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掌权,全家跪求莫要散伙

姑爷掌权,全家跪求莫要散伙

主角:朱大春
作者:穿越者x

姑爷掌权,全家跪求莫要散伙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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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那个表哥谢宝才,正叉着腰在院子里吐唾沫。“朱大春,你这吃软饭的货色,

这盆洗脚水你不端,谁端?”他指着那盆冒着热气的脏水,笑得满脸横肉乱颤。

旁边的二婶也跟着帮腔:“就是,咱们谢家不养闲人,你这身力气,不用来伺候主子,

难道留着生锈?”他们都在等着看朱大春下跪,等着看这个曾经的“丧家犬”摇尾乞怜。

可他们谁也没瞧见,朱大春那双粗糙的大手里,正捏着一枚足以调动江南三省兵马的玄铁令。

谢宝才还在那儿叫嚣:“你要是敢洒出一滴水,我就让表妹把你休了,赶到大街上去要饭!

”他哪知道,他眼里的这盆洗脚水,待会儿就会变成他自己的“断头酒”1金陵城的谢府,

今日那是张灯结彩,红绸子挂得比那秦淮河的画舫还要艳。谢老夫人的六十大寿,

请的是半城的达官显贵,那场面,大抵就是把银子当成水往地缝里灌。

朱大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站在后厨门口,正对着一堆碗筷发愁。“朱大春!

死哪儿去了?”谢宝才那破锣嗓子在回廊里炸开,活像是一只被踩了脖子的公鸭。

朱大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寻思着这谢宝才大抵是前世欠了债,今生专门来讨债的。

他慢腾腾地走过去,只见谢宝才穿着一身簇新的蜀锦,腰里扎着金丝带,

那肚子挺得像个怀胎六月的妇人。“宝才哥,有何吩咐?”朱大春低眉顺眼,心里却在琢磨,

这货的脖子要是拧一下,声儿肯定比杀猪好听。“吩咐?你还有脸问?”谢宝才冷笑一声,

指着远处正堂里坐着的贵客,“今儿个贵客多,下人手脚不够。你去,

把那几壶陈年花雕给客人们满上。记住了,那是给知府大人和王员外准备的,

你要是洒了一滴,把你这身皮剥了都赔不起!”这哪是让姑爷干活,

这分明是把朱大春当成了谢家的“外交使节”——专门负责丢脸的那种。朱大春接过酒壶,

只觉这壶沉得像千斤闸。他走进正堂,只觉无数道目光像箭一样射过来。“哟,

这不是谢家的那位‘乘龙快婿’吗?”王员外剔着牙,笑得一脸猥琐,“怎么,

谢家如今落魄到让姑爷出来跑堂了?”谢老夫人坐在主位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手里的拐杖重重一顿:“大春,还不快给王员外赔罪!毛手毛脚的,成何体统!

”朱大春心里冷笑,这老太太的“防御工事”做得真好,先把自己人卖了,

保全她那点虚伪的脸面。他弯下腰,正要倒酒,谢宝才却故意伸出一只脚。朱大春眼疾手快,

身子一扭,那酒壶在指尖转了个圈,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杯子里,一滴未洒。“好身手!

”席间有人喝彩。谢宝才脸色一僵,寻思着这小子难道练过“导引之术”?

他冷哼一声:“身手好有什么用?还不是个吃白饭的。大春啊,

听说你前些日子还去码头扛大包?啧啧,咱们谢家的脸,都被你丢到长江里喂鱼了。

”朱大春没说话,只是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他想起三年前,自己统领三千铁骑,

在北境杀得胡人魂飞魄散时,这谢宝才还不知道在哪个窑子里钻着呢。正当此时,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高喊:“江宁织造府,送贺礼到——!”全场寂静。江宁织造,

那是皇上的亲信,谢家这种商贾人家,平日里连人家的后门都摸不着,

今儿个怎么主动送礼来了?谢老夫人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颤巍巍地站起身:“快!

快请!”只见一名穿着皂色公服的差役大步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他环视四周,

目光在朱大春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飞快地低下头,对着谢老夫人行了个礼。

“织造大人听闻谢府有喜,特送上‘云锦百寿图’一副,祝老夫人福如东海。

”谢宝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赶紧凑上去:“哎呀,大人辛苦,大人请坐。

不知织造大人为何……”那差役理都没理他,只是对着朱大春的方向,隐晦地抱了抱拳,

转身便走。朱大春心里咯噔一下,寻思着这帮老部下,办事还是这么不牢靠,

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果然,谢宝才转过头,狐疑地盯着朱大春:“朱大春,

你刚才跟那官差对眼神了?说!是不是你在外面借着谢家的名头招摇撞骗了?

”朱大春长叹一声,只觉这谢家的智商,大抵是跟那洗脚水一起泼出去了。2夜深了,

谢府的喧嚣渐渐散去。朱大春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

那是谢锦鱼身上的味道,清冷,却勾人魂魄。谢锦鱼正坐在镜前卸妆,

那一头乌发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半边圆润的肩膀。朱大春只觉嗓子有些发干,

像是吞了一口旱烟。“回来了?”谢锦鱼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像是在跟空气说话。“嗯。

”朱大春应了一声,自觉地走到墙角,铺开那床薄薄的被褥。入赘三年,他连床沿都没摸过。

这屋子里的地砖,他比谁都熟。“今日织造府送礼,你可知情?”谢锦鱼转过身,

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朱大春心里一惊,

寻思着这娘子的“格物致知”本事见长啊。他憨厚地一笑:“我哪知道啊,

大抵是老夫人积德行善,老天爷开眼了吧。”“胡说。”谢锦鱼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比朱大春矮一个头,可那股子气势,却像是要把朱大春给生吞了。她伸出纤纤玉指,

在床榻中间划了一道虚线:“朱大春,我不管你在外面搞什么鬼。记住了,这道线,

就是咱们谢家的‘三八线’。你要是敢过界,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背信弃义’的下场。

”朱大春看着那道根本不存在的线,心里苦笑。这哪是夫妻,

这分明是两个敌对的藩镇在签“停战协议”呢。“娘子放心,我这人最守规矩。

”朱大春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规矩?”谢锦鱼冷哼一声,“你要是真守规矩,

就不该入赘谢家。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我?说我谢锦鱼一朵鲜花,

插在了你这块老树皮上。”朱大春看着天花板,幽幽地说道:“老树皮好啊,耐磨,

还能遮风挡雨。”谢锦鱼怔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气急败坏地吹灭了蜡烛。

黑暗中,朱大春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却在盘算。北境的战事虽然平了,

可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怕是还没放过朱家。这谢家虽然势利,倒也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只是这“三八线”,迟早得把它给抹了。忽然,他感觉到被窝里钻进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他吓了一跳,伸手一摸,原来是谢锦鱼养的那只橘猫。那猫在朱大春怀里蹭了蹭,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下了。朱大春心想,这猫倒是比主人懂事,知道哪儿暖和。

他正准备合眼,却听见床上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朱大春,你……你冷吗?

”朱大春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这感觉,比当年面对万箭齐发还要惊心动魄。“不冷,

我打熬过筋骨,火气旺。”他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床上没了动静。

朱大春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这嘴,怎么就这么欠呢?3翌日清晨,

朱大春还没从梦里那场“攻城略地”的大战中醒来,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

“朱大春!老夫人叫你去议事厅!”朱大春揉了揉眼,寻思着这大清早的,

难道是要开“誓师大会”?议事厅里,谢家的亲戚坐得满满当当。谢老夫人坐在上首,

手里捏着一张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谢宝才站在一旁,一脸得色,

那模样活像是刚下蛋的母鸡。“朱大春,你可知罪?”谢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

朱大春一脸茫然:“孙婿不知,请老夫人明示。”“明示?”谢宝才跳出来,

把那张纸甩在朱大春脸上,“这是你在外面欠下的赌债!整整五百两银子!

债主都找上门来了,说你要是还不上,就拿谢家的宅子抵债!”朱大春捡起那张纸一看,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自己的名字,还盖了个鲜红的手印。他心里冷笑,这栽赃陷害的手段,

也太粗糙了点。这手印的大小,分明是谢宝才那根肥手指按出来的。“这钱,不是我借的。

”朱大春平静地说道。“不是你?难道是我?”谢宝才大叫起来,“朱大春,

你别以为有织造府送礼,你就能在谢家横着走。我告诉你,那礼肯定是送给老夫人的,

跟你没半个钱的关系!”谢老夫人冷冷地开口:“大春,谢家容不下手脚不干净的人。今日,

我就代锦鱼写了这封‘休书’,你签了字,便滚出谢府吧。”这哪是议事,

这分明是“非法审判”谢锦鱼坐在一旁,脸色苍白,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她看着朱大春,

眼神里满是失望。朱大春看着那封休书,忽然笑了起来。“你笑什么?”谢老夫人怒道。

“我笑老夫人糊涂。”朱大春抬起头,目光如炬,“这借据上的日期是上个月初三,

那天我正陪着娘子去灵隐寺上香,全寺的和尚都能作证。我哪来的功夫去赌钱?

”谢宝才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你肯定是半夜溜出去的!”“半夜?

”朱大春逼近一步,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杀气,瞬间让谢宝才打了个冷战,

“那天晚上下了大雨,山路封了,我就在娘子的房门口守了一夜。娘子,你说是吗?

”谢锦鱼愣住了。那天晚上确实下了大雨,她也确实看见朱大春在门口坐了一宿。“是。

”谢锦鱼轻声说道。谢老夫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她瞪了谢宝才一眼,

心里暗骂这蠢货办事不牢。“即便如此,你入赘三年,一无所成,也是事实。

”谢老夫人强撑着面子,“谢家不需要只会吃饭的姑爷。”“谁说我一无所成?

”朱大春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随手扔在桌上,“这是谢家布庄这三年的流水。我查过了,

每年都有三千两银子的亏空,全进了某些人的腰包。”谢宝才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你……你血口喷人!”“是不是血口喷人,请审计……哦不,请账房先生一查便知。

”朱大春淡淡地说道。议事厅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朱大春看着这群跳梁小丑,

心里只觉索然无味。他转过头,看向谢锦鱼,却发现她正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眼神里,有惊讶,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4谢家的“内战”还没打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报——!

江宁守备大人到——!”谢老夫人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出溜了下来。守备大人?

那可是管着全城兵马的大官啊!谢宝才也顾不得那本账册了,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快!

快迎接大人!”只见一名披着玄色披风、腰挎长刀的将领大步走进来。他生得威风凛凛,

每走一步,那靴子踩在青砖上的声音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尖上。谢老夫人领着全家老小,

齐刷刷地跪了一地。“下官……草民谢氏,参见大人!”那将领理都没理他们,

目光在厅内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正蹲在角落里抠指甲的朱大春身上。他浑身一震,

眼眶瞬间红了。“末将……卑职参见……”朱大春猛地咳嗽一声,那声音大得像雷劈。

将领生生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脸憋得通红。他走到朱大春面前,深吸一口气,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这位……这位小兄弟,本官路经此地,

听闻谢家布庄的料子不错,特来订购一批军需。不知,谁能做主?”谢宝才一听,

乐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我!我能做主!大人,我是谢家的长孙谢宝才!

”将领斜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你?你这副德行,也配跟本官谈生意?

本官要跟这位小兄弟谈。”他指着朱大春。全场死寂。谢老夫人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谢锦鱼更是怔住了,她看着朱大春,寻思着自家这赘婿,难道真的是什么“隐世高人”?

朱大春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贱兮兮地一笑:“大人,谈生意可以,

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谈生意的时候,旁边不能有苍蝇乱叫。”将领心领神会,转过头,

对着谢宝才吼道:“滚出去!”谢宝才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出了厅堂。

朱大春领着将领进了内室。一关上门,那将领“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将军!

末将找得你好苦啊!”朱大春叹了口气,扶起他:“老赵,你这戏演得也太烂了。江宁守备?

你小子升得挺快啊。”“嘿嘿,全靠将军当年提拔。”老赵抹了一把泪,“将军,

京里那位已经倒台了,皇上正念着您的好呢。您什么时候回去?”“回去干什么?

在这儿当赘婿挺好的。”朱大春从桌上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口,“有吃有喝,

还有个漂亮媳妇,比在北境吃沙子强多了。

”老赵一脸幽怨:“可您这身份……要是让那帮老兄弟知道您在给人端茶倒水,

他们非得把这谢府给拆了不可。”“拆了谢府,我住哪儿?住你家啊?”朱大春翻了个白眼,

“行了,生意照做,银子照给,别露了马脚。滚吧。”老赵唯唯诺诺地退了出去。

出门的时候,谢老夫人正领着一群人守在门口,一脸谄媚。“大人,谈得如何?

”老赵冷哼一声:“朱兄弟说了,这生意能不能成,全看他的心情。你们要是敢让他不痛快,

本官就让你们全家不痛快!”说完,翻身上马,扬长而去。谢老夫人转过头,看着朱大春,

那眼神活像是看见了财神爷下凡。“大春啊……不,姑爷,快,快坐。宝才,

还不快给姑爷倒茶!”朱大春坐在主位上,看着谢宝才那张比哭还难看的脸,

心里只觉一阵舒爽。这赘婿的日子,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5谢老夫人寿宴后的第三天,

谢府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谢家祖传的那尊“青花缠枝莲纹瓶”碎了。

那可是当年太祖皇帝赏赐下来的宝贝,谢家的“镇宅之宝”要是让官家知道了,

那可是“大不敬”的罪名。谢宝才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奶奶,不是我,是朱大春!

是他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碰倒的!”朱大春站在一旁,

冷眼看着这出“栽赃嫁祸”的续集。他寻思着,这谢宝才的脑子,大抵是用来装饰的。

“朱大春!你这丧门星!”谢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你知不知道这瓶子值多少钱?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谢锦鱼也急了,她拉住朱大春的袖子,低声问道:“真是你弄碎的?

”朱大春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心里微微一暖。他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老夫人,

这瓶子确实碎了,但未必不能修好。”朱大春淡淡地说道。“修好?这可是官窑!碎成这样,

神仙也难救!”谢宝才叫嚣道。“若我能修好,又当如何?”朱大春盯着谢宝才。

“你要是能修好,我谢宝才以后见你面就叫爷爷!”“成交。

”朱大春让人准备了一碗糯米汁,一碗蛋清,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粉末。他关上房门,

独自在屋里捣鼓了整整一个时辰。其实,哪需要什么糯米汁。他当年在北境,

为了修复受损的城防图,跟一位隐居的老师傅学过一手“金膳修复术”他用内力催动气机,

将那些粉末均匀地填入裂缝中。只见那原本破碎的瓷片,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缓缓合拢。

一个时辰后,朱大春推开门,手里捧着那尊瓷瓶。全场鸦雀无声。那瓷瓶完好如初,

甚至比以前还要光亮。更神奇的是,那裂缝处竟隐隐透出一层金色的纹路,

显得更加高贵典雅。“这……这怎么可能?”谢老夫人颤抖着手接过瓷瓶,老泪纵横,

“这是‘金丝铁线’啊!这是神技啊!”谢宝才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朱大春走到他面前,

贱兮兮地一笑:“孙子,叫声爷爷听听?”谢宝才咬着牙,半天没吭声。“大春,不得无礼。

”谢老夫人虽然在责备,但语气里却满是宠溺,“姑爷累了,锦鱼,快扶姑爷回房休息。

”谢锦鱼红着脸,走过来挽住朱大春的胳膊。朱大春只觉一股温热从胳膊上传来,

心里荡起一阵涟漪。回到房里,谢锦鱼关上门,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朱大春,

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朱大春看着她,忽然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凑到她耳边,

轻声说道:“娘子,想知道秘密,得先过了那道‘三八线’才行。

”谢锦鱼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一把推开他,

转过身去,声音细若蚊蝇:“今晚……你可以睡床边。”朱大春看着她的背影,

嘴角微微上扬。这金鳞,总算是要化龙了。老夫在茶馆里惊堂木一拍,

且说那朱大春在谢府里露了这一手“金膳修复术”,直惊得谢家上下如见神迹。

那谢老夫人虽是个势利眼,却也晓得这尊瓷瓶关乎全家老小的项上人头,

自此对朱大春的脸色,大抵是从那数九寒天的冰窟窿,转成了三月里的艳阳天。

可这谢府里的水,深着呢。朱大春这金鳞虽露了半个脊背,却还没到翻江倒海的时候。

且看这第二部分的五章干坤,如何在这金陵城里搅动风云。

6谢家布庄因着那江宁守备的一笔军需大单,这几日的进项,

大抵能把谢老夫人的老腰都给压弯了。谢锦鱼身为谢家的掌舵人,

自然是少不得要在那庆功宴上周旋。待到二更天,朱大春正蹲在房门口,

寻思着那只橘猫今晚会不会再来抢他的地铺,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朱大春……你这死木头,还不快来扶我……”谢锦鱼的声音软绵绵的,

像是一团刚出锅的棉花糖,带着一股子浓郁的女儿红香气。朱大春抬头一看,

只见谢锦鱼由两个小丫鬟搀着,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红得像是熟透了的石榴,

眼神迷离,连那头上的金步摇都晃得没了章法。朱大春赶紧起身,

从丫鬟手里接过这具温香软玉。入手处,只觉那腰肢细得像是刚抽芽的柳条,

隔着薄薄的绸缎,那热气直往朱大春的手心里钻。朱大春心里暗叫一声:坏了,

这大抵是老天爷在考验老子的“禅定功夫”他把谢锦鱼抱进房,放在那张雕花大床上。

谢锦鱼却不肯松手,两只胳膊死死地勾住朱大春的脖子,那股子酒气混着茉莉花香,

直往朱大春的鼻孔里灌。“朱大春……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是不是在外面偷汉子了?

”朱大春一听,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娘子喝多了,这“因果道理”怎么全乱了套?

“娘子,我是男的,偷什么汉子?”朱大春无奈地想把她的手掰开。“胡说!

你要不是偷了汉子,那守备大人……为何对你那般客气?”谢锦鱼嘟着嘴,

那模样竟是说不出的娇憨,“你定是……定是长得俊,

被他瞧上了……”朱大春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只觉丹田处有一股子热气在乱窜,

大抵是这几日“打熬筋骨”打熬得太过了。他寻思着,这要是换个定力差的,

此刻怕是已经开启了“攻城略地”的模式。可他朱大春是谁?那是北境三军的统帅,

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汉子。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

将谢锦鱼的手塞进被子里。“娘子,你醉了,这‘三八线’还在呢,莫要坏了规矩。

”谢锦鱼却像是没听见,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朱大春……你这木头……其实,

你研墨的样子……还挺好看的……”朱大春怔住了,只觉心头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

痒得难受。他坐在床边,看着谢锦鱼的睡颜,长叹一声。这“定力大考验”,

怕是比当年守卫幽州城还要难上百倍。7金陵城里有个王员外,名唤王富贵,

生得是满脑肥肠,家里开着十几家当铺,平日里最喜做那“强买强卖”的勾当。

这王富贵垂涎谢锦鱼的美色已久,前些日子听闻谢家布庄生意兴隆,心里那股子酸水,

大抵能把秦淮河都给染绿了。这日,朱大春正被谢老夫人派去城外的庄子上收租,

王富贵便领着二十个横眉冷目的家丁,大摇大摆地闯进了谢府。“谢老夫人,

今儿个本员外是来收债的!”王富贵坐在正堂里,那肚子把椅子撑得嘎吱作响。

谢老夫人吓得魂飞魄散:“王员外,咱们谢家何时欠了您的债?”“哼,

上个月谢宝才在我的当铺里,拿这谢府的宅子抵了五千两银子,这契书上白纸黑字写着呢!

”王富贵把一张契书拍在桌上,眼神却在谢锦鱼身上乱扫。谢宝才躲在屏风后面,

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谢锦鱼气得浑身发抖:“王员外,这契书定是假的!

我谢家从未有过这笔账!”“假的?那咱们就去衙门里说道说道!”王富贵冷笑一声,

话锋一转,“不过嘛,若是谢大**愿意去我府上做个侧室,这五千两银子,

本员外便一笔勾销了。”这哪是收债,这分明是“武装抢亲”谢老夫人急得直抹眼泪,

谢家的亲戚们一个个缩着脖子,活像是一群见了猫的耗子。

正当王富贵的家丁准备动手拿人的时候,大门口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咳嗽。“哟,这大清早的,

哪来的野狗在谢府乱吠?”朱大春手里拎着一根刚从篱笆上拆下来的竹竿,

慢腾腾地走了进来。王富贵斜着眼瞧他:“你就是那个吃软饭的赘婿?给我打!

打死了算本员外的!”二十个家丁一拥而上,那场面,大抵就是一群土狗围攻一头猛虎。

朱大春冷笑一声,身子微微一侧,手中的竹竿像是长了眼睛一般,

在那群家丁的腿弯处轻轻一扫。只听得一阵“哎哟”乱叫,那群家丁像是割麦子一般,

齐刷刷地跪了一地。朱大春走到王富贵面前,那竹竿顶在他的喉咙口。“王员外,

这‘降维打击’的味道,如何?”王富贵吓得尿了裤子,那股子骚味,直冲屋顶。

“你……你敢动我?我表哥可是衙门里的捕头!”“捕头?”朱大春手里的竹竿微微用力,

“便是知府来了,见了这谢府的门槛,也得给我跪着进!

”朱大春从王富贵怀里搜出那张契书,三两下撕成了碎片。“滚!若是再让我瞧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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