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本是将门独女,家族蒙难后三岁便被接入宫中成了公主,享尽无上荣宠。可深宫二十载,婚嫁之路步步坎坷,婚事次次离奇收场,世间男子人人对我避之不及,无人敢上门求娶。二十三岁那年,我索性搬离宫闱,不愿再被姻缘束缚,干脆随心度日,寻合心意的人相伴左右。他白日温润如玉,夜里却截然不同,两种模样我都心生欢喜。直到新帝召我入宫,笑着问我对赏赐的人是否满意。我坦然答说十分称心,却没看见他瞬间碎裂的杯盏,和眼底翻涌的偏执占有。原来他蛰伏多年、登顶天下,扫清所有阻碍,从头到尾,只为将我一人稳稳纳入怀中。
“殿下,朝会重地,还请止步。”
宗政殿外,涉雪而来的人被拦住。
聿吟手中被丫鬟塞入暖炉,指尖触及那片温热,她一时分不清是冰寒还是灼烫。
依稀能听见殿内朝臣杂乱的议论声。
她心中焦灼,开口的声音都带了些干哑。
“陈公公,辛苦你去禀告陛下。”
“本宫与跋野台吉一见如故,就算他摔断了腿,本宫也嫁!”
漫天的风雪中她……
江屹之没有直接回答,拿起桌上空了的杯盏,随手倒了杯姜茶。
在聿吟还没来得及阻止间,一杯姜茶就下了肚。
姜茶下肚,那股辛辣的灼热感翻涌,江屹之本在入偏殿前压下的躁郁,一瞬间又涌上心头。
他声音带着寒意,说的话直白又刺骨。
“皇姐,执意要嫁一个身残之人,是觉得大佑的脸面可以被人碾在脚下肆意践踏吗?”
“堂堂大佑王朝的长公主,求着要嫁一个……
殿内,棂窗微开。
江屹之看着在茫茫白雪中逐渐隐去的暖轿,久久没有动作。
半晌后。
“派使臣去北国传话,婚事照旧,既跋野台吉伤了腿,牧诃可汗不是还有个幼子吗?”
“那便叫他顶上。”
陈敬躬身应下,看了眼绷着眉眼眼神冷厉的帝王,压下了喉间的劝慰,默默退了出去。
事情安排妥当,他来到御书房时,陛下正在召见户部的几位大员。……
乐瑶还想继续规劝,殿外就传来通报声。
玄色的盘龙锦靴踏过台阶,完成祭天大典的江屹之踱步走了进来。
少年生就一双狭长丹凤眼,墨色织金长袍曳地,俊逸挺拔的身姿将本还略微暗沉的殿内衬得透亮。
众人齐齐行礼,他目光扫过,眼尾微挑,眸光莫名带着俯视众生的压迫感。
以往江屹之做中宫太子时,大家从未有这样的感觉,甚至觉得太子尚算敦厚良善,但这两年,哪怕是他最……
“你倒是会打趣本宫。”
聿吟被松枝这笃定的语气逗乐了,人也精神了几分。
端着盆进来的芦雪将热水放在聿吟脚边,脸上俱是笑意。
“可不是吗?她就这张嘴最贫。”
松枝不服。
“本来就是,那跋野台吉勉强算个识货的,就是运气不好摔断了腿,不过听说那跋川台吉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想来品行和眼光应该都不会太差,肯定也会喜欢殿下的。”
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