下,这得有三千多人吧?
瓦剌斥候竟真没发现!”“废话!这叫金蝉脱壳,声东击西,懂不懂?
”李云龙得意地吐了口唾沫,指着远处大营的方向冷笑。“也先老狗,你以为老子死了?
等着吧,老子这就给你送份大礼,让你尝尝兵败如山倒的滋味!
”三千多残兵望着眼前这位浑身是血、眼神如狼的皇帝,眼神里的绝望早已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斗志。这个皇帝,好像真的不一样了!老朱家的种,果然不同!
3、“陛下!瓦剌斥候已至三里之外!”探马浑身泥泞地连滚带爬冲进临时营帐,
声音抖得如同风中残烛。李云龙刚将盔甲套上肩头,闻言猛地一脚踹翻身前矮桌,
铁制餐具哗啦啦散了一地。“TND鳖孙!鼻子比猎犬还灵!所有人听令,
按原定计策布置疑阵,一刻也不许耽搁!”士兵们不敢有半分懈怠,
七手八脚地扒下战死弟兄的盔甲,尽数挂在营地外围的树干上,远远望去,
竟与真人哨兵别无二致。又将缴获的十几只山羊倒吊起来,前蹄牢牢绑在战鼓之上,
山羊挣扎间,“咚咚咚”的鼓声震彻山谷,硬生生造出了营中戒备森严、兵甲充盈的假象。
“陛下,这疑阵当真能唬住瓦剌铁骑?”石亨紧攥刀柄,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不安。
毕竟五十万大军刚遭惨败,幸存的士兵早已是惊弓之鸟,哪里还有半分战力。
“唬不住也得唬!”李云龙重重拍在他肩头,唾沫星子溅了他一脸,语气却斩钉截铁。
“现在兵分三路,给老子把硬家伙都找回来!第一路去西边火炮营遗址,
挖地三尺也得把炮刨出来。”“第二路抢占南边桑干河渡口,土木堡这鬼地方缺水便是死路,
水源必须攥在咱们手里。”“第三路跟老子走,摸掉东边的瓦剌前哨,让这帮蛮夷知道,
大明的兵还没怂到底!”他刷地拔出弯刀,寒光划破晨雾:“记住!动作要轻如狸猫,
下手要狠如饿狼!”“遇上瓦剌人能躲就躲,躲不开就悄悄宰了,谁敢开枪放炮暴露目标,
老子先崩了他!”三路队伍借着浓雾掩护,悄然向目标进发。
李云龙带着两百多弟兄摸到瓦剌前哨据点时,正见十几个蛮夷围着篝火大快朵颐,
烤羊肉的焦香混着浓烈的酒气,飘出半里地远。“**倒会享受!
”李云龙眼底怒火暴涨,抬手打了个围歼手势。士兵们瞬间四散开来,
如饿狼扑食般迅猛冲了上去。瓦剌兵光着膀子肆意饮酒,压根没料到会遭突袭,
被砍得哭爹喊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尽数被抹了脖子,没留下一个活口。“搜!
能吃的、能用的,全给老子搬空!”李云龙一脚踹开瓦剌头领的帐篷,
里面竟藏着几十石粮食、一批崭新的弓箭,还有五匹毛色油亮的上等战马。刚清点完战利品,
捷报便接连传来。“陛下!西边找到了三门炮,还有两箱火药完好无损!”“陛下!
桑干河渡口拿下了!还收拢了两千多溃散的弟兄!”李云龙站在山头上,
望着陆续归队的五千多残兵,再看看那三门黑沉沉、透着威慑力的火炮,放声大笑。
“TND!五十万大军败了又咋样?老子现在有兵有粮有炮,
照样能把瓦剌**按在地上摩擦!”石亨凑上前来,脸上满是由衷的敬佩:“陛下神算!
瓦剌斥候死死盯着东边山梁的龙旗和震天鼓声,
压根没察觉咱们摸了他们的哨、抢了他们的粮!”“这算个屁!”李云龙吐了口唾沫,
语气里带着几分桀骜。“跟老子打仗,就得灵活变通,死脑筋迟早被人宰了!”就在这时,
又一名探马疯了似的冲上山头,脸色惨白。“陛下!大事不好!瓦剌大军兵分四路,
扬言要入主中原!一路由也先亲率主力,已攻下阳和,不日便要兵临白羊口,
目标直指北京”“一路围攻宣府,一路猛攻大同;最后一路越过河套地区,
正准备进攻榆林、宁夏等地!”李云龙的眼神骤然一凝,握着弯刀的手猛地攥紧,
指节咯咯作响。“大同?宣府?好个也先老小子,竟敢端老子的北方门户!
这两处领兵的瓦剌头目是谁?”“回陛下”探马喘着粗气回道。
“围攻宣府的是阿剌知院;攻打大同的是瓦剌大汗脱脱不花,如今大同恐怕已被团团围住,
危在旦夕!”石亨急得直跳脚,声音都变了调:“陛下快下令救北京啊!白羊口一旦被破,
紫荆关便岌岌可危,京都再无险可守,这是要亡国啊!”“救个屁!”李云龙怒喝一声,
打断他的话。“也先带的是主力精锐,就咱们这点人,赶到北京也是送人头!
到时候大同、宣府的瓦剌兵再前后包抄,咱们全得成瓮中之鳖!”他指着地图,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传我命令,继续隐蔽收拢残兵,三天后,全军直扑大同!
”“先端了脱脱不花的狗窝,断了也先的粮草补给,再回头抄TND后路,
保管让这老小子哭都找不到北!”石亨脸色煞白,还想争辩:“陛下!京师乃天下根本啊!
万一……”“没有万一!”李云龙猛地一拍桌子,碗筷被震得漫天乱飞。
“老子是三军统帅,出了任何事,老子一力承担!谁敢再叽叽歪歪、扰乱军心,
就按逃兵论处,军法从事!”4、“陛下你疯了!”尖利的嘶吼划破晨雾,
太监郭敬带着十几个王振亲信,腰挎绣春刀气势汹汹冲进来,指着李云龙的鼻子破口大骂。
“北京都快没了,你不回师救援,反倒去救大同?你这是通敌瓦剌,要亡大明啊!
”李云龙正擦着刚缴获的弯刀,闻言“噌”地站起来,
眼神跟刀子似的剜过去:“你TND算哪根葱?
敢和老子这么说话”郭敬仗着是四朝太监、王振死党,往日威作福惯了,梗着脖子喊。
“奴婢是司礼监秉笔太监!你这妖邪附体的假皇帝,根本不配执掌大明!将士们,
这昏君要卖国,跟奴婢杀了他,另立新君!”他身后的王振余党也跟着起哄:“杀了假皇帝!
救北京!”石亨脸色大变,拔剑怒斥:“郭敬你敢谋逆!”“谋逆NND头!
”李云龙怒骂着,抬脚就把最前面的小太监踹飞出去,弯刀“唰”地架在郭敬脖子上。
“你小子一口一个救北京,老子看你是跟瓦剌勾搭上了,想把老子骗去白羊口送死!
”郭敬脸都白了,还嘴硬:“陛下血口喷人!奴婢忠心耿耿,为大明效忠多年……”“忠心?
”李云龙冷笑一声,突然冲身边士兵喝令。“搜!给老子搜这阉狗的身!
”两个士兵冲上去,一把扯开郭敬的衣襟,从他怀里搜出一块瓦剌令牌,还有一封密信,
上面赫然写着。“郭敬献计大同,瓦剌许以高官厚禄”的字样,墨迹都还没干!
“**死太监!果然通敌瓦剌!”李云龙看得火冒三丈,当即怒吼。
“你TND害死老子多少弟兄?今天不宰了你,难解心头之恨!”郭敬吓得魂飞魄散,
瘫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饶命!是王振逼我的!是瓦剌逼我的!”“逼NND蛋!
”李云龙手起刀落,“咔嚓”一声,郭敬的脑袋直接滚了出去,
鲜血溅了旁边犹豫的士兵一脸。他提着滴血的弯刀,眼神凶狠地扫过全场:“还有谁不服?
老子明说了,从今天起,这军营里只有一个规矩,老子的命令,就是命令!
”“谁敢叽叽歪歪,谁想当逃兵、通敌叛国,郭敬就是你们的下场!
”“王振那鳖孙把50万大军坑没了,老子现在要报仇雪恨!”李云龙把弯刀**地里,
火星四溅。“想活命的,就跟着老子杀瓦剌、抢地盘、拿军功!正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
熊一窝。想当软骨头的,趁早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之前跟着起哄的几个士兵“噗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陛下圣明!我等愿听陛下号令,
杀瓦剌报仇!”石亨站在一旁,咽了口唾沫,这陛下哪还是以前那个躲在龙辇里的怂包?
简直比洪武皇帝还狠!跟着这样的主子,说不定真能翻盘!李云龙一脚踩在郭敬的尸体上,
对着大同方向怒吼:“脱脱不花!阿剌知院!也先老狗!老子来了!等着给你们收尸吧!
”5、“陛下!大事不好!彻底完了啊!”粮官连滚带爬撞进营寨,
额角的鲜血混着泥土往下淌,裤腿沾满泥泞,扑通一声跪倒在李云龙脚边,哭嚎得撕心裂肺。
“粮仓空得底朝天了!顶多再凑一顿稀粥,再没粮,弟兄们就得啃树皮填肚子了!
”周遭士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刚收拢的残兵本就士气低迷,这消息如同惊雷炸响,
营地里顿时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里混着压抑的啜泣,
绝望的气氛像乌云似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操!**把粮草这茬给漏了!
”李云龙一脚踹在旁边的树桩上,木渣飞溅。“这地界连个老乡影都没,赵政委又不在,
老子心里真TM不踏实!”石亨急得满头冒汗,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发颤。“陛下,
啥赵政委咱不懂!但没粮撑不住啊,大同路途遥远,要不……咱们突围吧?”“突个屁!
”李云龙眼一瞪,唾沫星子喷了石亨一脸。“没粮?老子就去瓦剌那儿借!瓦剌的粮库,
今晚老子就给端了!”他转头戳着石亨的肩膀下令。“你带两百弟兄,
跟老子伪装成瓦剌兵;其余人留在营地,继续悬羊击鼓造声势,谁敢泄半分怯意,
老子崩了他!”石亨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死死拽住李云龙的衣袖,声音都抖成了筛糠。
“陛下您疯了?石风坡虽然不是瓦剌的核心粮库,但也驻着两千精锐啊!咱们就两百人,
这不是去送菜吗?”“精锐?操!老子打的就是精锐!”李云龙啪地一拍胸脯,气势如虹。
“当年老子带独立团,三十号人就端了鬼子的炮楼,比这凶险十倍的仗都打过来了!
在老子眼里,这两千瓦剌兵就是块垫脚石!”石亨愣在原地,心里直犯嘀咕。
陛下今儿个说的话虽听不懂,但这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血气,倒真让人振奋。没等他再开口,
李云龙已经扯开嗓子吼遍全营:“都给老子听好了!石亨带两百弟兄,
把之前缴获的瓦剌皮甲扒出来换上,脸抹黑,再跟老子学三句蒙语。
“‘巴图鲁’(勇士)、‘豁勒登’(喝酒)、‘札哈沁’(边守人)!记住了!
够咱们蒙混过关就行!剩下的人守好营地,鼓点不能停,羊叫不能断!”石亨还想再劝,
李云龙唰地抽出腰间弯刀,刀光映得人眼晕。“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再废话,
老子先砍了你祭旗!”月黑风高,夜凉如冰,李云龙带着两百精锐,猫着腰,
借着夜色掩护往黑风口摸去。刚到粮库营门口,两个瓦剌哨兵举着弯刀横在身前,
厉声喝问:“站住!哪个部落的?口令!”“札哈沁!巴图鲁!豁勒登!
”李云龙扯着嗓子嚎,故意装得醉醺醺的。还抬脚踹了身边的士兵一脚,骂骂咧咧道:“操!
喝多了脚都飘了!”哨兵见他们穿的是自家皮甲,浑身酒气,
还精准喊出了“札哈沁”的部落名号,没多盘问就挥挥手放行了。刚进营寨,
李云龙瞬间眯起眼,眼前的景象让他直咧嘴。粮草堆得像小山似的,牛羊拴得密密麻麻,
遍地都是醉倒的瓦剌兵,怀里搂着酒囊,还有几个围在篝火旁赌钱,压根没半点防备。
“**,日子过得比老子还滋润!”李云龙冷笑一声,突然压低声音,语速快如闪电。
“一队浇火油烧粮,二队抢粮装车,三队牵牛羊!记住,烧一半留一半,
别把老子的补给给烧没了!”火把一扔,粮囤瞬间燃起冲天大火,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瓦剌兵被火烫和浓烟呛醒,顿时乱作一团,有的嘶吼着“走水了!”,
有的昏头昏脑以为是内讧,抄起家伙就互相打骂。李云龙带着人左冲右突,弯刀劈砍之处,
瓦剌兵纷纷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好!是明军偷袭!”一声暴喝炸响,
一名膀大腰圆的瓦剌将领猛地冲出,正是粮库守将巴图。手里狼牙棒舞得呼呼作响,
身后跟着一队精锐亲卫。石亨脸都白了,急声喊:“陛下!撤!”“撤个屁!
老子还没抢马呢!”李云龙眼疾手快,瞥见营寨中央拴着一匹神骏黑马,
正是巴图的坐骑踏雪乌骓。他一把推开石亨,翻身上马就直冲过去,
扯开嗓子冲巴图喊:“**!这马老子征用了!”巴图气得哇哇大叫,
狼牙棒带着劲风狠狠砸来。李云龙侧身灵巧躲过,弯刀顺势劈断马缰绳,
同时回头吼:“石亨,带弟兄们撤!老子断后!”就在这时,
营门口突然杀进一队瓦剌巡逻兵,刀光闪闪,直接把退路堵死了。石亨魂都快飞了,
嘶吼道:“陛下!被包围了!”“包围?老子就喜欢破包围!”李云龙脑子一转,
突然扯着嗓子用刚学的蒙语嘶吼。“巴图通敌明军!是他烧的粮!反叛部落!杀了他!
”本就乱成一锅粥的瓦剌兵瞬间懵了,齐刷刷看向巴图,眼神里全是怀疑和杀气,
部落最忌反叛,这话比火还烈。巴图又急又怒,刚要开口辩解,
李云龙已经骑着踏雪乌骓冲了过来,弯刀一挥。“咔嚓”一声砍断了巴图的胳膊,
怒吼道:“**还敢狡辩!”趁着瓦剌兵内讧厮杀,李云龙一马当先,
带着弟兄们冲开一条血路,身后跟着装满上千石粮食的车队,还有几百头嗷嗷叫的牛羊,
浩浩荡荡退回了自家营地。石亨和士兵们看着满营堆积如山的粮草和活蹦乱跳的牛羊,
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齐刷刷跪地高呼。“陛下神勇!这一手比赵子龙七进七出还牛逼!
”“牛逼个屁!小场面!”李云龙拍着踏雪乌骓的脖子,得意洋洋。“这马是匹好马,
以后就是老子的坐骑!等天亮了,先去收拢散兵,回头再给也先那鳖孙来记狠的!
”6、“陛下!大事不好!瓦剌千骑已杀至营前百丈!骂您是‘死鬼皇帝’,
还叫嚣要扒您的皮做坐垫!”探马掀帘跌撞而入,话音未落,营外震天的嘲讽已如潮水涌来。
“朱祁镇!你这废物居然还喘着气?赶紧滚出来受死!让爷爷们瞧瞧,
你是不是披了张人皮的软蛋!”“操!反了这群杂碎!”李云龙猛地一拍帅案,
案上茶杯震得叮当乱响。他手指营外三门锈迹斑斑的火炮,声如炸雷。“赵虎!
带你的火炮营,把这破碗口炮给老子推上来!今天就让这群蛮夷尝尝,什么叫阎王开道,
炮弹撑腰!”满脸络腮胡的赵虎脸皱成了苦瓜,硬着头皮上前。“陛下,
如今能来得及拉动的炮,只有前朝的老碗口炮,
准头比瞎眼的老狗还离谱”“而且这老炮就剩三发受潮的炮弹了!先前试射,
三十步外的草人都打不着……”“你他娘的懂个屁!”李云龙一脚踹在炮身上,
铁炮发出沉闷的哐当声。“老子当年打鬼子,土炮都能轰穿坦克铁甲!
给老子把炮口抬高三尺,对准那伙杂碎阵型中央的白幡!听我口令,炮响必中!
”赵虎心里暗骂:这皇帝怕是被王振那阉货坑傻了!可军令难违,
只能带着士兵磨磨蹭蹭调整炮位,悄悄把炮口偏了半尺,他可不想陪着疯皇帝当众出丑。
瓦剌骑兵已冲到营前百米,马蹄踏得地动山摇,为首将领提着颗血淋淋的明军头颅,
狂笑声刺耳。“兄弟们快看!这大明皇帝果然是个软蛋!幸好没提前上报!等会儿冲进去,
先砍了朱祁镇的狗头,再把这些明军当羊宰!这可都是天大的军功!”“**,找死!
”李云龙双目圆瞪,腰间弯刀“仓啷”出鞘,寒光乍现,“开炮!给老子炸碎这鳖孙的狗头!
”赵虎咬牙点燃引线,闭着眼都做好了炮弹乱飞的准备。可下一秒,三发炮弹骤然呼啸升空,
竟似长了眼一般,径直扎进瓦剌骑兵阵型中央的白幡处!轰隆!轰隆!轰隆!火光冲天,
巨响震得大地都在颤!瓦剌骑兵被炸得肢体横飞、人仰马翻,受惊的战马疯狂蹦跳踩踏。
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变成一锅沸腾的乱粥,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真、真中了?
”赵虎惊得嘴巴张得能塞下拳头,手里的火把“当啷”掉在地上。他明明故意偏了半尺,
这炮弹居然还能精准命中?!“废话!老子打仗,从来就没有失手的份!
”李云龙怒吼着翻身上马,马鞭一扬。“石亨!带骑兵冲!狭路相逢勇者胜!
砍死一个瓦剌杂碎赏五两白银,枭首敌将者,赏千金、升三级!让这群蛮夷知道,
老子的部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杀啊——!”明军骑兵士气瞬间炸了锅,
跟着石亨如猛虎下山般狂冲而出,瓦剌骑兵还没从爆炸的魂飞魄散中缓过神,
就被明军砍得节节败退。为首的瓦剌将领刚稳住身形,便被石亨一刀枭首,人头滚落在地。
剩下的残兵哭爹喊娘,没一人逃过明军的利刃。打扫战场时,
赵虎“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对着李云龙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印。
“陛下神勇!末将先前有眼不识泰山,是末将糊涂!您骂得对!往后您指哪,末将就打哪,
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末将也绝不含糊!”“起来!”李云龙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
语气放缓。“老子不怪你。先前的朱祁镇,本就是被王振那阉货忽悠瘸的废物,你不信他,
正常!但老子是……朱祁镇!”他顿了顿,把到嘴边的名字咽了回去,声音陡然洪亮。
“跟着老子,保准让你们顿顿有肉、月月有饷,杀尽瓦剌杂碎,夺回大明的脸面,
重振我大明天威!”7、刚安抚完躁动的士兵,粮官张全就像丢了魂似的,
跌跌撞撞扑到跟前,哭丧着脸嘶吼。“陛下!大事不好!粮库粮草又少了三成,再这么下去,
弟兄们明天就得断粮了!”“TND!”李云龙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刚压下的火气瞬间窜上天灵盖。“老子刚浴血打退瓦剌狗贼,破事真是没完没了!
这要是老子的独立团,早枪毙了你。”他正欲发作,一名亲兵猫着腰快步上前,
压低声音急报。“陛下,昨夜有弟兄瞧见,张大人的小厮偷偷溜出营外送信,
还跟几个形迹可疑的瓦剌探子凑在一起嘀咕!”“好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李云龙眼露凶光,一把薅住张全的衣领将他揪到跟前,鼻尖几乎贴着对方的脸,
语气冰得刺骨。“说!粮库里的粮食,是不是你通敌瓦剌,偷偷运出去的?
”张全吓得浑身筛糠,魂都快飞了,却还硬撑着梗着脖子狡辩。“陛下明察!
臣对大明忠心耿耿,日月可昭,怎会通敌叛国?定是这士兵偷吃军粮怕被问罪,故意污蔑臣!
”“污蔑?”李云龙嗤笑一声,眼神冷得像刀,冲手下抬了抬下巴。
“把他的小厮给老子带上来!”话音刚落,两名士兵就押着个浑身瘫软的小厮进来,
那小厮裤脚还在滴滴答答淌着水,显然是吓尿了。一见到李云龙的凶相,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是张大人逼我的!
是他让我给瓦剌人送信”“说今晚三更放火烧营,里应外合拿下营地,还说也先将军答应,
事成之后封他做户部尚书!”“你……你血口喷人!”张全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还想挣扎,却被李云龙一脚狠狠踩在脸上。“咔嚓”两声脆响,
两颗带血的牙齿崩了出来。“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李云龙往他脸上啐了口唾沫,
声音狠戾。“来人!给老子动刑!老虎凳伺候!”“腿给老子绑死,一块一块往上垫石头,
再把烧红的辣椒水往他喉咙里灌,我倒要看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士兵们虽没见过这等狠辣刑罚,却不敢耽搁,当即拖过刑具麻利上手。老虎凳一上,
张全的惨叫声瞬间刺破军营,刚灌进去一口滚烫的辣椒水,他就疼得浑身抽搐,再也撑不住,
哭喊着求饶。“陛下!臣招!臣全招!臣就是瓦剌安插的内应,还勾结了王振的余党!
”“今晚也先会派五千打扫战场的部队来劫营,臣在营中放火制造混乱,接应他们!
”“就这些?”李云龙上前一步,靴底碾了碾他的手指,眼神更沉。“还有……还有暗号!
”张全疼得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哭嚎着说。“我信里写的是‘三更放火’,
实际是让他们四更来!我知道您肯定会设埋伏,想让瓦剌军识破您的计谋……”“**,
倒还有点小聪明!”李云龙突然哈哈大笑,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转头冲帐外大喝。“石亨!
你带五千弟兄,二更天就绕到瓦剌军后方埋伏,断他们退路!”“赵虎!
把所有火炮都架到营门口,再让弟兄们多堆柴火,故意摆出准备放火的架势,
演给瓦剌探子看!”安排完部署,他又揪起张全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冷笑一声。
“你这叛徒,倒还有点利用价值,现在,给老子重新写封信!”“就说‘营地防备空虚,
将士们赌钱作乐,毫无戒备,二更放火,速来劫营’,把暗号改成‘速来’二字!
”张全哪敢不从,被架着胳膊哆哆嗦嗦写好。李云龙让人拿去交给早已埋伏好的士兵,
冒充小厮送出去,随即冲手下吩咐。“把这狗东西拖下去关牢里!等老子收拾了瓦剌杂碎,
再把他扒皮抽筋,祭奠死去的弟兄!”8、三更夜,黑风如墨,马蹄声碎了荒原的死寂!
近两万瓦剌铁骑如黑云压境,直扑明军大营,领头大将孛罗勒马营前,嘴角裂到耳根,
满眼贪婪与不屑。“朱祁镇那废物,怕是还在被窝里搂着美人做梦!老子三更提前发难,
今夜便活捉这蠢货,提着他的脑袋去见也先大汗领功!”身后瓦剌兵嗷嗷狂吠,
个个红着眼抢功,谁不知道大明朝的皇帝是个躲在龙辇里的软蛋?土木堡一败就吓破了胆,
这仗简直是白捡的功劳!可刚冲到营门百丈处,孛罗猛地勒紧马缰,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不对劲!这营盘静得像座坟茔!张全那叛徒呢?为何没按约定放火为号?”“放NND屁!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骤然从营中炸响,紧接着“哐当”一声巨响,营门轰然洞开,
三尊红衣大炮如狰狞巨兽,黑洞洞的炮口死死锁定瓦剌大军!“不好!有埋伏!撤——!
”孛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嘶吼,可一切都晚了!“开炮!给老子往死里轰!
”李云龙骑在踏雪乌骓上,弯刀直指敌阵,声如洪钟。“把这些瓦剌杂碎炸成肉泥!”轰隆!
轰隆!轰隆!三发炮弹呼啸着撕裂黑夜,狠狠砸进瓦剌前锋阵中。火光冲天,血肉横飞,
残肢断臂混着惨叫冲天而起,瓦剌阵型瞬间被搅成一锅沸腾的烂粥!“杀啊——!
”明军士兵如猛虎出笼,从营中呼啸冲杀而出,喊杀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瓦剌军前队乱作一团,后队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突然卷起漫天烟尘。
石亨率五千铁骑如尖刀突入,马刀寒光闪闪:“孛罗老狗!爷爷在此恭候多时!
”腹背受敌的瓦剌军彻底崩盘,士兵们丢盔弃甲争相逃命,自相践踏死伤狼藉。
“**孛罗!给老子站住!”李云龙双腿一夹马腹,踏雪乌骓如一道黑色闪电窜了出去。
弯刀劈落处,瓦剌兵的脑袋接连滚落在地,鲜血溅了他满脸,更添几分凶煞。
孛罗回头瞥见这血人般的身影,魂都吓飞了,这是那个躲在龙辇里瑟瑟发抖的朱祁镇?
分明是从地狱爬出来的煞神!“不可能!你不是朱祁镇!你到底是谁?”“老子是你爹!
”李云龙怒吼着一刀劈断孛罗的马腿,“噗通”一声,孛罗摔得狗啃泥。刚挣扎着爬起来,
就被冲上来的明军士兵死死按在地上,捆了个结结实实。“想跑?没门!
”李云龙挥刀指向溃散的逃兵,声震四野。“弟兄们,追!砍死一个瓦剌狗赏五两白银,
活捉将领赏百两!冲啊!”明军士气如虹,跟着李云龙一路追杀二十余里,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鸣金收兵。此一战,斩杀瓦剌军一万余人,俘虏三千七百余人,
缴获战马八千余匹,粮草、弓箭堆成了小山,战果赫赫!更让人振奋的是,消息传开后,
附近溃散的明军士兵如潮水般赶来投奔。他们本以为大明气数已尽,
听闻“废物皇帝”竟化身战神,带着几千人干翻两万瓦剌军,个个热血沸腾,
嗷嗷叫着要跟着陛下报仇雪恨!短短一天,李云龙的兵力从五千暴涨到两万,
将士们个个精神抖擞,铠甲武器焕然一新,气势如虹。石亨等人围着李云龙,
满脸崇拜得直搓手:“陛下!您这是战神附体啊!这反埋伏打得神乎其神,
孛罗那老小子到死都没回过味来!”“张全那叛徒,早被您砍了祭旗,断了他们的内应,
真是绝了!”“绝个屁!”李云龙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一脚踹在被捆的孛罗胸口。
“这**想靠张全当内应偷营,老子早把坑挖好了,就等他们钻进来!
”他揪着孛罗的头发,左右开弓扇了两个响亮的大嘴巴,打得对方满嘴是血。
“给老子听好了,写信给也先!就说你正在追击朱祁镇,不日就能活捉献给他。
”“老子要借这功夫去大同,让脱脱不花那鳖孙,也尝尝被包饺子的滋味!
”孛罗被打得晕头转向,却仍硬着脖子嘶吼。“你做梦!脱脱不花大汗正围攻大同,
郭登那老小子撑不了三天!等大汗拿下大同,定将你们挫骨扬灰!”“哦?
”李云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转头冲石亨咧嘴一笑。“正好!老子现在有两万弟兄,
足够让脱脱不花喝一壶的了!”他抬眼望向大同的方向,弯刀直指天际,怒吼震彻荒原。
“大同的瓦剌杂碎听着,老子朱祁镇来了!敢围我大明城池,
老子定将你们砍得片甲不留、鸡犬不留!让你们好好尝尝,惹恼大明天子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