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全京城都知道,最受宠的长公主李华桐在宫门外跪了三天三夜,势必要迎个民间男子为驸马。新婚之日,她更是对着所有人承诺此生绝不会纳面首。后来她也确实没纳面首,不过是被迫迎了与她青梅竹马的河东裴氏公子和我同为驸马。驸马的事,怎么能算纳面首呢?我不再对她笑,也不再对自己笑。可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我还是奋不顾身为她挡了一箭。醒来后我恳求她放我离开。她却选择了放弃公主身份,跟我回到故乡。可之后的日子,她一次次地抛下我,千里赴京只因独子感染了风寒。她说:“宋郎,别怪我,泓立是我唯一的孩子。”但是她忘了,我们也曾有过一个明媚可爱样样争先的女儿。于是这一世,我选择了成全。
全京城都知道,最受宠的长公主李华桐在宫门外跪了三天三夜,势必要迎个民间男子为驸马。
新婚之日,她更是对着所有人承诺此生绝不会纳面首。
后来她也确实没纳面首,不过是被迫迎了与她青梅竹马的河东裴氏公子和我同为驸马。
驸马的事,怎么能算纳面首呢?
我不再对她笑,也不再对自己笑。
可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我还是奋不顾身为她挡了一……
突然,门帘被人猛地掀开。
一个五六岁的男童像个炮仗一样冲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根沾满泥巴的树枝,直直往我身上抽。
“坏人!让你丢我下水!欺负我!还让我爹给你熬药!害得我爹手都烫坏了!你的女儿死了活该!”
树枝上的泥点子四溅,溅了我满床都是。
床边榻上搭着那件我很喜欢的湖绿色骑装。
那是李华桐教会我骑马后送给……
最让我难过的是她弥留之际的那句话:
“宋宴,我宁愿你没给我挡那支箭。”
所以这一世,我不会带着李华桐一起走了。
王谢堂前的燕和我这只民间檐下的雀。
本来从一开始就是错误。
她做她的公主,我做我的宋宴。
但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又该如何逃离公主府?
回过神,我翻出了蒙尘许久的笔墨纸砚。……
见我只是听着,没有反应,苏子衡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
“阿宴,我知道你心里苦。可是宛禾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大家都很痛苦......你不能把责任都丢到裴玉身上......我觉得你对裴玉也有些太残忍了......裴玉他,毕竟也是李华桐明媒正娶的驸马,还是裴家这一代有名的芝兰玉树。你身为驸马,有时......是否也该有些容人之量?总是这般僵着,公主在中间也为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