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冰山总裁闪婚后,我靠做饭成了世界首富的心头好

和冰山总裁闪婚后,我靠做饭成了世界首富的心头好

主角:季若凝孙浩宇
作者:飞萍

和冰山总裁闪婚后,**做饭成了世界首富的心头好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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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为救妹妹,我与陌生女人荒唐一夜。次日,她竟是身价百亿的冰山女总裁,

甩来一份结婚协议让我当她一年的假丈夫。所有人都笑我一个外卖员痴心妄想,

直到我用一碗蛋炒饭征服了最挑剔的食客,挽救了她的商业帝国。

1高利贷的铁门踹得震天响,我把妹妹陈念死死护在身后,隔着薄薄的木门,

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陈安!再给你一天时间!二十万,少一分钱,

我让**妹明天就从医院滚蛋!”门外的嘶吼混着铁锈味,钻进我的鼻腔。

我看着妹妹苍白的小脸,和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疼得喘不过气。一周前,妹妹在学校晕倒,查出急性白血病,急需骨髓移植。手术费,

三十万。父母早亡,我们兄妹相依为命,我送外卖起早贪黑,一个月也才万把块。

亲戚朋友躲我们像躲瘟神,我走投无路,借了二十万高利贷。可手术排期提前,

剩下的十万缺口,还有每天都在滚的利息,像一座大山,压得我脊梁骨都快断了。“哥,

我们不治了,我们回家……”陈念拉着我的衣角,声音细得像蚊子。我鼻子一酸,

强行挤出一个笑,摸了摸她的头:“说什么傻话,有哥在,天塌不下来。

”送走高利贷那帮人,我口袋里只剩下最后五十块钱。我给妹妹买了她最爱吃的草莓蛋糕,

骗她说公司发了奖金,然后一个人失魂落魄地游荡在街上。城市的霓虹灯刺得我眼睛发痛。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外卖平台的催单提醒。我自嘲地笑了笑,都这个时候了,还得跑单。

最后一单,是送到城里最顶级的“云顶”酒店。我提着一份打包好的醒酒汤,

走进了那个金碧辉煌、和我格格不入的世界。电梯里,香水味浓得呛人。我尽量往角落里缩,

避免我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碍了别人的眼。找到指定的总统套房,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喘息。我心里咯噔一下,敲了敲门:“您好,外卖。”没人应。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一个女人倒在玄关的地毯上,

长发凌乱地铺散开,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烧得通红,眼神迷离,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

她身上的职业套装被撕扯得有些凌乱,旁边还掉落着一个男士领带夹。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被人算计了。我下意识想走,麻烦这种东西,我沾不起。可看着她痛苦的样子,

那句“哥,我们不治了”又在耳边回响。如果今天躺在这里的是我妹妹呢?我咬了咬牙,

把醒酒汤放在门口,转身想去找酒店经理。刚一转身,脚踝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了。

“水……帮我……”女人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祈求。我叹了口气,认命地回身,

把她扶到沙发上,然后去浴室接了杯水。她喝得很急,呛得直咳嗽。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身上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我指尖一缩。“谢谢……”她缓过一口气,

眼神有了一丝清明,但很快又被另一股燥热覆盖。她开始无意识地撕扯自己的领口,

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知道药效上来了。“你撑住,我去找人帮忙。”我站起身。“别走!

”她忽然发力,一把将我拽倒在沙发上。我整个人都懵了,结结实实地压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股清冷的香气,混着酒气,像一种致命的毒药。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那双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

带着绝望的力道,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一晚,月色很亮,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她眼角的泪。第二天,我是被冻醒的。

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我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沙发上只留下一道凌乱的褶皱。

我坐起身,宿醉和疲惫让脑袋针扎一样疼。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荒唐,混乱。

浴室的门开了。女人走了出来,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像是覆盖了一层寒冰。她和我昨晚看到的那个脆弱无助的她,判若两人。

她就是季若凝。海城最年轻、最冷酷的女总裁,季氏集团的掌舵人。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她。

我局促地站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还是解释?她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径直走到我面前,眼神像在审视一件货物。“开个价。”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没有温度。

我愣住了。“什么?”“昨晚的事,你需要多少钱才能当没发生过?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钢笔,动作干脆利落。羞辱感瞬间涌上头顶。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我不是……”“五十万?”她没看我,

自顾自地在支票上写下数字,“够不够?”我看着那张支票,喉咙发干。五十万,

足够妹妹的手术费了。尊严在现实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我正要伸手,她却忽然停下了笔。

她抬起头,重新打量了我一遍,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你叫什么名字?”“陈安。

”“做什么的?”“……送外卖。”我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感觉脸颊在发烫。

她似乎并不意外,点了点头,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匪夷所思的决定。她撕掉了那张支票,

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丢在茶几上。“和我结婚。”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和我结婚,为期一年。协议夫妻,互不干涉。一年后,你拿五百万走人。”她顿了顿,

补充道,“协议期间,我会提前支付你一百万,解决你的燃眉之急。

”我看着那份白纸黑字的《婚姻协议》,感觉像在做梦。“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看起来很穷,很缺钱,也足够普通。”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嘲讽,

“我需要一个丈夫,来应付我那个一心只想让我商业联姻的家族。你,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你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威胁,事后也好打发。”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穷,普通,

好打发。我看着她高高在上的样子,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烧起来。我陈安是穷,是落魄,

但我祖上也是御厨世家,骨子里的傲气还在。我刚想拒绝,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陈先生吗?您妹妹的情况不太好,需要尽快安排手术,

请您今天务必把费用交齐。”电话那头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所有的火焰。

我挂了电话,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看着季若凝,她也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同情,

只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冷静。几秒钟的沉默,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最终还是拿起了那支笔。“我需要先拿到钱。”我声音沙哑。“当然。

”她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像是对我的妥协毫不意外。签下名字的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把灵魂卖给了魔鬼。但为了妹妹,我别无选择。2一百万很快到账。

我第一时间交了手术费,又把高利贷连本带利还清。

看着催债头子那张由凶神恶煞变得谄媚的脸,我心里没有半点波澜。妹妹的手术很成功。

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看着她安稳的睡颜,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处理完所有事,

我按照协议上的地址,打车来到了季若凝的别墅。别墅在海城最贵的云山富人区,

独栋带花园,门口的保安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误入天鹅湖的癞蛤蟆。

我报上名字和门牌号,保安打了个电话确认,才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放我进去。

别墅里空无一人,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色调,大得毫无烟火气,像个冰冷的样板间。

一个中年女人迎了上来,她自称是这里的管家,姓李。李嫂面无表情地带我去了二楼的客房,

房间很大,但陈设简单,和主卧隔着长长的走廊,泾渭分明。“季总交代了,这是您的房间。

没有她的允许,您不能上三楼的书房和主卧。别墅里的东西,也请您不要乱动。

”李嫂的语气公事公办,眼神里带着审视和疏离。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另外,

季总有几条规矩。”李嫂拿出一个本子,念了起来。“第一,对外,您是季总的丈夫。对内,

我们只是雇佣关系。请摆正自己的位置。”“第二,不准干涉季总的任何私事,

包括她的工作、社交和作息。”“第三,不准对季总有任何非分之想。一年后,协议结束,

拿钱走人。”……我听着那些冰冷的条款,心里一片麻木。这就是豪门吗?

连空气都是明码标价的。接下来的几天,我真的就像个隐形人。季若凝早出晚归,

我们一天都说不上一句话。有时候在走廊碰到,她也只是淡淡瞥我一眼,

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这个家里,除了冰冷的家具,就只有我和李嫂两个活人。

李嫂负责打扫和做饭,但她做的西式简餐,季若凝每次都只动几口。

我很快就发现了季若凝的秘密。她有很严重的胃病。好几次深夜,

我听见她在主卧里压抑的**。有一次我起夜,看到她一个人蜷在客厅的沙发上,

额头上全是冷汗,手里攥着一瓶胃药。她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狼狈和恼怒,

立刻坐直了身体,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你起来干什么?”“我……喝水。

”我撒了个谎。她没再说话,起身回了房间,背影挺得笔直,像一棵绝不弯折的松树。

我看着茶几上那瓶进口胃药,心里莫名地有些堵。第二天一早,季若凝又像个没事人一样,

准备去公司。我看到她桌上的早餐,又是几片冷冰冰的全麦面包和一杯黑咖啡。

我鬼使神差地走进了厨房。李嫂正在准备自己的早餐,看到我进来,有些意外。“陈先生,

有事吗?”“李嫂,我能借用一下厨房吗?”李嫂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我打开冰箱,

里面食材倒是很全,但大多是些半成品和进口生鲜。我翻了半天,

总算在角落里找到一些小米和几颗红枣。我们陈家虽然落魄了,

但祖上传下来的手艺和规矩还在。爷爷从小就教我,食医同源,最好的药,其实都在厨房里。

我淘米、熬粥,动作一气呵成。小米粥要熬出米油才最养胃,火候、时间、水量,

都极有讲究。半小时后,一碗金黄软糯,散发着淡淡米香和枣甜的小米粥出锅了。

我把它端到餐厅,季若凝正要出门。“这是什么?”她皱了皱眉,

显然不喜欢这种计划外的东西。“小米粥,养胃的。”我把碗往前推了推,“你尝尝,

比吃药强。”她盯着那碗粥,眼神里满是怀疑。“我不需要。”她冷冷地拒绝,

拿起车钥匙就要走。“季总,”我叫住她,“协议里只说我不能干涉你的私事,

没说我不能关心你的……健康状况吧?毕竟,未来一年,你还是我名义上的妻子。

你要是垮了,我的五百万找谁要去?”我故意用一种玩世不恭的语气说道。她脚步一顿,

转过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像是在重新评估我。最终,她还是坐了下来,

拿起勺子,有些生疏地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她咀嚼的动作很慢,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我看到,她紧锁的眉头,在尝到粥的那一刻,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下。她什么也没说,

一口一口,把那碗粥全喝完了。这是我住进别墅以来,第一次看她把一份早餐全部吃完。

3小米粥事件像一颗投入冰湖的小石子,虽然没能融化坚冰,

却也激起了一圈微不足道的涟漪。季若凝对我,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但她回家的时间,偶尔会早一些。餐桌上,李嫂做的西餐旁边,

也多了一道我做的中式养胃汤。她从不评价,但每次都会喝完。这天,

我正在厨房研究一道“山药茯苓糕”,李嫂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陈先生,不好了,

老夫人和姑太太来了!”老夫人,就是季若凝的母亲,林雪华。姑太太,是她母亲的妹妹。

这两个人,在季家的地位举足轻重,也是催促季若凝商业联姻最积极的人。我心里一沉,

知道这是来“视察”我这个空降的孙女婿了。果然,我刚走出厨房,

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两个衣着华贵、神情倨傲的中年女人。她们看到我,从头到脚地打量,

眼神里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挑剔,就像在看菜市场里沾了泥的白菜。“你就是陈安?

”开口的是林雪华,她的声音保养得很好,但语调尖锐,像一把锥子。“是的,阿姨。

”我点了点头,不卑不亢。“阿姨?”她旁边的姑太太嗤笑一声,“姐姐,你听听,

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攀上关系了。脸皮可真够厚的。”林雪华冷哼一声,端起茶杯,

吹了吹浮沫:“我可当不起。我女儿的眼光什么时候差到这个地步了?若凝呢?让她下来!

这么大的事,就找了这么个东西来糊弄我们?”“东西”两个字,她说得又轻又重。

我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又松开。跟这种人动气,不值当。“若凝在公司处理急事,

很快就回来。”我平静地回答,“两位先喝茶。”“我们不是来喝茶的。

”林雪华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我问你,你是什么人?做什么的?

家里什么背景?凭什么娶我们家若凝?”一连串的问题,咄咄逼人。我知道,

这是下马威来了。我深吸一口气,刚准备按照之前和季若凝商量好的说辞应付过去,

季若凝就从楼上下来了。她显然是刚赶回来的,额上还有一层薄汗,但气场依旧强大。“妈,

姑姑,你们怎么来了?”她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走到我身边,手轻轻搭在我的手臂上。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林雪华和姑太太的脸色都变了。“若凝!你还知道我是你妈!

你看看你找的这是什么人?一个送外卖的!传出去我们季家的脸往哪儿搁?

”林雪华气得站了起来。“我的丈夫,我自己清楚。他的职业,我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

”季若凝语气平淡,却寸步不让。“你!”林雪华气得说不出话。

姑太太连忙打圆场:“哎呀,姐姐,若凝也是一时糊涂。小伙子,我们也不是看不起你,

只是婚姻讲究个门当户对。你和若凝,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强扭的瓜不甜,你明白吗?

”她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是五十万。你跟若凝,

就到此为止吧。”又来这套。我看着那张卡,笑了。我没说话,只是伸手,

把那张卡推了回去。客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林雪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给你脸不要脸了?五十万不够?一百万!拿着钱,

立刻从这里消失!”“妈!”季若凝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这是我的家,陈安是我的丈夫。

请你们尊重他。”“尊重?他配吗?”眼看就要吵起来,我轻轻按了按季若凝的手,

示意她别激动。然后,我看向林雪华,笑了笑:“阿姨,姑姑,我知道你们是为了若凝好。

但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既然今天来了,不如留下来吃顿便饭吧,

也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我这番话,说得不软不硬,既给了她们台阶,也表明了我的立场。

林雪华和姑太太对视一眼,大概是想看看我到底想耍什么花样,竟然真的留了下来。

季若凝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身进了厨房。李嫂跟了进来,

满脸愁容:“陈先生,这可怎么办?老夫人嘴最刁,以前五星级酒店的大厨来做家宴,

都被她骂得狗血淋头。”“没事,李嫂,你帮我打下手就行。”我打开冰箱,

迅速扫了一眼食材。林雪华这种人,山珍海味吃得多了,想用名贵食材镇住她,不可能。

要治她,得反其道而行之。我决定做一桌最普通的家常菜。西红柿炒鸡蛋,清炒藕片,

麻婆豆腐,再加一个冬瓜排骨汤。听着这些菜名,李嫂的脸都白了。我没解释,系上围裙,

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食材。颠勺,火光升腾,锅碗瓢盆在我手中像是有了生命。

厨房里很快就弥漫开一股久违的、朴实的饭菜香气。半小时后,四菜一汤端上了桌。

林雪华和姑太太看着桌上那几盘“上不了台面”的菜,脸上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若凝,

这就是你找的好丈夫?就拿这些东西招待我们?”姑太太阴阳怪气地开口。

季若凝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她没想到我会这么“朴素”。我没说话,

只是给林雪华盛了一碗汤,放到她面前。“阿姨,您舟车劳顿,先喝口汤暖暖身子。

”汤色清亮,只有几片冬瓜和两块排骨,点缀着几粒翠绿的葱花。林雪华皱着眉,一脸嫌弃,

但当着季若凝的面,还是拿起勺子,敷衍地尝了一口。就这一口,她的表情凝固了。

她愣了几秒,又喝了第二口,第三口。那是一种她从未尝过的味道。排骨软烂脱骨,

入口即化,冬瓜清甜,汤头鲜美醇厚,却不见半点油腻,喝下去,整个胃都熨帖了。

她没说话,但动作却很诚实。一碗汤很快见底。姑太太看呆了,也好奇地尝了一口,

眼睛瞬间就亮了。“这……这汤……”我又给她们分别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鸡蛋。

金黄的炒蛋蓬松滑嫩,裹着酸甜的红色汤汁,入口是浓郁的蛋香和番茄的清新。这道菜,

家家会做,但能做到这个火候,这个味道的,她们平生仅见。一顿饭,

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进行。林雪华和姑太太,从头到尾没夸一个字,但她们面前的米饭,

却添了两次。最后,盘子都空了。吃完饭,两人像是忘了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坐了一会儿,

就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临走时,林雪华看了我一眼,眼神依旧复杂,

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倨傲,却消散了不少。她们走后,季若凝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做到什么?”我正在收拾碗筷。“我妈,

她有二十年没吃过第二碗米饭了。”我笑了笑,没说话。有些秘密,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我只知道,从那天起,季若凝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4季若凝要带我参加一场商业酒会。

这是我们“婚后”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亮相。我知道,

她的目的是为了彻底断绝孙家的联姻念想。孙浩宇,海城孙氏集团的独子,

季若凝最狂热的追求者,也是林雪华最看好的女婿人选。为了这场酒会,

季若凝特意请了造型师来家里。我被按在椅子上,折腾了两个小时,换上了一身高定西装。

镜子里的人,陌生得让我自己都有些认不出来。“人靠衣装,这句话果然没错。

”季若凝站在我身后,透过镜子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再怎么穿,

也改变不了我是个送外卖的。”我自嘲地扯了扯领带,感觉浑身不自在。她没接话,

只是帮我把领带扶正。她的指尖很凉,不小心碰到我的脖子,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们之间的距离,从未这么近过。我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她的动作顿了顿,

很快就收回了手,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样子。酒会在一家私人庄园举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跟在季若凝身边,像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她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季总,

好久不见,越发光彩照人了。”“季总,听说贵公司最近拿下了欧洲那个大项目,恭喜恭喜。

”季若凝应付得游刃有余,脸上挂着得体而疏离的微笑。很快,

一个身材高大、长相英俊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目光灼灼地盯着季若凝。“若凝,你终于肯见我了。”他就是孙浩宇。

季若凝的笑容淡了下去:“孙总,请叫我季总,或者季太太。”她说着,

手臂自然地挽住了我。我能感觉到,她的手臂有些僵硬。孙浩宇的目光,

这才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轻蔑和敌意毫不掩饰。

“季太太?若凝,你别开玩笑了。就凭他?”他嗤笑一声,“这位先生,看着面生得很啊,

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不等我开口,季若凝就抢先道:“他是我先生,陈安。

我们已经结婚了。”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周围的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怀疑和探究。孙浩宇的脸瞬间就黑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结婚?若凝,你疯了?

你宁愿找这么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阿猫阿狗,也不愿意接受我?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他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小子,我不管你是谁,给你一百万,

立刻从若凝身边滚开。她不是你这种人能碰的。”又是拿钱砸人。我笑了。“孙总,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和若凝是真心相爱的。至于钱,”我顿了顿,看了一眼身边的季若凝,

“我的妻子,身价百亿。你觉得,我会在乎你那点小钱吗?”我的话,

让孙浩宇的脸色更加难看。季若凝也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她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孙浩宇深吸一口气,似乎冷静了下来。他换上一副虚伪的笑容,举起酒杯。“好,

好一个真心相爱。”他眼珠一转,忽然换了一种语言,用一口流利的德语说道,

“既然是季总的丈夫,想必也不是一般人。我最近正在和德国的克虏伯集团谈一个项目,

不知道陈先生对德国的工业4.0有什么高见?”周围的人都看出了他的意图。

这是要当众让我出丑。季若凝的脸色一变,刚要开口替我解围,我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我看着孙浩宇,用一种比他更流利,

但带着一丝巴伐利亚乡土口音的德语回敬道:“高见谈不上。不过,我倒是知道,

克虏伯集团的董事会主席霍夫曼先生,是个左撇子,而且对乳糖不耐受。

他们公司食堂的菜单,三十年没换过,主菜永远是德式烤猪肘配酸菜。如果你想讨好他,

或许可以从这个角度入手,而不是空谈什么工业4.0。毕竟,再宏大的战略,

也得由一个个具体的人来执行,不是吗?”我的话一出口,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孙浩宇更是像见了鬼一样,张着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引以为傲的德语,在他看来是身份和学识的象征,

却被我用一种更接地气、更“内部”的方式给轻松化解了。我说的这些,

自然不是研究什么工业4.0得来的。而是我当年为了研究一口完美的铸铁锅,

把德国所有厨具品牌的历史和创始人的八卦都翻了个底朝天。克虏伯集团不仅造大炮,

也造锅。季若凝挽着我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她看着我的侧脸,那双冰冷的眸子里,

第一次闪烁起一种名为“惊艳”的光。“还有,”我看着脸色由青转白的孙浩宇,

继续用中文慢悠悠地说道,“孙总刚才提到的那个项目计划,我恰好听了一耳朵。

你说要通过压缩供应链成本来提高利润率,想法很好。但你似乎忘了,你的核心供应商里,

有三家的工厂都在东南亚的雨季区。未来三个月是当地的台风季,

港口吞吐量会下降至少百分之四十。如果不提前做好备用方案,你的供应链随时都可能断裂。

到时候,别说利润了,违约金都够你喝一壶的。”这些信息,是我送外卖时,

从那些跑国际货运的司机大哥的闲聊里听来的。他们抱怨天气,抱怨堵车,而这些,

在商界精英看来,却是最致命的商业情报。孙浩宇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想不通,一个送外卖的,怎么会知道这些。我没再理他,

端起一杯果汁,对季若凝笑了笑:“这里太闷了,我们去透透气吧。

”季若凝像是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几乎是顺从地被我牵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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