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安顿好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翻墙。长公主府与沈府只隔一条窄巷,墙头不过一丈高,我穿着夜行衣,一个翻身就落在了沈府后院。落地的时候,我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我也是这样翻墙去找他。那时候沈昭还是个穷书生,借住在城南的破院子里,我每次翻墙都会把裙角刮破,回宫后被嬷嬷念叨半天。他总会叹气,拿着针线笨手笨脚地...
1长公主的白月光大梁永安三年,大雪封城那日,我从北境杀回来了。一身铁甲未卸,
马背上还挂着北凉王的人头,我踩着朱雀大街的青石板,直奔太和殿。满朝文武跪了一地,
有人喊“长公主千岁”,有人抖得像筛糠。我父皇永安帝坐在龙椅上,手里的酒盏晃了晃,
洒出半盏琼浆。“阿鸾。”他唤我的乳名,声音里带着三分心虚、七分讨好。我摘下头盔,
长发倾泻而下,八年风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