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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盛乐晗发现自己换了房间!
这房间柜子里面有蛇!
重重帘幕后面,萧谨辰正在跟幕僚说话:
“把王妃私通外男的消息放出去。
就说诺然也不是本王的亲生女儿。
卉娘出身卑微,孤总要给她和璋哥谋划一个好前程。”
“那些言官们总是骂孤宠妾灭妻。”
“孤就让他们好好看看,孤有一个不守妇德的破烂王妃。
有乐晗在,总能显得卉娘贤惠能干。”
幕僚迟疑道:
“王爷,这两年来,卉夫人借着您的名头在外面放高利贷,惹出不少人命官司。
反而是王妃以前,她总是以您的名义给贫苦百姓们赠医施药,您莫要......”
萧谨辰语气不耐烦:
“就这么办!孤自会安顿好乐晗和诺然。
乐晗出身名门,自有她的地位和尊荣!”
盛乐晗眼神阴郁。
难怪他会重新接她回府。
原来不是他有心弥补曾经的错过。
而是想让她跟女儿继续成为周安卉的垫脚石!
盛乐晗握紧了手里的发簪,里面还沉睡着两只真言蛊!
她望着灰蒙蒙天,心里无比庆幸!
幸好她她的心也变得冷硬无比。
“听说了吗?王妃娘娘偷人!”
“那个狂徒就藏在小佛堂里面,他还想刺杀卉夫人!”
“小郡主回府四天,也没见她叫王爷一声爹!”
“肯定是把王妃在外面的野男人当成了自己爹了!”
“母女两个都很不要脸!”
整个帝都开始流传新的谣言。
周安卉放高利贷害死人的事情,一下子就没人讨论了。
九王府内,盛乐晗亲自下厨炖好了一盅养身汤。
今夜月色朦胧,女儿守在她脚边有些不高兴:
“娘亲,我不想给他喝汤,不给他嘛!”
女儿一张委屈的小脸上全是希冀。
盛乐晗抱了抱女儿,唇边冷笑。
私通外人?她用的着私通吗?
在外两年,她分明是光明正大的通!
一年前,帝都城疫病横生,女儿连续三天高热不退。
贞烈堂的老尼姑们不肯给她一些药草。
卖药的老郎中见色起意,那一晚,她的贞洁名誉全部都没有了!
老尼姑发现了新商机,经常带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
她没办法,只能忍!
忍过寒风刺骨的冬,送走荒诞无稽的春。
忽然有一天,一个无赖丢下一袋子掺了老鼠屎和沙子的糙米离开后,女儿竟然懂事的去灶火上烧水给她用!
看着孩子清亮的眼神,她再也忍不了那些贫瘠的苦楚!
萧谨辰去贞烈堂接她们母女时,她想都没想,直接带着女儿回来了。
盛乐晗想,萧谨辰大约永远也想不到,看似小羔羊的她,也学会了那些尔虞我诈。
贞烈堂的嫖客那么多,竟然让她偶遇了东厂大都督!
而立之年的沈赫野在她的房里沉默坐了一整晚。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盯着她。
盛乐晗敏锐的抓住那一抹若有似无的情愫,她像是一只蛊惑人心的妖:
“都督万安,您可否帮妾弄来苗疆的一种特别蛊虫?”
“真言蛊虫一旦被种在宿主的血肉里,他只能说真话!”
“妾想要萧谨辰在祭天大典上,失去他所有的一切!”
沈赫野锐利的眼眸锋芒闪过,他什么都没说,悄然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