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爸妈离婚后抢着要弟弟,却把我扔进全托班。他们约好轮流接我,可我从没见过他们。机构停业那天,妈妈说爸爸会来,爸爸说妈妈在路上。我独自走去公交站,在暴雨里被倒下的广告牌砸中。再睁眼,我回到填写托管申请那天。这次,我主动提出去姨公家。他一个人住,曾经摸着我的头说,家里缺个吃饭的伴。妈妈很快答应,还给我买了新书包。姨公会在放学前煮好汤,会在夜里起来,替我关掉床头灯。我第一次觉得,被人惦记是有声音的。是厨房的抽油烟机,也是他走过楼道的拖鞋声。直到月底,妈妈迟迟没有转生活费。姨公给她打电话:“说好的只是借住,你们不给钱让他在我这吃白饭吗?”我站在门后,这才知道他收了寄养费。这不算什么,我甚至想告诉他,我可以少吃一点。可下一句,他问能不能换弟弟过来。“那个孩子嘴甜,看着机灵些。”我鼻尖发酸,爬进被子里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没过多久姨公来叫我喝汤,声音依旧温和。我没有应声,因为我知道。这份明码标价的烟火气,我随时能被替代。
爸妈离婚后抢着要弟弟,却把我扔进全托班。
他们约好轮流接我,可我从没见过他们。
机构停业那天,妈妈说爸爸会来,爸爸说妈妈在路上。
我独自走去公交站,在暴雨里被倒下的广告牌砸中。
再睁眼,我回到填写托管申请那天。
这次,我主动提出去姨公家。
他一个人住,曾经摸着我的头说,家里缺个吃饭的伴。……
下午的时候,天突然阴了下来。
窗外的风卷起枯树叶,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的右手腕开始隐隐作痛。
上辈子,机构停业那天,也是这样阴沉的天气。
暴雨倾盆,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公交站台下。
闪电划破夜空的那一瞬间,巨大的铁皮广告牌砸了下来。
那是怎样的一种痛呢?
骨头碎裂的声音被雷声掩盖……
接下来的几天,我越来越感觉自己像个外人。
早餐时,顾澈面前是热牛奶和煎双面黄的荷包蛋。
我面前只有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
“渊渊,你最近肠胃不好,吃清淡点。”
姨公当着宋岚的面,笑眯眯地把话圆得滴水不漏。
宋岚来送换洗衣物,连多看我一眼都没有。
“姨公说得对,你别总想着吃肉。你看弟弟,吃得多健康。”……
顾澈的十岁生日,排场很大。
‘海鲜阁’最大的包厢里,不仅有宋岚和顾培风,还请了几个他们生意上的朋友和亲戚。
这是他们离婚后,第一次如此默契地为了同一个目的扮演和睦夫妻。
顾澈穿着定制的小西装,头上戴着生日皇冠,像个真正的小王子。
我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白T恤,坐在角落的位置上。
那件T恤是去年顾培风随手在超市打……
长途大巴在高速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
**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景物。
手机屏幕还停留在三个小时前的页面。
宋岚发了一条朋友圈:“宝贝儿子的十岁生日,愿你永远做无忧无虑的小王子。”
配图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顾澈站在中间,笑得像朵花。
没有我。
我平静地按下了关机键,把那部旧手机连同里面的**卡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