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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瑶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站在一边，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惯会装哭的脸，一点点地，垮了下去。

纪母拿出的东西，还不够。

我需要的，是让所有人看清，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走到直播手机前，调出那段录音。

“顾瑶，你不是爱放录音吗？”

“来，我给你放完整的。”

包间里，响起我清冽的声音。

“婚房哪有先让妹妹住的道理？“

然后是顾瑶的哭腔：

“三嫂这是嫌我？你跟我哥还没结婚呢，就容不下我了？”

接着，是她自己那声得意的笑，和她坐床、拆喜糖、撕请柬时说的话。

一句一句，清清楚楚。

我拦门，是为了守住一个女孩子最基本的体面。

她撒泼，是为了逼我让步。

断章取义的反面，就是全部真相。

弹幕风向，开始动了。

“原来是她要去抢别人新房啊！竟然还倒打一耙！”

“那句‘就这还想跟我斗’，是她说的？？”

“绿茶本茶啊！”

我趁热打铁，举起手里的档案袋。

“各位。我再澄清两件事。”

“第一，我从来没有偷过她一分钱。”

“我爸妈给我的嫁妆，有银行流水，有取款凭证，白纸黑字。”

“第二，她口中的18万8彩礼，根本不存在。”

“早在两年前，纪家就已经通过法院，把这笔钱全额要回去了。”

我把话头一转，看向顾瑶。

“而且......我还查到一件更有意思的事。”

“顾瑶，你在三个网贷平台，欠了多少钱？”

顾瑶猛地抬头，脸瞬间惨白。

“你、你怎么......”

我拿起手机，把一张张截图投到大屏上。

催收短信。法院传票。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顾瑶，你是个老赖。”

“你欠了二十多万网贷，还不上。”

“被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连高铁、飞机都坐不了。”

“所以你想出了这出戏！凭空捏造一个18万8，栽到我头上，讹我的钱去填你的窟窿。”

我一字一句。

“你不是丢彩礼。你是在找替死鬼。”

满屋子死寂。

大哥、二哥的脸色变了。

婆婆的脸色也变了。

连一直装聋作哑的顾衍，都瞪大了眼。

弹幕彻底炸了。

“老赖？？”

“欠了二十多万，还诬陷嫂子偷钱？”

“这女的是魔鬼吧！”

“我为我之前骂过嫂子道歉！”

顾瑶瘫坐在椅子上，像被人抽了骨头。

婆婆还在挣扎。

她突然一拍桌子，冲我吼。

“就算瑶瑶欠了钱，你也不能这么当众作践她！”

“她一个女孩子，脸面还要不要了！”

我看着她，笑了。

“脸面？”

“她开直播诬陷我的时候，想过我的脸面吗？”

“她放断章取义的录音，让我被全城的人骂捞女、骂小偷的时候，想过我的脸面吗？”

“我工作被停、社区约谈、出门被啐唾沫的时候，你们替我说过一句话吗？”

婆婆噎住了。

我继续往下说，一句比一句狠。

“还有你，顾阿姨。”

“订婚那天，她当众诬我偷钱，你不问青红皂白，先逼我还钱。”

“她翻我柜子、偷我五金、拿我爸妈给我的应急红包，你哪次不是护着她？”

“她开直播造谣，冲上同城第一，你敢说你不知情？你分明是暗暗拍手叫好！”

我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聊天记录，投到屏上。

是婆婆和顾瑶的对话。

“妈，嫂子肯定偷偷藏了钱。她不拿出来，我就直播闹她。”

“闹，妈支持你。这种媳妇，就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