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指向市局地下二层的旧档案室。那里存放着上世纪九十年代以前、尚未完全电子化的纸质卷宗,平日很少有人去。同一时间,陆离坐在“听雨轩”二楼的窗边,手里摩挲着那块黑石。从周文倩那里获得的名单信息,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头。“聆罪者”,“观察中”。他反复回忆自己这段时间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被“观察”的痕迹...
医院心理评估室的灯光是惨白色的。
陆离坐在一张扶手椅上,对面是一位面容温和、戴金丝眼镜的中年女医生。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陆先生,根据沈警官的描述和你的体检报告,你经历了严重的替代性创伤。能具体说说,在制伏嫌犯陈默时,你感受到什么吗?”
“没感受什么。”陆离垂着眼,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很干净,指甲修剪整齐,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指尖仿佛还残……
古董店“听雨轩”歇业了三天。
门上的木牌翻到“暂停营业”那一面,落了些灰。陆离把自己关在二楼的小房间里,拉紧窗帘,只留一盏光线昏黄的台灯。桌上散乱地摊着祖父留下的手稿、几本边角卷起的民俗志异,还有那面没有朱砂丝的菱花铜镜。
他头痛。
不是感冒发烧那种痛,而是从意识深处泛上来的、被无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反复冲刷后的钝痛。苏家老宅那一“触”,后遗症比他预想的……
雨敲在青瓦上,声音闷得像远山的丧钟。
陆离撑着把黑伞,站在“听雨轩”古董店门口,看着两个穿便衣的男人从灰色轿车里钻出来。他们的脚步踩在水洼里,溅起的泥点都带着公事公办的刻板味道。领头那个身形高瘦,眉骨突出,眼神像手术刀——陆离在心里给他贴了个标签:不好糊弄。
“陆离先生?”高瘦男人亮出证件,“市局刑侦支队,沈冰。需要你协助调查。”
证件上的钢印在阴雨天里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