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和你的一切都只是旅途中的一场梦?这些话太残忍了,残忍到对着这样一双眼睛,她说不出口。“贡布,”她换了个方向,“我们认识才几天。你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感情不是这样的……”“感情是什么样的?”少年追问,眼神里有种求知的渴望:“阿妈说,她第一眼看见阿爸,就知道这是她要嫁的人。”“他们现在在一起三十年了...
贡布歪了歪头,黑色长发滑过肩头:“就像候鸟吗?冬天来,春天走?”
这个比喻让顾曼桢心头一松。她点点头:“对,就像候鸟。”
少年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
他身上的藏香和阳光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
他没有像昨晚那样挨得很近,只是规规矩矩地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袍子上的银饰。
“可是姐姐,”他转过头看她,眼睛里是真切的困惑,……
顾曼桢强迫自己站起来,拧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冲刷过皮肤时,她反复告诫自己:
冷静。
这只是个意外,一次酒后失控。
今天是她行程的最后一天,明天一早她就会离开这座古寨,回到她的城市,她的生活,她的陆礼卓身边。
贡布只是一段插曲,一个美丽的错误。
她穿好衣服走出浴室时,贡布已经穿戴整齐,正蹲在窗边逗弄一只不知从哪里钻进来的小……
晨光透过木窗的缝隙,在藏式地毯上切出锋利的光痕。
顾曼桢睁开眼睛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后脑勺钝钝的痛。
昨晚喝多了那种当地人称为“青稞神露”的酒。
随即,她的意识像被冷水浇灌,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一具温热的身体正紧贴着她后背,手臂占有性地环在她腰间。
鼻息间是陌生的、混合着藏香与年轻男性皮肤的气味。
记忆碎片汹涌而来:篝火晚……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顾曼桢心上。
她想起昨晚那些交融的时刻,汗水、喘息、分不清彼此的心跳。
确实像两条激流汇成一股,奔涌着冲向某个未知的终点。
“贡布,”她深吸一口气,“你还小,有些事……”
“我不小。”少年打断她,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执拗的神情:
“我十九岁了,在我们这里,可以娶妻,可以养家。”
“我能骑……
