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始团队共有四个人。
沈妍的名字排在第二位。
我继续往下看。
她持有的股份并不是埃里克赠送的。
最早的出资记录,来自三年前的一笔个人资金。
金额正好是三十五万元。
那笔钱,是我借来给她参加创业实践的。
我盯着文件袋,想起她在机场说过的话。
她说我的钱只是自愿资助。
她还说,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门铃突然响了。
我从门镜看出去。
沈妍站在门外,埃里克和一名律师跟在她身后。
律师手里拿着一份声明。
“贺先生,我们怀疑您非法扣留公司机密文件。”
“请马上开门,否则我们将采取法律手段。”
我没有回应。
沈妍抬头看向门镜。
“贺川,别逼我。”
我低头摸了摸文件袋。
封口侧面印着一行很小的字。
股份代持确认材料。
而代持受益人后面,清楚写着我的名字。
我隔着门问律师,他准备以什么名义采取法律手段。
律师说文件归赫利奥资本所有,擅自扣留可能造成重大损失。
我把文件袋翻到背面。
“可这里写着,我才是代持受益人。”
门外突然安静。
沈妍最先开口。
“你已经拆开了?”
“封口还在。”
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贺川,这份材料只是早期项目留下的错误文件。”
“既然是错误文件,你为什么非要今晚拿走?”
她没有回答。
埃里克在门外低声说了几句。
律师再次开口时,语气缓和了不少。
“贺先生,我们可以坐下来协商。”
“没必要把私人矛盾扩大成商业纠纷。”
“十分钟前,你还说我非法扣留。”
“现在又要协商了?”
他被我堵得沉默片刻。
我没有开门,而是给邵远打了电话。
“带个懂股权的人过来。”
“半小时。”
邵远只回了三个字。
等待期间,沈妍一直没有离开。
她偶尔敲门,让我不要查看文件。
越是这样,我越清楚,这个文件袋远比我想的更重要。
四十分钟后,电梯门打开。
邵远带着一名中年男人走出来。
男人叫顾明,是专门处理公司争议的律师。
物业经理和两名保安也跟在后面。
确认在场人员身份后,我才打开门。
沈妍第一时间看向我手里的文件袋。
她伸手来拿,被顾明挡住。
“文件的收件人是贺川。”
“在归属没有确定前,谁也不能强行带走。”
对方律师拿出一份公司声明。
顾明只看了两眼便笑了。
“声明里说,文件属于公司。”
“请先拿出寄件凭证和内容清单。”
对方律师脸色微变。
他们显然拿不出来。
文件是海外咨询机构寄给我的。
从地址到收件人,都和赫利奥资本没有直接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