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男主,我的霸总女友有个常年住院的好弟弟。半夜,她又接到电话,
匆匆穿上衣服:“林宇又不舒服了,我得去看看。”按照情节,我该哭着求她别走。可惜,
我看着她焦急的背影,只想打哈欠。她前脚刚走,
我后脚就把她身材**的死对头叫来了我家。第二天,我特意掐着她陪护的时间,
给她开了个视频。看着她骤然阴沉的脸,我懒洋洋地开口:“怎么了?
你不是去照顾弟弟了吗?家里太空了,我找个人陪陪我,这不正常吗?”“你别误会,
我们就是纯洁的友谊。我很累,你别无理取闹好吗?”不等她发作,我直接挂了电话。毕竟,
你能有弟弟,我为什么不能有妹妹?【第一章】午夜十二点,床头的手机尖锐地振动起来。
我身边的苏清瑶几乎是秒醒,摸索着拿起手机,
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吵醒的沙哑和压抑不住的关切。“喂,小宇?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微弱,但足够让我听清。
“姐……我心口疼……”苏清瑶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
“你别怕,我马上就到!”她匆匆挂了电话,动作飞快地套上衣服,甚至没空看我一眼。
临出门前,她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丢下一句命令。“江澈,我今晚不回来了,
你自己睡吧。”说完,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而清晰,
迅速远去。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点睡意都没有。我叫江澈,
三个月前穿进了这本名为《霸总的独宠小娇夫》的虐恋小说里,成了那个同名同姓的男主角。
一个除了脸一无是处,被女霸总苏清瑶圈养的金丝雀。而苏清瑶,
就是这座城市有名的冰山女总裁,年轻有为,漂亮多金。按照原情节,
她有一个体弱多病、常年住院的“好弟弟”林宇。她对这个弟弟百般呵护,有求必应。而我,
这个正牌男友,就该在她一次次为了弟弟抛下我时,卑微地乞求,痛苦地拉扯,
最后在无尽的误会和折磨中,证明自己对她至死不渝的爱。可惜,穿过来的是我。
一个知道全部情节,并且只想打哈欠的我。好弟弟?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
一个能半夜三更把“姐姐”从男朋友床上叫走的弟弟,
一个每次都在我和苏清瑶关系稍有缓和时就“恰好”生病的弟弟。这手段,
可真够“纯洁”的。我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拿起自己的手机,
翻到一个备注为“女王蜂”的联系人。电话拨了过去。只响了一声,对面就接了,
一个慵懒又带着一丝魅惑的女人声音传来。“哟,稀客啊,
我们的小金丝雀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不怕你家那位扒了你的皮?”我轻笑一声,
靠在床头。“秦总,有空吗?苏清瑶不在家,我一个人,有点寂寞。”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愉悦的笑声。“地址。”“你知道的。”“等我。”电话挂断。我起身,
从衣柜里拿出苏清瑶最讨厌的那件丝质睡袍穿上,又去酒柜开了一瓶她珍藏的,
据说价值六位数的红酒。做完这一切,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静静地等待。
秦若霜,苏清瑶生意场上的死对头,一个同样漂亮,但风格完全相反的女人。苏清瑶是冰山,
秦若霜就是烈火。原情节里,秦若霜为了打击苏清瑶,曾多次试图勾引我,
但都被“忠贞不渝”的原主严词拒绝了。而现在嘛……游戏规则,该改一改了。
【第二章】不到半小时,门铃响了。我晃着杯中的红酒,赤着脚走过去开门。门外,
秦若霜一身火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倚在门框上,
红唇微启,眼神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啧啧,苏清瑶的品味还真不错。”她说着,
迈开长腿走了进来,一股浓郁又好闻的香水味瞬间侵占了整个空间。我关上门,转身看着她。
“秦总就不怕这是个陷阱?”秦若霜走到沙发边,毫不客气地坐下,
拿起我刚开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朝我举了举杯。“陷阱?
要是能把你这只漂亮的金丝雀捕获,再顺便看看苏清瑶气急败坏的样子,
这陷阱我跳得心甘情愿。”她喝了一口酒,眼睛眯了起来。“好酒。
看来苏清瑶对你还真不赖。”我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将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
“她对我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晚开始,她对我怎么样,都由我说了算。
”秦若霜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我们的小金丝雀,终于打算挣脱笼子了?
”“不是挣脱,”我摇了摇手指,纠正她,“是把笼子的主人,换成我。
”秦若霜的笑意更深了,她放下酒杯,身体前倾,一双勾人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我喜欢你的野心。说吧,需要我做什么?”“很简单,”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陪我演一场戏。”秦若霜来了兴趣:“什么戏?”“一场……能让冰山融化的戏。
”我算着时间,苏清瑶这会儿应该刚到医院,安抚好她的“好弟弟”,
正是心力交瘁又有点愧疚的时候。我点开视频通话,拨给了苏清瑶。视频很快被接通,
苏清瑶那张清冷漂亮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医院惨白的墙壁。她蹙着眉,语气有些不耐。
“江澈,你又想干什么?我不是说了我很忙吗?”我没有说话,
只是懒洋洋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将镜头不经意地扫过客厅。然后,
我对着镜头外的秦若霜说了一句。“亲爱的,帮我把酒满上。”秦若霜心领神会,
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纤玉手,端着酒瓶,出现在了镜头的一角,
温柔地往我的杯子里添酒。虽然只有一只手,但那标志性的**款手镯,
苏清瑶绝对认得出来。果然,视频那头,苏清瑶的脸色骤然阴沉。
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江澈,她是谁?!”我终于将视线转向屏幕,
脸上挂着无辜又懒散的笑容。“怎么了?你不是去照顾弟弟了吗?家里太空了,
我一个人害怕,找个人陪陪我,这不正常吗?”我学着她平时敷衍我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你别误会,我们就是纯洁的友谊关系。我很累,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江!澈!
”苏清瑶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怒”的情绪。
我欣赏着她失态的模样,感觉心情无比舒畅。不等她发作,我直接挂断了视频。然后,
将手机调成静音,随手扔在了一边。秦若霜看着我,笑得花枝乱颤。“你可真是个小坏蛋。
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我端起酒杯,和她的杯子轻轻一碰。“这才只是个开始。
”你能有弟弟,我为什么不能有妹妹?苏清瑶,这盘棋,现在轮到我来下了。
【第三章】手机在沙发上疯狂振动,屏幕一次次亮起,显示着“苏清瑶”三个字。但我没接。
秦若霜饶有兴致地看着,抿了一口红酒。“不接?我猜她现在已经气得想杀人了。
”“让她气。”**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气疯了才好。”这场游戏的乐趣,
就在于打破她固有的掌控感。她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我对她的予取予求。
她以为我是她掌中的玩物,喜怒哀乐都由她掌控。现在,我要让她明白,玩物,
也是会噬主的。手机终于安静了下来。我知道,这不是结束。以苏清瑶的性格,
她绝不会善罢甘休。秦若霜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好了,戏也演完了,我该走了。
苏清瑶的下一波攻击,估计很快就到,你自己小心。”她走到我面前,弯下腰,
在我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如果需要帮忙,随时打给我。我的‘友谊’,随时为你敞开。
”我睁开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笑了笑。“会的。”送走秦若霜,我回到卧室,
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这是我穿过来之后,睡得最香的一晚。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不是苏清瑶,是她的助理,一个叫小陈的女孩。电话一接通,
小陈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冷漠,但隐约能听出一丝幸灾乐祸。
“江先生吗?我是苏总的助理。”“嗯,有事?”我打了个哈欠。“苏总让我通知您,
您名下所有的附属卡,从今天起全部冻结。另外,您现在居住的这套公寓,
所有权在苏总名下,请您在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搬离这里。”哦?釜底抽薪?够狠,
够符合她的人设。她以为,我离开她,就像鱼离开水,活不下去。小陈顿了顿,
似乎在等我的惊慌失措或苦苦哀求,但等来的只有我的沉默。她只好继续说道:“苏总还说,
你们之间的关系,到此为止。她会让人把您的私人物品打包好,送到您……以前住的地方。
”“以前住的地方?”我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那是一个位于城中村,
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原主就是从那里被苏清瑶“捡”回来的。这是要打回原形,
让我体验一下从天堂跌落地狱的感觉。“好的,我知道了。”我平静地回答。
电话那头的小陈愣住了。她可能预想了一百种我的反应,唯独没有这一种。“江……江先生?
您……听清楚了吗?”“听清楚了,”我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冻结我的卡,
让我滚蛋。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挂了,还得收拾东西呢。”“……”不等她再说什么,
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看了看时间,早上九点。离十二点还有三个小时,足够了。
其实我并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这屋子里的一切,从衣服到牙刷,都是苏清瑶买的。
我穿过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个脑子。我换上自己来时穿的那套普通衣服,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玄关柜上的一把车钥匙上。那是一辆阿斯顿马丁,
苏清瑶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也是她用来彰显自己财力,和标记我所有权的工具之一。
我拿起车钥匙,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老张吗?我是江澈。
”“少爷!您终于联系我了!老爷都快急疯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
“我没事。帮我办件事,”我看着手里的车钥匙,淡淡地说道,
“派人来‘云顶天宫’一号楼,把一辆白色的阿斯顿马丁拖去废品回收站。”“啊?少爷,
那车……”“我说,拖去,砸了,当废铁卖。”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我马上办!”【第四章】我走出“云顶天宫”的大门时,
身上除了一部手机和一套衣服,再无他物。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遮了遮。苏清瑶大概以为,
此刻的我应该像一只丧家之犬,灰溜溜地滚回那个阴暗潮湿的城中村。可惜,她要失望了。
我没有去城中村,而是直接打车去了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天阙”。
这里实行严格的会员制,最低级的会员卡,年费都要七位数。我刚走到门口,
就被两个黑衣保安拦住了。“先生,请出示您的会员卡。”保安的语气很客气,
但眼神里的审视和轻蔑却毫不掩饰。我这一身加起来不超过五百块的地摊货,
和这里金碧辉煌的环境格格不入。我还没开口,一个熟悉又冰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他没有会员卡。”我回头,看到了苏清瑶。她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长发盘起,
妆容精致,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模样。只是,
她眼底的血丝和压抑不住的怒火,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她身边还站着她的助理小陈,
小陈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讽。“江澈,你还真是不知死活,”苏清瑶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被我赶出来,还有胆子跑到‘天阙’来?怎么,想在这里找个新金主?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门口的保安和一些路过的宾客,
都向我投来了看好戏的目光。我看着她,忽然笑了。“苏总,你是不是觉得,没你,
我就活不了了?”“难道不是吗?”苏清瑶冷笑,“你身上哪一件东西,不是我给你的?哦,
不对,你现在穿的这身垃圾,应该是你自己的。”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轻蔑。
“没有我的卡,你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别在这里丢我的人。
”“丢你的人?”我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苏总,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不再理会她,
转身对那个拦住我的保安说道:“叫你们经理过来。”保安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先生,如果您没有会员卡,我们经理来了也没用。
”“我让他来,他就得来。”我淡淡地说道。就在这时,
会所的旋转门里走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胸口别着“总经理”的铭牌。
他看到门口的骚动,皱着眉走了过来。“怎么回事?”保安立刻迎上去,
指着我低声解释了几句。总经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
眼中的不耐烦愈发明显。“这位先生,‘天阙’有‘天阙’的规矩,如果您不是会员,
请您离开。”苏清瑶抱着双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我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
缓缓掏出了一张卡片。一张通体漆黑,没有任何银行标识,
只在角落里烙印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的卡片。当我把这张卡片递到总经理面前时,
他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了。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微微张开,
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下一秒,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颤抖着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那张黑卡,
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然后,在苏清瑶震惊到呆滞的目光中,
那个刚才还一脸倨傲的总经理,“噗通”一声,对着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的头紧紧地贴着地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不知龙主驾到,小人罪该万死!!
”【第五章】整个“天阙”门口,瞬间死寂。无论是苏清瑶,她的助理小陈,
还是那两个保安,全都石化在了原地。他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脸上的表情从看戏、嘲讽,瞬间切换到了极致的震惊和不可置信。尤其是苏清瑶。
她那张引以为傲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死死地盯着那张跪在我面前,
身体抖得像筛糠的总经理,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茫然。龙主?什么龙主?
江澈……不就是一个被她圈养的,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吗?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总经理。“起来吧。”“谢……谢龙主!
”总经理颤巍巍地站起身,但腰依旧九十度弯着,连头都不敢抬。
他双手将那张黑卡奉还给我,声音里充满了敬畏。“龙主,您里面请,
天字一号阁一直为您留着。”我收回黑卡,随手揣进兜里,仿佛那只是一张普通的公交卡。
我迈步向里走去,经过苏清瑶身边时,我停下了脚步。我侧过头,看着她那张失魂落魄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苏总,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丢你的人吗?
”苏清瑶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能让“天阙”总经理下跪的黑卡……被尊称为“龙主”的江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再看她,径直走进了“天阙”金碧辉煌的大门。总经理像个跟班一样,
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腰就没直起来过。直到我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
苏清瑶才仿佛从梦中惊醒。她猛地抓住旁边助理小陈的胳膊,指甲掐进了对方的肉里。
“那张卡……那张黑卡到底是什么东西?!”小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也是一片煞白。
“苏……苏总,我……我不知道啊!我从来没见过那种卡……”苏清瑶甩开她,
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王行长吗?我苏清瑶。
我想向您咨询一种黑色的卡片,
上面有一条金龙图案……”她用最快的速度描述了那张卡的特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