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太后寿宴开席前,我嫌殿里闷,抱着一碟酥酪躲进偏殿。才吃两口,新封的贵妃便带人堵住了门。她扫过我身上的素裙,笑意渐冷。“就是你,昨日在御书房勾得陛下失了分寸?”我咽下酥酪:“他确实哭了一会儿。”她脸色骤变,抬手打翻了我的碟子。“贱婢,还敢炫耀!”宫女们齐刷刷跪下,没人敢替我捡地上的银匙。贵妃扶着隆起的小腹,慢慢坐上主位。“本宫怀着皇嗣,不宜见血。”“你自己掌嘴,再去殿外跪两个时辰,这事便算过去。”我看了看时辰,提醒她:“一会儿开宴,我还得进去。”她像听见什么笑话。“你也配?今日哪有你一个爬床宫女的事!”贵妃瞧见我腰间的御赐玉佩,命人将我按住。“陛下赏你的?摘下来!御赐之物,岂能落在狐媚子手里。”我终于放下了擦手的帕子,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勾引他?昨日我不过是因为他批错了军饷的折子,抽了他两鞭子。那货就抱着我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也不知道待会儿我拧断她这双手时,那狗东西会不会再哭一次?
太后寿宴开席前,我嫌殿里闷,抱着一碟酥酪躲进偏殿。
才吃两口,新封的贵妃便带人堵住了门。
她扫过我身上的素裙,笑意渐冷。
“就是你,昨日在御书房勾得陛下失了分寸?”
我咽下酥酪:“他确实哭了一会儿。”
她脸色骤变,抬手打翻了我的碟子。
“贱婢,还敢炫耀!”
宫女们齐刷刷跪下,没人敢替我捡地……
“高连英!给本宫撕烂她这张嘴!”
温如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
在这深宫里,大概还从来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直呼她父亲的名讳。
高连英得了主子的死命令,立刻像一条疯狗一样扑了上来。
他不仅要打我的脸,另一只手还阴损地朝着我胸前的衣襟抓来。
这种深宫里对付无权无势的小宫女的下作手段,我再清楚不过。……
“你简直是罪无可恕!”
温如雪的嗓音尖锐得刺耳,仿佛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猫。
她转过头,看向那个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正捂着肚子哎哟直唤的高连英。
“高连英,去!给本宫搜她的身!”
“本宫倒要看看,这个细作身上还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罪证!”
高连英虽然被我踹了一脚,但一听要搜身,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深秋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在已经被冷汗浸透的衣服上。
偏殿外的青石板上,被太监们均匀地铺满了一层尖锐的碎瓷片。
在惨白的阳光下,那些瓷片边缘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跪下吧,细作。”
高连英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沾了水的皮鞭,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按着我的两个侍卫同时用力,想要强行将我的膝盖压向那些碎瓷片。……
全场死寂。
风似乎都停了。
只有萧砚辞毫无形象的哭嚎声在偏殿门前绝望地回荡。
皇......皇姐?
这两个字如同两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高连英手里的皮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尿骚味弥漫的青石板上,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刚才还叫嚣着要扒我皮的宫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