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张超用来写举报信诬陷前主管)、中午的档案柜(说张超深夜独自来过三次)、现在的纸杯。按规则,我该头痛了。但痛感很轻,像隔着一层棉絮。规则在进化:我的每日限额增加了?还是代价变了?“对了,”张超转身前状似随意地说,“行政部说储藏室要整理,那些没用的旧物件下周统一销毁。我记得……你好像挺喜欢在老东西里淘...
深夜加班,我听见档案柜在啜泣:“我肚子里……少了一份合同。”同事用那份合同升了职,
老板拍着我肩膀说:“小陈啊,运气不是每次都在你这边的。
”他们都不知道——我能听见旧物的记忆。而这份能力,不是天赋。是诅咒。凌晨一点,
公司只剩我的工位还亮着灯。“下周的审计……不能再出岔子了。”经理李国栋离开前,
把一箱泛黄的合同堆在我桌上,“陈默,全部重审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