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身上裹了一层又一层的干布巾,陆衔洲蹲在他面前,把他的湿鞋脱掉,用手捂住了他冰凉的脚。那只手是温热的。唐落当然不好意思,挣扎着要自己来,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陆衔洲的头发很黑,发丝细软,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他的睫毛很长,低垂着眼睛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看得唐落更不对劲了。“陆衔洲。”他哑着嗓子开口。...
1唐落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在河里摸螺蛳。别笑。
在这个三面环山一面靠水的小村子里,种地靠天吃饭,养鸡怕鸡瘟,唯独家门口那条青溪河,
水草丰茂,螺蛳肥美,是老天爷赏给他的铁饭碗。每天天不亮,唐落就挎着竹篓下河,
弯着腰在浅滩上摸,一摸就是一整天。螺蛳攒够了,背到镇上去卖,五文钱一斤,
运气好一天能挣五六十文。五六十文。够买十多斤糙米,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