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我的后院能种出神器

规则怪谈:我的后院能种出神器

主角:陈默白菜林小鹿
作者:蚀庸

规则怪谈:我的后院能种出神器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06
全文阅读>>

大崩坏三年后,世界被分割成无数规则领域——触犯规则=变异/发疯/消失。

幸存者陈默继承了一座位于规则领域正中心的诡异农场。外面的世界恐怖如斯,

但陈默只想种好他的白菜。

得一夜长高三倍;"每周必须献祭珍视之物"→他献祭了懒人沙发结果围栏升级为绝对防御。

外界传说他是"末日农夫神",陈默:别吵我追鸡呢!!!

第01章:这破农场有毛病三年后。废土荒野。

陈默赶了三天路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神秘农场"——一座能正常种菜的地方。

但农场主是个疯老头,临死前把农场传给了他,

留下一张羊皮纸:规则第一条——"日落之后不得直视天空否则月光会把你从内而外同化"。

陈默看完后:"所以晚上不能开窗户是吧?"然后拉上窗帘睡了。

触发效果:作物自动吸收月灵气品质暴增……大崩坏第三年。秋。

陈默站在一片荒原上风吹得他的衣摆猎猎作响。他已经走了三天。

脚上的运动鞋早就磨破了两个洞露出的大拇指上结了一层厚厚的茧。

背着的背包里只剩下一瓶半的水和三块干硬的压缩饼干——这是他全部的口粮。

前方大约两公里的地方有一道若隐若现的轮廓。那就是他的目标。

三天前陈默还在一个叫"灰岩避难所"的地方混日子。

造的幸存者聚居点挤了大概两百来号人每天为了半块发霉的面包和一口浑浊的井水勾心斗角。

陈默在那里待了整整八个月靠着一手还不错的修理技能换吃换喝勉强活着。

然后那条地铁隧道塌了。

一个大概有三层楼高的半透明蠕虫从墙壁里钻了出来一边翻滚一边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声。

所有人都疯了似的往外跑陈默也跑了。

他跑得不快不慢刚好保持在队伍中间的位置——太快消耗体力太慢容易被踩死。

逃出来之后他在野外流浪了两天然后听到了那个消息。

说东边有个地方能种菜"说这话的是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眼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真的我亲眼看到的!那里有篱笆有房子还有地!地上长着绿色的东西!活的!

"周围的人都在笑。

有人说他疯了有人说他产生了幻觉有人说他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但陈默记住了。

因为他突然很饿很想吃菜。新鲜的那种。现在他就站在这里。距离那道轮廓越来越近了。

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然后他看清了。那是一座院子。

里面有几间低矮的平房看起来像是用旧砖和木板拼凑而成的屋顶上铺着铁皮和油毡的混合物。

院子的中央是一块田地大小约莫三分地左右看起来很久没有人耕作了一片杂草丛生。

而在院子的正中间一张藤椅上面坐着一个老头。

白乱糟糟地披散在肩上脸上布满了皱纹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两团燃烧的鬼火。

他在笑。陈默走近了几步老头的笑容更大了。"你来啦。"陈默停下脚步:"你认识我?

""我不认识你"老头摇头"但我认识你身上的那种感觉。""什么感觉?""不在乎。

"老头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你这里和我以前一样——空的。

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确实我挺懒的""不不只是懒"老头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是那种更深层的'不在乎'。

外面那些人他们怕规则怕死亡怕变异怕一切未知的东西所以他们被规则吞噬了。

但你不一样——你的灵魂里有一个空洞那个空洞让你对所有的恐惧都免疫。

""…………"陈默听得云里雾里总之大意就是他这个人没什么出息对吧。

承我的农场"老头打断了他"我活不了太久了规则侵蚀已经到了骨头里今晚大概就差不多了。

这地方需要一个新主人而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等等等一下"陈默举手"我才刚到我还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呢你就让我继承?

万一这里有什么危险呢?

""当然有危险"老头笑得更开心了"这里的规则每一条都能要你的命。

但对你来说应该问题不大——因为你根本不会把规则当回事对吧?

""…………"这话听起来不像夸奖但陈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老头开始交代后事了。

他说这座农场叫"归园"(名字是他自己起的取"归于田园"的意思)。

他说农场的核心是那块田地说白了只要田还在农场就在。

他说篱笆很重要绝对不能拆拆了就会有很多麻烦的东西进来。

他说了很多很多有些陈默听懂了有些没听懂。

最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泛黄的羊皮纸递给陈默:"这个给你上面写了农场的规则。

记住一点——越不在乎越好。"陈默接过羊皮纸低头看去。

日出之前不得直视天空中的任何光亮包括但不限于月亮星辰极光以及任何不明来源的发光体。

渗入眼球继而由内而外地被同化成为"夜行者"——一种失去理智只会追逐光明的行尸走肉。

取任何形式的遮光措施且该措施的动机纯粹为"嫌麻烦/怕冷/想睡觉"而非"恐惧规则"。

)陈默读完之后沉默了三秒钟。然后他说:"……所以晚上不能开窗户是吧?

"老头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好!!

就是这个态度!!!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他笑着笑着就开始咳咳着咳着嘴里就涌出了黑色的液体。

那液体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时间到了"老头擦了擦嘴角的黑色液体"最后的忠告——记住别太在意规则。

你越不在意它越拿你没办法。你越害怕它越兴奋。明白了?

""大概吧""那就好……"老头的身体开始消散。

亡那种消散而是字面意义上的——他的皮肤骨骼内脏一层层地剥落化作灰色的尘埃随风飘散。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最后只剩下那一堆灰尘和那张藤椅。陈默站在原地看了片刻。

"……好吧"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羊皮纸折好塞进口袋然后走向了那几间平房。

不管怎么说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再说。屋子里的情况比外面看起来好一些。

然到处都是灰尘但基本家具都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个看起来还能用的灶台。

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大多是生锈的工具和空瓶子。

陈默简单收拾了一下把背包放下然后检查了门窗。

窗户有两扇都是木框玻璃早就不见了用木板钉死的。门是一扇厚实的木门虽然旧但还算结实。

很好。

他打开其中一扇窗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离日落大概还有不到一个时辰。

日落之后不能看天。行吧反正晚上也不需要开窗户。他把木板重新钉好转身去翻找吃的。

些没用的工具之外他还找到了几罐不知放了多久的午餐肉和一包看起来还没完全受潮的饼干。

晚餐解决了。吃完饭后天差不多黑了。外面的世界开始变得吵闹起来。

的像人但肢体比例不对有的像动物但没有五官还有些根本无法描述就像一团不断变化的黑雾。

尔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嘶吼低语笑声哭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背景音。

正常人在这种环境下大概会吓得睡不着觉。

是打了个哈欠觉得有点冷于是去把窗户上那块松动的木板又补了两下钉子确保没有缝隙漏风。

然后他爬上了床。被子有点潮但他懒得管了。闭上眼睛。不到一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他睡着了。而就在他入睡的那一刻农场发生了某些变化。

首先是他白天随手关好的那扇窗——木板缝隙中被封住的月光并没有完全被阻挡。

有一丝极细极淡的光线从缝隙中渗透进来但它的目标不是陈默而是窗外的那片田地。

那丝光线落在杂草丛生的土壤上瞬间被吸收了。

紧接着第二丝第三丝——所有从各个方向渗透进来的微量月光都被农田以惊人的效率吞噬着。

土壤开始微微发光。

种光芒很淡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但它确实存在而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杂草枯萎了。它们的根须腐烂化为养分渗入泥土。

而泥土的颜色开始变深变得肥沃散发出一股类似雨后森林的清新气息。这不是普通的月光。

这是经过农场规则过滤后的纯净月灵气——专门用于滋养作物的特殊能量。

正常情况下只有那些日夜祈祷小心翼翼供奉月光的修士才有可能获得一丝半毫。

而此刻这片无人照看的农田正在疯狂吸收着它。原因是——农场主在睡觉。而且睡得很香。

麻烦/怕冷/想睡觉"时整座农场的防御机制和滋养机制将自动激活并运行在最高效率模式。

陈默关窗是因为嫌冷。陈默睡觉是因为困了。这两个理由都完美符合豁免条件。

所以今晚的农场基本上是在开挂。深夜。某个东西来到了篱笆外面。

那是一只人形的生物或者说曾经是人形。

的灰白色全身没有毛发五官模糊不清只有一张裂开到耳根的嘴巴里面布满了细密的针状牙齿。

它在篱笆外面徘徊了很久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最终它伸出了手——手指碰到篱笆的瞬间一道电光闪过。

那东西惨叫一声被弹飞出去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爬起来后又试探了一次。

这次它学聪明了没有用手碰而是试图从篱笆的下方钻过去。

脑袋刚探进去一半——又是一道电光。

比刚才更猛更狠直接把它轰飞了五六米远撞在一棵枯树上弹了下来。

它躺在地上喘息了很久很久。最后它放弃了。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而篱笆内的一切安静如常。陈默翻了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继续睡着。

田地中的光芒持续了一整夜直到东方的天空开始泛白才渐渐隐退。第二天早上。

陈默是被饿醒的。他睁开眼睛坐起来揉了揉发愣看了会儿天花板才想起自己在哪里。

哦对农场。老头死了现在是他的了。他穿鞋下床推开屋门——阳光很好。空气很清新。

远处的天际线是一片淡淡的橙红色晨曦初露的样子。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低头看向脚下的地面。然后他愣住了。

篱笆内外的地面截然不同。外面依然是灰扑扑的荒土布满碎石和干裂的纹路。

地此刻变成了一片深褐色的沃土表面细腻得像被精心打磨过一样散发着一股湿润的泥土芬芳。

更离谱的是篱笆外围了一圈密密麻麻的脚印。

各种大小的脚印层层叠叠覆盖了篱笆外一两米的区域仿佛有无数东西在这里聚集过又离开了。

"……"陈默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些脚印。有些像人类的但趾骨数量不对。

有些像野兽的但掌纹位置很奇怪。

还有一些他完全认不出来只能形容为"一堆混乱的凸起和凹陷"。

多人啊"他自言自语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不管了先找点吃的"他转身回屋去了。

身后那片被他忽略的沃土在阳光下隐隐泛着一层极其微弱的光泽。

气残留的效果——在这片土地上生长出来的任何作物品质都将比普通版本高出至少一个档次。

当然陈默对此一无所知。他现在只想知道仓库里还有没有剩下的午餐肉。

第02章:我的白菜长眼睛了第二天。

遗产——仓库翻出几颗神秘种子+一张新规则纸条:"浇水时必须说出一句发自内心的话"。

你们长得真慢啊我都饿死了"——结果三天后七棵白菜每棵顶端都长了两片绿色的……眼睛?

而且还会眨眼?摘了一颗叶子吃下去发现味道绝美还带微量灵气。

陈默:不错这农场勉强能待第二天上午。陈默把农场的每个角落都翻了一遍。

结论:这地方穷得叮当响但勉强能活。

住房——三间平房一间住人一间堆杂物一间当仓库(其实也是杂物)。

屋顶漏了两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

田地——三分地大小昨晚不知怎么突然变肥沃了(他没多想以为是老头之前施过肥)。

杂草已经枯死了省了他除草的功夫。

水源——院子角落有一口井水还挺清澈的打了桶上来尝了尝没什么怪味能喝。

—仓库里翻出了一把缺口的锄头一把生锈的镰刀一个破了个洞的水桶和几根歪歪扭扭的木棍。

食物——昨天吃的午餐肉还剩两罐饼干大概还有半包。不够吃几天。种子——找到了。

在一只受潮的竹筒里面裹着一层油布。

打开之后里面有七八颗灰扑扑的种子表面粗糙没有光泽看起来放了很久很久了。

标签早就模糊得看不清字迹只能隐约辨认出"白"这个偏旁。"白菜?

"陈默猜的"应该是白菜吧"他把种子收好决定今天就把它们种下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中午之前他干完了所有的活。

刨地——用那把缺口的锄头花了将近两个时辰把三分地全部翻了一遍。

松软得不像话简直像是在面粉里干活一样轻松(当然他不知道这是昨晚月灵气滋养的效果)。

挖坑——每隔半尺挖一个小坑一共挖了七个。不多不少刚好够那些种子。

播种——每个坑里放一颗然后盖上土踩两下。

浇水——去井边打水用水桶提回来每个坑里浇一瓢。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晒得他满头大汗。

累死了"他坐在田埂上喘气"种菜真不容易"然后他想起了那张羊皮纸上好像不止一条规则。

出来果然下面多了新的字迹:规则第二条:浇灌作物时必须对着植物说出一句发自内心的话。

所谓"发自内心"指的是说话时必须携带真实的情感而非敷衍的客套或虚假的赞美。

若违反此规则浇灌之水将转化为"怨水质"——一种会腐蚀一切接触物的剧毒液体。

被怨水污染的土壤将永远无法再种植任何东西。陈默盯着这段字看了好久。"对着菜说话?

还要说真心话?"他觉得这个规则制定者可能脑子不太正常。

但他想起了昨晚老头的忠告——"越不在乎越好"。于是他决定不把这个规则太当回事。

反正都已经浇完水了那就随便说一句吧。他蹲下来对着面前那个刚刚覆土的小坑想了想。

说什么呢?肚子适时地咕噜了一声。

好吧那就——"你们长得真慢啊我都饿死了能不能快点"说完他就起身回屋去了。

午饭是半罐午餐肉加两块饼干。吃完之后困意袭来于是他在床上躺下准备午睡。

窗外的阳光很好微风不燥。不到一分钟他就睡着了。第三天。什么都没发生。

陈默起床后去田地里看了一眼——土还是土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发芽没有长高连个苗都没冒出来。

遍水这次记得了对着土坑又说了一句:"真的真的很慢比我想象中慢太多了"然后就没管了。

第四天。还是没有动静。陈默开始怀疑那些种子是不是已经死了。

毕竟看起来放了那么久说不定早就不行了。第五天早上。

他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往田地里跑。然后他看到了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地里长了东西。

准确地说——长了七棵白菜。白菜本身没什么特别的。

叶片肥厚翠绿欲滴表面还挂着晨露看起来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问题在于位置。

每棵白菜的最顶端——正常来说应该是白菜心的地方——长了两个小小的绿色的凸起。

那两个凸起的形状大小和排列方式非常像是……眼睛?陈默蹲下来凑近看了看。

没错就是眼睛。两片椭圆形的绿色薄膜中间是深色的圆点看起来就像瞳孔一样。

而且那两片"眼皮"还在微微颤动。他伸出手在第一棵白菜面前晃了晃。

那双绿眼睛跟着他的手转了转。然后——眨了一下。

"………………"陈默保持这个姿势大概有十秒钟。然后他挪到第二棵面前。

第二棵也眨眼了。第三棵第四棵第五棵第六棵——七棵全都在眨。每一棵都在看他。

"…………………………"他站起来退后了两步又走近了两步再次蹲下来和第一棵白菜对视。

白菜也看着他。那双绿眼睛清澈明亮倒映着他困惑的脸。白菜又眨了一下。

确信自己没看错——它真的在眨眼而且眨眼的节奏很像是在打招呼或者表示友好之类的意思。

"你……是活的?"白菜没有回答。它只是一棵白菜就算长了眼睛也不会说话。

但它又眨了下眼。陈默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一种奇怪的释然。

"他说"长眼睛就长眼睛吧反正只要能吃就行"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准备回去做早饭。

两步后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七棵白菜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七双绿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有点可爱?不对可爱这个词不应该用来形容蔬菜。算了不想了先吃饭。

早饭是最后一罐午餐肉加剩下的全部饼干。

吃完之后陈默面临了一个严峻的问题——食物耗尽了。

他必须尽快让这些……变异白菜……成熟起来。

但问题是正常白菜从播种到收获至少需要六十天左右。

按照目前这个生长速度(五天才刚冒芽)他等不了那么久。除非——他又看了一眼那些白菜。

它们长得确实很快。才五天就已经有拳头大小了。

正常情况下白菜五天才应该刚刚冒出两片子叶而已。

这些家伙的生长速度起码是普通白菜的五倍以上。

那如果按这个速度算的话——大概还需要十到十五天就能收获了?半个月。可以忍。

陈默决定在这段时间内尽量节省体力减少活动量——说白了就是多躺少动。

正好符合他的一贯作风。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平静。

处逛逛找找有没有能用的东西→傍晚再去看一次白菜(它们似乎又大了一点)→吃饭→睡觉。

白菜们每天都在长大。

十天的时候它们已经接近成熟了——每棵都有脸盆大小叶片层层叠叠堆得像个绿色的莲花座。

顶端的眼睛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有神采了。而陈默也在第十天的晚上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他决定先摘一片叶子尝尝。

真的饿了——这两天他一直在消耗之前存的体力但没有新的食物补充进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月光下他走到田地边缘伸手摘下了最大那一棵白菜的最外层一片叶子。

叶子入手沉甸甸的质感厚实饱满断口处渗出一滴翠绿的汁液在月光下微微发光。

他犹豫了一秒然后把叶子塞进了嘴里。咬下去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甜。

不是普通的甜而是一种清冽的甘甜带着露水的清新和泥土的芬芳。

肢百骸——那是微量灵气的效果虽然微弱但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已经足够产生明显的感觉了。

陈默的眼睛亮了。"好吃!!!"他又摘了一片。然后又是一片。

十分钟后那棵最大的白菜被吃得只剩下了核心部分(带着那双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陈默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地躺在田埂上。

夜风轻轻吹过远处的诡异嘶吼声若隐若现但他完全不在意。这里挺好的。

有吃的有住的还能种菜。虽然白菜长了点眼睛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好吃就行。

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翘。月光洒在他身上洒在那六棵半的白菜身上洒在整个农场的土地上。

一切都安好得不像话。

的篱笆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尖锐的喘息声——有人正在朝这边跑来身后还追着什么东西。

第03章:别进来我正在浇菜来人是一个年轻女孩——林小鹿,19岁女大学生,

身后追着三只半透明狼形诡异生物。陈默正在浇菜(第三棵白菜今天轮到它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低头继续浇。

女孩拍打篱笆求救→他开门放她进去→三只狼撞篱笆被电飞。

触发规则3:以"无所谓"态度接纳来访者=庇护结界效果拉满。女孩叫林小鹿,

吃了变异白菜后哭喊"太好吃了"。发现白菜会眨眼后再次尖叫脚步声越来越近。

陈默皱了皱眉。他正在浇菜。

是轮到第三棵白菜的日子——每棵白菜他都会轮流"关照"一下(其实就是浇水和说两句)。

前两棵已经浇过了这棵正等着呢。但外面的动静吵得他没法专心。

很急促的奔跑声夹杂着某种尖锐的喘息和——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还有几声低沉的嘶吼。

听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什么别的东西。

"好吵……"他手里的瓢稍微偏了一点水洒在了外面。更近了。

他能听到那个被追的人在尖叫——声音很高很细是个年轻女性。"救命!!求求你!!!!!

"陈默叹了口气放下水瓢朝篱笆的方向走去。然后他看到了。

一个年轻女孩正扑在篱笆上双手死死抓着木条指节发白。

鸟窝一样脸上沾着灰土和血痕衣服破破烂烂的左边的袖子整条撕掉了露出了一道蜿蜒的擦伤。

她的眼睛里满是恐惧。而在她身后不到十米的地方——三只生物正在逼近。

们的外形像狼但没有皮毛全身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灰白色可以隐约看到体内流动的暗色液体。

它们的头部没有五官只有一张裂开到耳根的大嘴里面密密麻麻全是针状细牙。

动的方式也很奇怪——不是跑而是以一种不连续的"闪烁"方式前进每闪一次就拉近好几米。

距离在快速缩短。十米→七米→五米——女孩拼命摇晃着篱笆:"让我进去!!

求求你让我进去!!!"陈默站在篱笆里面看着这一幕表情很平淡。

不是他不害怕而是他还没搞清楚状况——这些是什么东西?这个女孩是谁?

为什么跑到这里来了?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再不让她进来她就要被那些东西撕碎了。

于是他走过去打开了篱笆门的一个缺口。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的那种。

女孩几乎是滚进来的。

用地往里面爬嘴里还在念叨:"谢谢谢谢谢谢——"三只半透明狼形生物紧随其后冲向篱笆。

第一只撞上了木条。

——一道刺目的电光炸开那只生物被弹飞出去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发出一声类似尖叫的声响。

第二只不甘心试图从另一个位置突破。又是一道电光。同样的结果。

两只聪明一点它没有直接撞上来而是在篱笆外面徘徊了一会儿然后用爪子试探性地碰了一下。

啪。第三次电光。三只生物全部被震飞到了七八米外。

它们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夹着尾巴跑了——跑得比来的时候快了不止一倍。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女孩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陈默已经回到田地旁边重新拿起了水瓢。"没事了吧?

没事的话我继续浇菜了"女孩抬起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你……你就这反应?

""什么反应?""刚才那些东西——那些怪物——差点就杀了我!!你不害怕吗???

""怕啊"陈默一边浇水一边说"但我更怕我的菜没水喝"女孩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在这个末世里活了三个月见过太多人了。

有人吓得尿裤子有人吓疯了有人吓出了攻击性创伤障碍见人就打。

但她从来没见过这种人——刚刚目睹了一场生死追逐之后居然能一脸平静地回去浇菜的。

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她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谢谢你救了我我叫林小鹿""陈默""陈……陈默?

"她愣了一下"你就是这座农场的主人?""算是吧刚继承的""继承?

""之前的老头死了把这里传给我了"林小鹿的表情变得很复杂。

于这片区域的一些传闻——什么"规则领域中心的安全地带""有人看到这里有炊烟"之类。

本来她以为只是传说或者错觉没想到真的有这么一个地方而且居然还有人住在这里。

"我能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吗?

我可以帮忙干活什么的——""行吧反正地这么大我也种不过来"林小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当天晚上发生了一件让林小鹿再次世界观崩塌的事。晚饭时间。

摘了两片白菜叶子——这次是从第二棵上摘的因为第一棵上次被他吃掉了大半还没完全恢复。

他把叶子洗干净之后用水煮了煮(没有油盐就白水煮)端了一碗给林小鹿。

"吃吧"林小鹿接过碗看着碗里那两片翠绿的叶子犹豫了一下。

这白菜……长得是不是有点奇怪?她下午其实已经注意到了但当时太累没仔细看。

现在借着屋里昏暗的油灯光线她终于看清了——叶片顶端有两片小小的绿色的凸起。

形状像眼睛。而且在她注视的时候那双眼睛似乎在……看她?"这……这是什么?

""白菜""白菜会长眼睛吗??

""我种的会""………………"林小鹿觉得自己的大脑可能需要重启一下。

但她的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提醒她现在已经三天没吃过正经饭了。管他呢先吃再说。

她夹起一片叶子塞进嘴里。然后她的表情变了。先是惊讶然后是困惑最后是纯粹的震撼。

"这这也太好吃了!!!!"她一边哭一边吃得很快连茎都嚼碎了咽下去。

——清甜多汁入口即化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暖意流遍全身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被驱散了。

陈默在对面淡定地啃着自己的那份:"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吃完饭后林小鹿主动提出要洗碗。

陈默没反对。等她洗完碗回来的时候陈默已经躺在床上了——他每天晚上睡得很早。

"那个……陈默?"她在门口小声叫了一句"嗯""这里的……规矩多吗?

我是说我需要注意什么?""别踩菜就行""……就这样?

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了句"谢谢"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陈默把另外一间空房给她用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半透明的狼形怪物、会放电的篱笆、长了眼睛的白菜、还有那个浇完菜就去睡觉的男人。

这个地方太奇怪了。但又莫名地让人感到……安全?她想不明白。

算了不想了明天还要帮忙干活呢。

窗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声——是那些夜间的诡异生物又开始活动了。

但在篱笆之内一切都安静祥和。林小鹿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居然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陈默在篱笆外捡到了一个东西——一只小狗。或者说看起来像小狗的东西。

第04章:这只狗不对劲陈默在篱笆外捡到一只"狗"——黑色毛发半透明感金色竖瞳,

看起来像诡异生物幼崽。它蹭腿求食→陈默随手扔了块剩白菜→狗赖着不走了。

触发规则4:契约兽——越不在意越随意对待=战力越强。

当晚夜魔小队来袭(12只)→大黄(狗的名字)10秒全灭。

陈默全程睡觉完全不知情第二天清晨。陈默是被一阵轻微的骚动吵醒的。

不是那种危险的声音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篱笆外面挠门板。

他揉着眼睛下床推开门——然后看到了那个东西。那是一只小狗。

或者说看起来像小狗的东西。它的轮廓确实是狗的形状四条腿一条尾巴两个耷拉着的耳朵。

但全身的毛发是纯黑色的而且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微微的半透明感就像那些诡异生物一样。

占据了面部将近一半的面积颜色是明亮的金色瞳孔呈竖立状像蛇眼但又带着某种憨憨的神采。

此刻它正趴在篱笆外面用那双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陈默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汪!

"它叫了一声声音不大有点奶。陈默蹲下来看了它一眼:"你哪来的?""汪汪!

"尾巴摇得更欢了"饿了?""汪!!

"(这次叫得特别响亮)陈默想了想回屋拿了片昨天剩的白菜叶子扔了过去。

小狗一口接住嚼都没嚼就吞了然后立刻凑过来用大脑袋蹭陈默的小腿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行吧随你了"他转身要走小狗就跟上来了。他停下小狗也停下。

他继续走小狗也继续走。就这么着这只狗正式成为了农场的第二名成员。

陈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大黄"。

——他懒得想别的名字而且这狗个头看着以后会长得很大所以提前取个大点的名字比较省事。

林小鹿看到大黄的时候反应比昨天看到白菜时还激烈。"这这是什么??它是狗吗???

为什么它是半透明的???它的眼睛为什么那么大???

"陈默正在给白菜浇水头也没抬:"好像是狗吧捡来的""捡来的??

你在外面捡了一只……那种东西??你就不怕它是某种诡变的怪物吗???

""它吃菜叶子的不像怪物的样子""很多怪物也吃正常食物!!!

咬我所以我姑且当它是狗吧"林小鹿站在原地看着他和大黄的互动内心掀起了新一轮的风暴。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大黄很快就证明了自己确实不是普通的狗。

当天下午林小鹿试图逗它玩——拿了一根树枝扔出去想让它捡回来。大黄看了她一眼没动。

她又试了几次包括用肉干(压缩饼干泡软的那种)引诱。

大黄依然无动于衷只是趴在地上打盹。

但当陈默从旁边走过的时候大黄立刻爬起来屁颠屁颠地跟上了。

林小鹿:"…………"这只狗好像只认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是全场最不在乎它的那个?

傍晚的时候羊皮纸上又浮现出了新的规则:规则第四条:农场必须饲养至少一只"守护兽"。

的定义:由农场主主动接纳并投喂过的任何生物无论其原本种族如何均自动获得守护兽身份。

→守护兽成长极快战力爆表但智商堪忧陈默看完之后对大黄的态度更加确定了——随便养。

饿了给点吃的困了让它自己找地方睡平时爱干嘛干嘛反正别踩菜就行。

这种态度被规则判定为"完美的放养式培养"。大黄即将迎来它的第一次战斗测试。入夜。

陈默照例很早就上床了。

地下午修篱笆(有几处松了他钉了钉子)晚上做了顿两人份的晚饭吃完后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他躺下不到一分钟就睡着了。

林小鹿还在屋里整理她从废墟里搜刮来的一些破烂(她闲不住说总得做点什么)。

大黄趴在陈默的床边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一切都很平静。

直到——篱笆外面来了不速之客。

这次不是三两只散兵而是一支有组织的狩猎小队——十二只夜魔。

它们是这片规则领域中的低阶猎食者通常以小队形式行动专门搜寻落单的幸存者作为食物。

农场的外围痕迹——人类的脚印、新鲜的作物气息、还有炊烟的味道——于是决定今晚动手。

十二只夜魔呈扇形包围了篱笆同时从不同方向发起了冲锋。第一只撞上篱笆。电光闪过。

它被弹飞了。

几只试探性进攻只是触发了基础的防御机制而面对规模化的入侵农场启动了更深层次的响应。

大黄睁开了眼睛。那双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发出了明亮的光芒。

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原本只有土狗大小的身躯眨眼间变成了一头接近成年公牛大小的巨兽。

黑色的毛发根根竖起如同钢针。嘴巴张开露出了密密麻麻的牙齿每一颗都有成人手指那么长。

它从狗窝里窜了出来。速度太快了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黑色的残影。

第一只夜魔刚从地上爬起来准备再次冲锋——大黄已经到了它面前。一口。

那只夜魔的头颅直接消失在了大黄的嘴里。

——大黄没有用嘴而是用爪子左右挥舞每一击都精准地撕裂一只夜魔的身体将它们切成碎片。

到第八只试图围攻但大黄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它们之间穿梭每一次闪过都带走了至少一条命。

最后四只看势头不对转身想逃。大黄没有追。

它只是朝着它们逃跑的方向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声波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横扫而出。四只夜魔在冲击波中瞬间崩解化为漫天的灰烬。

整个过程——从大黄出动到最后一只夜魔消亡——不到十秒钟。

十二具尸体(如果那还能叫尸体的话)整齐地摆放在篱笆外面排成了一个半圆形。

大黄甩了甩身上的不明液体跑回狗窝蜷缩起来闭眼睡觉了。全程陈默都在屋里睡着。

林小鹿透过窗户看到了全过程。

她的手捂着嘴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震撼。

那只狗……那只看起来憨憨的狗……刚才干了什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