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拉蒂的后排空间比陆风预想的要宽。

座椅放倒之后，能躺下一个成年男性。

苏念念的吊带滑下了一侧肩膀，蕾丝边缘卡在小臂上方，

锁骨到肩胛的那一片皮肤全部暴露在车顶氛围灯的暖光里。

二十分钟后，苏念念的呼吸乱了节奏，手指攥着副驾头枕的皮套，指甲陷进去一小块。

“你……你怎么……”

“怎么了？”

“不对劲。”苏念念的声音发颤，“你跟之前那些人不一样。”

陆风没回答，换了个角度。

陆风：(≖ᴗ≖)

百毒不侵，体力翻倍。

系统没骗他。

苏念念的腰塌下去半寸，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气泡。

又过了十分钟。

苏念念拍他的肩。

“停，停一下。”

陆风停了。

苏念念撑起半个身子，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眼线晕开了一小片，衬得瞳孔又大又亮。

“不算。”她喘着气说，

“车里太小了，发挥不出来。”

陆风：(￣ω￣)

“苏**，输了就是输了。”

“没输。”苏念念的下巴抬起来，那股子倔劲儿又冒出来了，

“去我家，再来，公平竞技。”

“你家？”

“嗯。”苏念念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重新把吊带拉上肩头，

“赢了我就认，一万五全交。”

陆风看了她三秒。

“地址。”

“帮我把裙子拉下来先。”

陆风帮她把包臀裙的下摆从腰间扯回原位，

手指划过大腿外侧的吊带袜面料时，苏念念的膝盖并拢了一下。

她翻到前排驾驶座，陆风坐副驾。

Grecale的V6发动机启动，低沉的排气声在空旷停车场里回荡了两圈。

苏念念一脚油门，车速拉到八十。

“你住哪？”

“古北那边，金虹桥附近。”

陆风：(⊙ᗜ⊙)

古北的房子，老是老了点，但地段是真的硬。

“一个人住？”

“嗯。”苏念念单手打方向盘过弯道，

吊带袜包着的大腿在刹车和油门之间切换，肌肉线条随着踩踏动作收紧又放松。

“多大面积？”

“问这么多干嘛？”

“职业病。”

苏念念斜了他一眼，嘴角勾了一下。

“八十平，两室一厅，精装。月租一万二，我跟房东签了两年合同。”

陆风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古北八十平精装，一万二的租金偏低，要么是老小区要么是楼层差。

“想什么呢？”苏念念的声音拉回了他。

“在想你真好看。”

苏念念愣了一拍。

“嘴倒是甜。”

“实话。”陆风的视线从她的侧脸轮廓滑到下颌线，再到脖颈和锁骨的交界处，

“这个角度打方向盘的时候，手臂内侧的线条特别好看，又白又细。”

苏念念的耳根泛了点粉。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客户都这样？”

“只对欠我钱的。”

苏念念踩了一脚急刹车。

陆风：(ꐦ°᷄ᗝ°᷅)

安全带勒得他前胸一紧。

“开玩笑的。”陆风举双手投降，

“你腰线也好看，刚才在后座的时候，侧面那个弧度”

“闭嘴。”

苏念念的脸已经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但车速没降。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古北一个老洋房改造小区的地下车库。

电梯上十七楼。

门一开，陆风扫了一眼。

八十平，两室一厅，精装修没错。

但家具是自己配的，品味不便宜，大理石茶几，天鹅绒沙发，

全屋无主灯设计，磁吸轨道灯走了一整条客厅。

落地窗外能看见半个虹桥的天际线。

苏念念把钥匙扔在玄关台面上，转过身来。

“行了。”

她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入户的长绒地毯上，

一只手伸到背后去拉包臀裙侧面的隐形拉链。

“第二局。”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灰色面料顺着腰线和胯部的弧度往下滑，

吊带袜的全貌露了出来，黑色蕾丝连体款，从腰封一路延伸到脚踝。

陆风把外套挂在门口的衣帽钩上。

客厅的灯没来得及开。

从玄关到客厅的距离，三步。

苏念念的背撞上沙发扶手的时候，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然后是地毯。

然后是浴室的水汽。

落地窗外的天际线从暮色变成夜景，霓虹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空调的送风口对着客厅吹，温度设在二十四度，但两个人身上全是汗。

凌晨一点。

苏念念第三次说了那个字。

“够了……真的够了……”

陆风：(￣▽￣)ゞ

凌晨两点四十。

卧室终于安静下来。

苏念念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腰部的曲线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完全塌在床垫上。

吊带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一只，

另一只还挂在左腿膝盖的位置，袜口的蕾丝花边皱成一团。

第二天。

中午十二点。

阳光从落地窗的缝隙里切进来一道细长的光柱，正好打在苏念念的后背上。

她翻了个身，腰部传来的酸痛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嘶——”

陆风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

苏念念扶着床头柜站起来，腿有点发软，走路的时候膝盖在打颤。

她披着浴袍走出卧室，头发乱成一团，妆全花了。

陆风抬头看她。

苏念念：(눈_눈)

“你是人吗？”

“谢谢夸奖。”

“没在夸你。”苏念念扶着墙慢慢挪到沙发边上坐下，整个人陷进天鹅绒里面，

“我腰快断了。”

陆风递了一杯温水过去。

苏念念接过来喝了两口，盯着他看了半天。

“你比那些金主爸爸强太多了。”

“此话怎讲？”

“他们三分钟，你三小时。”

苏念念的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差距大到离谱。”

陆风：(ᗒᗨᗕ)

“那我赢了？”

苏念念沉默了五秒。

“赢了。”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声音很小。

“那一万五”

“陆风。”苏念念突然转过头来，两只手搭在他的胳膊上，眼睛圆圆地看着他，声音拐了一个弯。

“爸爸。”

陆风的动作停了一拍。

苏念念：(◕‿◕✿)

“爸爸，我真的没钱了，你昨天也看到了，我那些金主最近都不出手，我信用卡还差八千没还，爸爸”

“行了行了。”陆风抬手挡住她的脸，“别叫了。”

“那减点嘛。”

陆风算了一下。

系统返利是200%。

收一万二，返两万四。

“减三千。”陆风竖起三根手指，“一万二，现在转。”

苏念念的眼睛亮了。

“真的？”

“转账。”

苏念念光着脚跑回卧室拿手机，跑的时候腿还在抖，差点在门口绊了一下。

三十秒后。

陆风的手机震了。

到账12000元。

下一秒。

【系统提示：租金到账，触发双倍返利。】

【返利金额：24000元，已到账。】

【豪宅租赁技能树进度：1/5。】

陆风盯着银行卡余额看了三秒。

陆风：(✧ᗜ✧)

收了一万二，到手三万六。

赚麻了。

苏念念重新走回客厅，靠在沙发上看着他。

“陆风。”

“嗯？”

“以后还能减吗？”

陆风放下手机，看着她。

“可以。”他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那个圈子里，姐妹不少吧？”

苏念念眨了眨眼。

“多的是，怎么了？”

“有要租车的，往我这儿介绍。成一单，我给你红包，下次你自己的车租再减五百。”

苏念念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陆风，你这个人。”

“怎么？”

“上半身做生意，下半身也做生意。”

陆风：(￣ε￣)

“合作愉快？”

苏念念把浴袍的领口拢了拢，光着的脚丫缩进沙发垫子下面。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