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贴身侍卫笑得直不起腰,才敢把公主的真爱画像递给我。那是一个皮肤黝黑粗糙,带着两个拖油瓶的乡野鳏夫。本以为这只是公主在边关无聊时的消遣。谁料当林晚晴领着那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人进来时,她当真把休书拍在了桌案上。“竹郎虽然粗鄙,但他那份纯朴和善良,是你这种只知道算计的驸马永远不懂的。”“这公主府的壳子归你,但我的人和下半辈子,要用来报答竹郎的恩情。”我命人清点了我的十里红妆,和这些年填补公主府亏空的银两。利索地在和离书上按了手印:“那便祝公主,和您的恩人,有情饮水饱。”
贴身侍卫笑得直不起腰,才敢把公主的真爱画像递给我。
那是一个皮肤黝黑粗糙,带着两个拖油瓶的乡野鳏夫。
本以为这只是公主在边关无聊时的消遣。
谁料当林晚晴领着那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人进来时,她当真把休书拍在了桌案上。
“竹郎虽然粗鄙,但他那份纯朴和善良,是你这种只知道算计的驸马永远不懂的。”
“这公主府的壳子归你,但我的……
刘管家捧着嫁妆单子进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林晚晴瞥了一眼册子,鼻孔里喷出一声冷哼:
“到底是商户人,生怕少拿了一针一线。行了,不用看了,你那些首饰布匹尽管带走,我林晚晴还不至于贪你那点嫁妆钱。”
竹郎一听首饰布匹眼睛亮了,拽着林晚晴的袖子小声嘀咕:
“晴妹,那怎么行?既然进了公主府,不就是公主府的东西吗?怎么能让他带走?我还想留……
不到两个时辰,整个公主府瞬间从清幽雅致变成了家徒四壁。
林晚晴看着光秃秃的窗框,气得浑身发抖,
“这窗纱你也拆?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我放下茶盏,
“公主这话说的,这软烟罗我不带走,难道留给竹郎擦鼻涕吗?”
一旁的竹郎听到这话,不服气地撇撇嘴:
“不就是几块破布吗?谁稀罕!晴妹,回头咱糊上大红的窗纸,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