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为了乡野鳏夫当场让我滚出公主府

公主为了乡野鳏夫当场让我滚出公主府

主角:林晚晴竹郎
作者:木雕在干什么

公主为了乡野鳏夫当场让我滚出公主府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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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侍卫笑得直不起腰,才敢把公主的真爱画像递给我。那是一个皮肤黝黑粗糙,

带着两个拖油瓶的乡野鳏夫。本以为这只是公主在边关无聊时的消遣。

谁料当林晚晴领着那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人进来时,她当真把休书拍在了桌案上。

“竹郎虽然粗鄙,但他那份纯朴和善良,是你这种只知道算计的驸马永远不懂的。

”“这公主府的壳子归你,但我的人和下半辈子,要用来报答竹郎的恩情。

”我命人清点了我的十里红妆,和这些年填补公主府亏空的银两。

利索地在和离书上按了手印:“那便祝公主,和您的恩人,有情饮水饱。

”......1我端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林晚晴一脸深情地牵着那个男人的手跨进正厅。

那男人叫竹郎。他穿着不合身的绸缎衣裳,皮肤黝黑、身板壮实,

还牵着两个流着黄鼻涕男孩的乡野鳏夫。他一进门,

那双绿豆大的眼睛就死死盯着我头上那支镶红宝石的步摇。“晴妹,”竹郎扯着公鸭嗓,

声音大得震耳朵,“这就是你那个只会花钱败家的夫君?白得跟个鬼似的,一看就不能干活。

”林晚晴非但没有呵斥,反而一脸宠溺地拍了拍竹郎的手背,柔声道:“竹郎性子直,

阿兰你别见怪。他常年在田间劳作,那是健康的肤色,不像你娇生惯养,

稍微吹点风都要病上三天。”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晚晴。当初那个自诩清高的公主,

如今对着一个满口黄牙的鳏夫,露出了这种视若珍宝的神情。“啊嚏!

”竹郎突然猛地打了个喷嚏,紧接着,他极其自然地掏出一块灰扑扑的帕子,

用力擤了一把鼻涕。擤完后,他随手一甩,那团带着秽物的帕子,正好落在那块波斯地毯上。

林晚晴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她看着我眉头微蹙的样子,突然爆发了:“崔兰时,

你那是嫌弃的眼神吗?竹郎这是不拘小节!是真性情!”她指着满屋金碧辉煌的摆设,

义正言辞地怒吼:“在这个公主府里,我每天面对的都是你这张假脸,

都是这些冷冰冰的规矩!我早就受够了!”“只有在竹郎身边,

我才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他给我煮野菜团子,用井水给我擦身,

那是你这种大少爷永远不懂的人间烟火气!”我看着这块西域进贡的地毯,值八百两银子。

可惜脏了。没等我开口,竹郎带来的那两个拖油瓶突然挣脱了他的手,“爹!

这个瓶子亮晶晶的,我要拿回去装蛐蛐儿!”大一点的男孩抱住了粉彩转心瓶。“我也要!

我也要!”小的那个也冲上去抢。“啪嚓——”那只价值五千两的转心瓶,化作一地碎片。

那两个孩子随即扯着嗓子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在地上打滚。“哎哟我的儿啊!

”竹郎心疼地把孩子搂在怀里,转头冲我瞪眼,“你看什么看!不就是个破瓶子吗?

吓着我儿子你赔得起吗?”这一句,似乎激怒了林晚晴,她护在竹郎父子身前,“崔兰时,

你还有脸笑?”林晚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怀里掏出一封早就写好的纸,

重重拍在桌案上。“既然你如此容不下竹郎母子,这公主驸马的位置,你也别坐了。

”“竹郎救过我的命,我答应过要给他最好的名分。”她扬起下巴,“要么,你自请下堂,

把驸马之位让给竹郎,你自己领个偏院住着;要么,咱们就和离!”“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

你离了驸马爷的头衔,你什么都不是!

”我看着眼前这个全身上下都是用我嫁妆银子买的女人。

又看了看那个还在地上打滚的公主府新驸马。我真的很想笑,但我忍住了。

我理了理衣袖上的褶皱,“公主说得是。”“既然公主找到了真爱,

那我确实不该在这里碍眼。”我看向早已目瞪口呆的管家,吩咐道:“刘管家,

去把我的嫁妆单子拿来。另外,把各个掌柜都叫来。”“既然要和离,咱们就把账算清楚。

”林晚晴见我答应得这么干脆,露出了得意的神色,“算就算!几两银子的事,当我稀罕?

”2刘管家捧着嫁妆单子进来的时候,手都在抖。林晚晴瞥了一眼册子,

鼻孔里喷出一声冷哼:“到底是商户人,生怕少拿了一针一线。行了,不用看了,

你那些首饰布匹尽管带走,我林晚晴还不至于贪你那点嫁妆钱。

”竹郎一听首饰布匹眼睛亮了,拽着林晚晴的袖子小声嘀咕:“晴妹,那怎么行?

既然进了公主府,不就是公主府的东西吗?怎么能让他带走?我还想留着给虎子娶媳妇呢!

”林晚晴拍了拍他的手,“竹郎,咱们是有骨气的人。等把这个男人打发走了,

我用公主府的俸禄给你买新的!”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林晚晴,你大约是忘了。

你这公主府的俸禄,一年不过一百六十两银子,外加两百石禄米。这点钱,

还不够刚才摔碎的那只瓶子的一个零头。”林晚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少拿钱来羞辱我!

没有你,我这公主府难道还过不下去了不成?”我不再看他,

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等候多时的几个大掌柜。“陈掌柜,开始吧。对着单子,把我的东西,

一样一样点出来。”“是。”陈掌柜打开册子,声音洪亮地念道:“正厅陈设。

”“紫檀木雕花太师椅,四张。黄花梨大案……”随着陈掌柜的念诵,

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厮立刻上前,手里拿着朱笔和封条。“慢着!

”林晚晴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椅子明明是公主府用了好几年的旧物!

”我淡淡地抿了一口茶:“公主记性不好。正厅里的椅子早就朽掉了,这几张紫檀椅,

是我特意从江南运来的,既然要和离,自然是要带走的。”“来人,请公主和竹郎起身。

”两个小厮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一左一右架住林晚晴和竹郎请到了一边。

竹郎一**坐在青砖地上:“哎哟!那是我的椅子!那是我的!”陈掌柜充耳不闻,

继续念道:“书房陈设。”“前朝孤本古籍,三箱。端砚,……”林晚晴的脸色开始发白。

书房那是她的命根子,若是连书架都搬空了,她还怎么装这京城第一才女?“崔兰时!

你太过分了!书乃圣贤之物,你怎么能……”“圣贤之物,也是要花钱买的。”我打断他,

“公主若是舍不得,这三箱孤本作价一万两银子,公主给钱,书就留下。”“一…一万两?

”林晚晴哆嗦了一下,彻底闭了嘴。“日常穿戴。”陈掌柜的眼神变得微妙,

“公主身上穿的云锦长袍,腰间系的和田玉佩,

脚上蹬的流云靴……”林晚晴像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又羞又恼:“你什么意思?

难道连我身上的衣服你也要扒下来?”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衣服就算了,

毕竟你也穿过了,我嫌脏,就当是赏给乞丐了吧。”林晚晴刚松了一口气,

却听我话锋一转:“不过,公主头顶上那个白玉簪子,得摘下来。”“什么?!

”林晚晴难以置信地捂住头顶。那个白玉簪子通体温润无瑕,是她最得意的行头。

每次出门赴宴,只要戴着这个冠,她就觉得自己在同僚面前高人一等。“那是我的陪嫁之物,

是你成亲那日说喜欢,硬从我的妆奁里拿走的。”我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摘下来。

”“我不摘!”林晚晴后退一步,脸红脖子粗,“崔兰时,我是公主,哪有当众摘冠的道理?

这简直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我冷笑一声,走到林晚晴面前,一字一顿,“林晚晴,

你搞清楚。是你为了一个鳏夫要休妻。既然要断,就断得干干净净。

你若是想戴着它去给竹郎撑场面,也得问问我崔家答不答应。”“你是自己摘,

还是我让人帮你摘?”身后的几个小厮配合地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咔的声响。

林晚晴看着那几个彪形大汉,她的手颤抖着举过头顶,拔下玉簪。失去了簪子的束缚,

林晚晴的头发散落下来,配合她那一身被扯皱的衣服,倒像个刚被打劫过的落魄书生。

我将玉冠扔给身后的春桃,“陈掌柜,继续念。”“天黑之前,这公主府里凡是姓崔的东西,

哪怕是一块地砖,也都给我撬走。”“我要让公主和她的真爱,

清清白白地开始他们的新生活。”3不到两个时辰,

整个公主府瞬间从清幽雅致变成了家徒四壁。林晚晴看着光秃秃的窗框,气得浑身发抖,

“这窗纱你也拆?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我放下茶盏,“公主这话说的,

这软烟罗我不带走,难道留给竹郎擦鼻涕吗?”一旁的竹郎听到这话,

不服气地撇撇嘴:“不就是几块破布吗?谁稀罕!晴妹,回头咱糊上大红的窗纸,

那才喜庆呢!”林晚晴被噎得脸色发青,却还要强撑着面子点头:“竹郎说得对,

大红的…喜庆。”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喧哗。“哎哟!打人啦!这恶婆娘打人啦!

”我循声望去,只见我的陪嫁赵嬷嬷正黑着一张脸,手里拿着一根鸡毛掸子,

而那个虎子正嗷嗷大哭。在他脚边,滚落着一只赤金打造的小老虎镇纸。竹郎一见儿子哭了,

像头母狮子一样冲过去:“你个老虔婆!敢打我儿子?我和你拼了!

”赵嬷嬷一把推开扑上来的竹郎,指着地上的金老虎,中气十足地骂道:“这是哪来的野种,

手脚这般不干净!这金老虎是我们驸马的陪嫁之物,正正经经登记在册的。

这小子趁乱偷偷把这金老虎往裤裆里塞!我不打他,难道还要赏他?

”竹郎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却还梗着脖子胡搅蛮缠:“什么偷?那是小孩子不懂事,

觉得好玩拿来看看!再说了,进了这公主府的门,那就是公主府的东西,

我儿子拿个玩意儿怎么了?”他转头看向林晚晴,开始撒泼,“晴妹!

你就看着他们这么欺负咱们孤儿寡母?一个下人都敢打小主子了,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林晚晴看着地上那只金光闪闪的镇纸,眼神闪烁了一下。

刚才眼睁睁看着一箱箱金银被抬走,心里早就都在滴血。此刻见竹郎母子想截留一点,

她心里竟有些期盼。于是她板起脸,“兰时,不过是个小玩意儿,孩子既然喜欢,

就送给他玩吧。何必这么计较,显得你小家子气。”“小家子气?”我弯腰捡起那只金老虎,

用帕子擦了擦。“这金老虎是我束发那年,父亲特意找京城最好的工匠打的。

光是这上面的崔字印记,它就不姓林。”我转头看向还在抽噎的虎子,“小小年纪学做贼。

既然公主舍不得教,那我这个前任驸马就代劳了。”“赵嬷嬷。”“老奴在。

”“打十下手板,让他长长记性。”“是!”赵嬷嬷二话不说,抓过虎子的手,

“啪啪啪”就是几下。虎子哭得撕心裂肺,竹郎想冲上来救,被旁边的家丁拦得死死的。

林晚晴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我:“反了!反了!崔兰时,你这是在打我的脸!”“你的脸?

”我轻笑一声,“从你把这对父子领进门的那一刻起,你的脸就被你自己丢在地上踩了。

”处理完这场闹剧,搬家也接近了尾声。陈掌柜拿着单子走过来,高声汇报:“驸马,

库房里的陈米、绸缎、以及厨房里的柴火,都已经装车完毕。”“连柴火都搬?

”林晚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崔兰时,你难道想饿死我们?”我看着林晚晴,

语气温和,“公主说笑了。”“竹郎不是说了吗?他有手有脚,能干得很。”说完,

我登上了马车,只留下台阶上的三人在风中凌乱。离开公主府的第二天,

日上三竿我才在自己的别院里醒来。赵嬷嬷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一边替我布菜,

一边笑得合不拢嘴:“少爷,您是没瞧见。昨儿个晚上,那公主府里的动静,

简直比唱大戏还热闹!”4我喝了一口燕窝粥,心情颇好:“哦?咱们那位清高的公主,

可是享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人间烟火气?”“可不是嘛!”赵嬷嬷绘声绘色地比划着,

“那烟火气大得,差点没把公主府给点着了!”留在那边的老门房回报,

昨日我搬空公主府后,天很快就黑了。到了饭点,林晚晴习惯性地坐在正厅里等着传膳。

竹郎自告奋勇要去展现他贤夫的手艺。半个时辰后,他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碗出来了。

碗里装着几个黑乎乎的团子,还在冒着一股怪味的野菜团子。竹郎不由分说,

抓起一个就往林晚晴嘴里塞,“晴妹,你尝尝!”林晚晴被迫咬了一口,

“哇”地一声吐了出来。苦涩的草汁味混着泥土的腥气直冲天灵盖,她哪里吃过这种苦?

竹郎把眼睛一瞪,“嫌难吃?这可是俺辛辛苦苦给你做的!

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满身铜臭的前夫?想吃他的山珍海味?”一提到我,林晚晴硬着脖子,

强忍着恶心,含泪吃下了三个掺着泥沙的叶团子。深夜,偌大的公主府,四面透风,

冷得像个冰窖。林晚晴冻得浑身发抖,竹郎倒是皮糙肉厚,但也被冻得够呛。他想生火,

可柴房里的干柴都被搬空了。他只好去花园里折了些刚发芽的湿树枝,抱到屋里。不一会儿,

滚滚黑烟就在封闭的卧房里弥漫开来。林晚晴被呛得眼泪直流,剧烈咳嗽,“竹郎!

快……快灭了!你是要熏死我吗?”火生不起来,屋里越来越冷。林晚晴缩成一团,

竹郎把两个孩子往床上一扔,自己也爬了上去,紧紧抱住林晚晴。林晚晴被压得喘不过气,

胃里翻江倒海,身上冷热交替。她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听着身边男人震天响的呼噜声,

还有两个孩子磨牙的声音。这一夜,对于公主林晚晴来说,比她在边关打仗还要漫长。

赵嬷嬷说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夫人,您是没见着今早门房来报信时的样子,

说是公主一大早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出来,脸都被烟熏黑了,跟个灶王爷似的!

”我放下手里的汤匙,拿帕子擦了擦嘴角。“这才第一天呢,且得让他慢慢熬着。

”我看着窗外明媚的春光淡淡一笑,“传令下去,让咱们铺子里的掌柜都把眼睛擦亮了。

往后公主府若是有人出来赊账,一律不赊。要想买,拿现银来。”这几日,

京城里的谈资全被陆公主府给承包了。我坐在自家的银楼里查账,赵嬷嬷像个说书先生一样,

绘声绘色地转述着老门房今早递出来的消息。“少爷,您是不知道,昨儿个那公主府的书房,

炸了!”“哦?”我拨弄算盘的手指未停,“怎么?是竹郎终于把房子给点着了?

”“要是点着了倒还好,一了百了。这回啊,是心被挖了!”赵嬷嬷忍着笑,

“竹郎带来的那两个野孩子,把公主藏在床底下的那几卷诗稿和仅剩的几本圣贤书,

全给霍霍了!”5那是林晚晴过上烟火气生活的第三天。野菜团子吃了三天,

林晚晴的脸都吃绿了,两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更是饿得眼冒金星。

林晚晴为了维持她那点可怜的自尊,死活不肯出门借钱,整日躲在唯一还算完好的书房里,

对着空墙壁发呆,试图用精神食粮来填饱肚子。她虽然穷,但他自诩是京城第一才女。

我搬家时,她拼死藏下了几卷她自己写的诗集,还有几本不值钱但被她视若珍宝的圣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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