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陈宇,一个毕生梦想就是躺平收租的咸鱼。万万没想到,家道中落,
我被逼着去攻略那座名为林疏影的万年冰山。更离谱的是,
家传的破玉佩竟然是个“内卷”诅咒,只要在她面前,我就自动变身龙傲天。救命!
我真的只想当个废物啊!看着她越来越亮的眼睛,我慌了。等等,剧本不对,
她怎么好像爱上的是那个被诅咒的我?正文陈宇的人生理想,可以用四个字概括:躺平收租。
他爹妈奋斗半生,攒下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和几套房产,足够他当一条无忧无虑的咸鱼,
每天睡到自然醒,打打游戏,看看电影,人生足矣。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金融风暴,
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陈家的喉咙。“儿子,爸对不起你。”饭桌上,
一向硬朗的父亲**,两鬓不知何时已染上霜白,声音里满是疲惫,“公司资金链断了,
银行的贷款下不来,咱们家……可能要破产了。”陈宇夹着排骨的筷子停在半空,
嘴里的可乐瞬间没了味道。破产?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轰然压下,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这意味着他梦想中的咸鱼生活,还没开始,就要宣告结束了。“没别的办法了吗?
”陈宇的声音有些干涩。母亲王慧在一旁抹着眼泪,欲言又止。**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陈宇面前。“还有一个办法,
也是唯一的办法。”陈宇低头看去,文件标题是《联姻意向书》。甲方:林氏集团。
乙方:陈氏企业。林氏集团,江城真正的商业巨鳄,陈家这点家业在对方面前,
连一艘小渔船都算不上。而联姻对象,正是林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那个商界闻名、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冰山女王——林疏影。“林家老爷子念旧情,
当年我帮过他一个小忙。他说,只要你能让疏影点头,林氏就会注资,帮我们渡过难关。
”陈“宇,我知道这委屈你了,那个林疏影,出了名的眼高于顶,
性格冷得像块冰……”陈宇看着那份意向书,只觉得荒谬。让他去攻略林疏影?
那个活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的女人?别说他一个躺平族,就算是江城所有青年才俊排着队上,
也未必能让她多看一眼。“爸,这不是委屈,这是异想天开。”陈宇苦笑,
“我什么样您不知道吗?我去她面前一站,估计她掉头就走。”“去试试!总得试试!
”**拍着桌子,眼眶泛红,“就当是为了这个家,行吗?”看着父亲一夜苍老的脸,
和母亲无声的泪水,陈宇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的人生第一次,
感觉到了名为“责任”的重量。“好。”他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像砸在地上的一块石头,
“我去。”……从家里出来,陈宇心情烦闷,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晚风吹过,
带着一丝凉意。他掏出手机,点开了林疏影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
面容精致,眼神清冷,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雪山之巅。
“这怎么可能嘛……”陈宇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就在这时,
一辆电瓶车为了躲避行人,猛地一拐,直直朝他撞了过来。陈宇躲闪不及,被撞得一个趔趄,
摔倒在地。挂在脖子上,那块从他出生就戴着、据说是陈家祖传的龙形玉佩,
也因为剧烈的冲击,磕在了马路牙子上。“小伙子,你没事吧?”骑车的大叔吓得不轻,
赶紧过来扶他。“没事没事。”陈宇摆摆手,感觉只是手肘擦破了点皮。他站起身,
下意识地去摸脖子上的玉佩,却摸到了一丝冰凉的裂痕。他赶紧把玉佩掏出来,
只见温润的玉身上,赫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一丝极淡的,
几乎看不见的金光从裂缝中一闪而过,旋即没入他的眉心。陈宇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
像是被什么东西钻了进去,但那种感觉转瞬即逝,快到他以为是错觉。他没太在意,
只当是摔懵了,跟大叔说了几句,便自顾自地回了家。他不知道,从这一刻起,
他那条咸鱼的人生轨迹,已经彻底偏离了航向。三天后,在**的安排下,
陈宇和林疏影的第一次见面,定在了林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为了这次见面,
陈宇做了充足的“准备”。他特意翻出了一件洗得发黄的旧T恤,一条松松垮垮的大裤衩,
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头发也懒得梳,乱得像个鸟窝。他的计划很简单:用最真实的自己,
劝退林疏影。让她看看,自己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烂泥扶不上墙,
让她主动放弃这个荒唐的联姻。电梯门打开,总裁秘书看到陈宇这副尊容,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保持了礼貌:“陈先生,请跟我来,
林总在等您。”陈宇吊儿郎当地跟在后面,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把天聊死。
推开厚重的办公室门,一股冷冽的香气扑面而来。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背影。
那人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装套裙,身姿挺拔,宛如一株孤傲的雪松。她转过身,
露出一张毫无瑕疵的脸。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只是那双眼睛,像是覆着一层寒冰,
没有丝毫温度。正是林疏影。她看到陈宇的打扮,好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件被随意丢弃在路边的垃圾。很好,第一步成功了。陈宇心里暗喜。“陈宇?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冷,疏离。“是我。”陈宇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一**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还顺势翘起了二郎腿,抖着那只人字拖。他准备开口了,
台词都想好了:“林总,明人不说暗话,我对你没兴趣,你对我肯定也看不上。
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你跟你爷爷说一声,就说我配不上你,行不?”然而,
就在他张开嘴的瞬间,异变突生。一股无法抗拒的冰冷洪流,猛地从他眉心深处涌出,
瞬间席卷全身。他的身体僵住了,完全不受控制。那股力量像一个严苛的教官,
强行接管了他的身体。他的背脊,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他翘着的二郎腿,优雅地放下了。
他那准备说出混账话的嘴巴,张开,却发出了一个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
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林总,久仰。初次见面,有些仓促,未能备上薄礼,还望海涵。
”说完,他的身体“自己”站了起来,不卑不亢地对着林疏影,微微颔首。那动作,那神态,
优雅得像是从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陈宇的内心,此刻正有一万头**狂奔而过。
【**!什么情况?我的身体怎么自己动了?这不是我要说的话!救命啊!
】林疏影眼中的鄙夷微微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诧异。她调查过陈宇,
资料显示这就是个不学无术、胸无大志的纨绔子弟。可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衣着不整,
但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却与资料里的描述判若两人。“陈先生请坐。
”林疏影的语气依旧冰冷,但比刚才多了一丝客气。“想必陈伯父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情况。
”“说了。”陈宇的身体“自己”坐下,坐姿端正,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但我认为,
商业联姻的基础,是价值互换。陈家如今的状况,似乎并没有能让林氏看得上眼的价值。
”【对对对!就是这样!快说我们家没用了,快拒绝我!】陈宇在心里疯狂呐喊。然而,
他的嘴巴却继续不受控制地说道:“不过,价值并非一成不变。一家公司的潜力,
也不能只看眼前的财报。林氏集团最近在东南亚市场的新能源项目上,
似乎遇到了不小的阻力,尤其是三号标的,竞争对手‘天启集团’的方案,在成本控制上,
比你们的方案优秀了百分之三。”话音刚落,林疏影那张冰山脸上,
终于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震惊。新能源项目是林氏集团的最高机密,
三号标的更是核心中的核心,天启集团的方案细节,连公司内部都只有寥寥数人知晓。
他怎么会知道?“你调查我?”林疏影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警惕。
陈宇的身体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那双眼睛深邃得仿佛能洞悉一切。“调查?
不。我只是恰好,对天启集团的首席技术官,菲利普·张的思维模式,有那么一点点了解。
”他的声音压低,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他的方案看似完美,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他过分迷信实验室数据,忽略了东南亚地区雨季的空气湿度对光伏板转化效率的长期影响。
三年内,他们的设备衰减率,将比预期高出至少五个百分点。届时,
维护成本会成为一个无底洞。”【菲利普·张是谁?光伏板又是什么鬼?
我连我家电饭煲的功率都记不住啊!谁在用我的嘴说话!放我出去!】陈宇的内心在咆哮,
在哀嚎,他感觉自己像个被鬼上身的木偶。而林疏影,已经彻底被镇住了。
陈宇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她内心深处最大的忧虑。这个问题,
她的团队也隐约察觉到了,但一直没有找到确凿的论据和解决方案。而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传说中的“废物”,竟然一语道破。“你……有什么解决方案?”林疏影的声音,
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陈宇的嘴角,那抹自信的笑容更深了。“方案很简单。
放弃菲利普·张推崇的A7涂层,改用成本稍高,但抗湿性更强的G-3型复合材料。
短期来看,成本会上升百分之一点五,但长期计算,五年内,总成本反而会下降百分之四。
另外,我这里还有一份关于当地供应链的整合建议,可以让你们的原材料成本,
再压低两个点。”说完,他的手“自己”伸向桌边的纸笔,以一种快到出现残影的速度,
飞快地写下了一连串复杂的化学分子式、供应链图表和成本核算公式。那字迹,龙飞凤舞,
力透纸背,充满了大家风范。【停下!快停下!我写的字比狗爬的还难看!这不是我!
这不是我!】当陈宇的身体将那张写满天书的纸推到林疏影面前时,林疏影看着纸上的内容,
再看看眼前这个衣着邋遢,但眼神睿智如海的男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一种强烈的割裂感和神秘感,将陈宇整个人包裹了起来。他到底是谁?是资料有误,
还是他一直在伪装?一个能把林氏核心机密和解决方案信手拈来的人,
会是一个简单的纨绔子弟?这分明是一头蛰伏在深渊里的巨龙,只是暂时收起了他的鳞爪。
“你的条件是什么?”林疏行深吸一口气,她知道,今天她遇到了一个真正的高人。
陈宇的身体缓缓靠回沙发,那股掌控他的力量似乎在减弱。他终于抢回了一丝说话的权利,
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自己最想说的话:“我的条件是……离我远点!”然而,
话到嘴边,出口的却是那个优雅而欠揍的声音:“我的条件,林总不是很清楚吗?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林疏影,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你。”轰!林疏影的心湖,
彻底被投下了一颗巨石。而陈宇的内心世界,已经是一片焦土。【不!!!我不要她!
我只想回家躺着!这个诅咒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他绝望地发现,只要面对林疏影,
只要他内心产生一丝“放弃”或“躺平”的念头,那股神秘的力量就会立刻接管他的身体,
把他塑造成一个完美的、充满魅力的、无所不能的“霸道总裁”。这哪里是金手指,
这分明是“内卷”诅咒!从林氏集团出来,陈宇失魂落魄。
掌控身体的力量在离开林疏影一定范围后就消失了,
他重新变回了那个可以随心所欲控制自己四肢的咸鱼。他冲回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又掐又捏。“我警告你啊,别再出来了!”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放狠话,像个神经病。
那块裂开的玉佩,安安静静地挂在他胸口,毫无反应。接下来的几天,陈宇过得提心吊胆。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敢出门,生怕又碰到林疏影,然后“被动**”。然而,他想躲,
麻烦却主动找上了门。这天,他正在家里打游戏,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林疏影的秘书。
“陈先生,晚上有一个慈善晚宴,林总希望您能作为她的男伴出席。”“不去!
”陈宇想也不想就拒绝。开玩笑,去那种场合,不是逼着他体内的“霸总之魂”苏醒吗?
“陈先生,林总说,如果您不去,关于陈氏企业的注资……可能需要重新评估。
”秘书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威胁!**裸的威胁!陈宇挂了电话,气得想摔手机。他知道,
自己已经被林疏影盯上了。那个女人,显然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想要揭开他“伪装”的面具。可他哪有什么面具!他就是个废物啊!最终,为了家里的公司,
陈宇只能硬着头皮答应。晚上,他再次贯彻自己的咸鱼美学,穿着一身休闲装就准备出门。
结果刚到门口,就被他爸妈拦下了。“你穿这个去?儿啊,这可是跟林总一起,
不能丢了她的脸!”**不由分说,把他推进房间,扔给他一套早就准备好的高定西装。
当陈宇不情不愿地换上西装,站在镜子前时,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剪裁合体的西装勾勒出他因为常年宅家而略显清瘦但匀称的身材,配上他那张本就不差的脸,
竟真有几分贵公子的味道。“这就对了嘛!”**满意地点点头。陈宇叹了口气,
认命地坐上了去往宴会厅的车。宴会厅里,名流云集,衣香鬓影。
林疏影今晚穿了一袭黑色晚礼服,如同暗夜里最高贵的黑天鹅,清冷而耀眼。她一出现,
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当陈宇走到她身边时,无数道目光,羡慕、嫉妒、不屑,
齐刷刷地射了过来。“她身边那男的是谁?没见过啊。”“好像是陈家的那个败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